,問人晚上有沒時間。
發完簡訊他把手機往床上一甩,轉身從行李箱裡翻了翻。遊野轉身進了浴室換裝。絲綢襯衣,隨xi_ng地收進牛仔褲裡,動作間隱約能看到一點腹股溝。他將頭髮打理好,香水噴上,再對著鏡子眨眨眼,鏡子裡的男人回以同樣的表情,看起來騷包得不行。
發訊息是想看季欽生怎麼回他,是實話實說還是找個藉口。他自認為季欽生應該不至於在他身上費那麼多心思,應該是實話實說吧。
他準備出門去享受一番夜生活,來這裡都這麼久了,倒也還沒看看這邊的夜景,認識多點美人,白白浪費一段好時光。
遊野進了電梯,用著手機查附近酒吧。他跑來國外這件事沒有跟任何朋友說,只一時興起,就一個人拉著行李箱,辦好籤證就來,程楚到現在怕是也以為他還在國內。
法國的酒吧跟國內的其實也沒多大差別,歌不同,面板顏色不同,燈光一樣,酒的味道也差不多。
遊野選了個靠近吧檯邊緣的位置,坐在高腳凳上。他身高不算矮,在外國人中間,也屬於高挑,他一隻腳踩地,一隻腳微屈,手裡捧著一玻璃杯,慢慢轉著裡面的冰塊,他沒喝酒,視線落在舞池裡,像是在看人。
但他的視線很散漫,不怎麼集中,有點像喝醉了,也有點像困了。音樂轉了首激烈的歌,就在人群更加亢奮,音樂像是在耳邊炸開的時候,他揣在後臀的手機震動起來,一下一下,將他整個右臀都震得微麻。
遊野將酒杯不輕不重地往吧檯上一磕,掃了眼手機螢幕。是季欽生的微信,他說好啊,問他在哪。
這下游野是真的驚了,他沒想過季欽生會回這樣一句話。驚訝過後,他也大概猜到了,也許是他跟鄰居的交流出現了差錯,該死的語言不通。
一切都是誤會,但是給他帶來的影響卻不假。他感覺到自己剛剛明顯低落的情緒,一點點升高起來,不再像乾癟並飄在湖裡的氣球一樣。
遊野嘴唇一抿,快速地回了一條:你發的晚了,我現在人在外面。
季欽生回得很快,就跟守在手機面前似的,他問他在哪裡。遊野好笑地回:為甚麼要告訴你?
這條訊息過後,季欽生有一陣子沒理會他。遊野把手機擱在旁邊,不時將視線移過去。等一杯酒都喝完了,手機螢幕還是黑的。
遊野從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這時候螢幕亮了,季欽生說,隔壁大叔說他今天找他,找他做甚麼?他問遊野,不是知道門的密碼嗎,為甚麼不進去?
遊野這才想起密碼這回事,但他當然不可能說自己忘了,反而以一種委屈的語氣說:主人不在,客人怎麼能進去。
季欽生像是對他無奈了,又追問了一句,你人在哪?
遊野盯著這四個字,惡從心起。他一字一句地說:在外面,找人做愛。
第51章
季欽生找到那酒吧的時候,遊野懷裡都摟上一個了。歌是慢調的女聲,有點纏綿。他手搭在女生的後腰上,禮貌地離臀部有幾分距離,食指中指夾著燃了一半的香菸。
他的臉埋在女人的紅髮裡,額前垂落幾縷,鬆鬆散散,掩住眉骨,瞧著有點頹。本來遊野是閉著眼的,等再轉了一圈,這才迷迷瞪瞪地睜開,往門口望。
這一望就望見了立在門口,依在牆邊的季欽生。季欽生抱著手望他,面上沒甚麼表情,眼神也淡,瞧不出所以然。
遊野跟紅髮美女咬了一會耳朵,拿出手機兩人留了個聯絡方式,他把手機望兜裡一揣,跳下舞池,快步朝吧檯走去。走前他側臉揚了揚下巴,示意跟上,等屁股捱到高腳凳上,季欽生也擠開人群,站到了他身邊。
遊野出了點汗,他脖頸到鎖骨那片都是紅的,大概是被酒精逼的,還有點癢,被他撓了幾下,抓出
了幾道指甲印。
剛跟紅髮美女跳慢舞之前,他在臺上著實騷了一把,來了點激烈的,這才能在季欽生來之前,成功地搭上了位美女。
他現在發了汗,全身燙乎乎的,也癢。他讓季欽生坐,自己又再脖子上撓了兩下。還沒撓個痛快,手就被季欽生捉住了。
遊野動作一頓,掀起眼皮看季欽生,季欽生沒看他,拉開他的手,直接捏住他的衣領,往下解了個釦子,扒拉著往裡瞧了眼。
遊野也沒阻止他,直到季欽生挑眉問他:“過敏?”
遊野其實也不是多清楚,酒精過敏的症狀太多了,大多不是嚴重的,加上他喝了這麼些年了,除了第二天難受了點,也沒多大事,於是就沒理。
他不怎麼在意地點頭,胳膊靠在吧檯上,撐著臉,懶洋洋地伸長了頸線,讓人看。季欽生卻鬆了他的衣領,轉頭跟調酒師用法語點了杯酒,這才問他:“壞了你好事了?”
遊野半天才悟過來這話的意思,他就笑了,眼睛帶著醉意,毫不遮掩地打量季欽生,像是要試出季欽生這問話是不是剛從陳年老醋裡泡過。
但季欽生卻淡定得很,半點沒讓他看出來,還在酒上來後,拿紙巾裹著一塊冰,直接壓在遊野撓紅的鎖骨處,冰得人嘶了一聲,想往後退,結果沒退開,因為季欽生壓著他的肩膀。
除了剛開始有點冰,壓在刺癢的地方,還是挺舒服的,遊野也就沒掙開,任由季欽生捏著那塊冰,在他泛紅的面板上滑動。
溫熱的面板,刺激的冰塊,很塊遊野就感覺到自己x_io_ng前那兩點都被凍起來了,在絲綢襯衣上顯得特別明顯。季欽生視線自然往下一撩,停在那裡。
遊野發覺後,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他側過身,想擋一擋,也想抬手接過季欽生手裡的冰塊,自己冰。結果季欽生格開了他的手,低聲笑了一句:“連這裡都不老實。”
遊野還沒嗅出季欽生語氣裡的危險,就感覺那冰塊直接順著鎖骨,往下一滑,結結實實按在了他脆弱敏感的地方。
他整個右x_io_ng都被凍得一麻,差點跳起來。那地方的敏感度豈能跟別的地方一樣,他要逃開,肩膀卻被季欽生強硬地按住了。
他感覺到右x_io_ng覆壓上了一掌,牢牢壓著冰塊抵著他,不讓那冰塊輕易滑開。季欽生也貼近他,就像他剛剛跟紅髮美女咬耳朵似的,低聲問他:“現在,你跟我說,你打算找誰做愛?”
第52章
遊野說不出話來,他背脊微微弓起,有點可憐地望著季欽生,希望人鬆開。那裡太冰了,冰得甚至有點疼了,說不準還會腫起來。只腫一邊的話,夏天衣服薄,會很尷尬。
季欽生的眼鏡,是遊野所喜歡的那款,他甚至覺得這人的眼鏡長得漂亮。現在的這雙眼,帶著冷意,跟貼在他身上的那塊冰一樣,說不清那個更冷一些,又哪個更讓他害怕一些。
遊野與季欽生對視著,像是一場對峙,又像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冰塊順著他的身體滑了出去,撞在地上,彈出許遠。在季欽生鬆手的時候,遊野同時開口:“沒有誰,一直都只是你。”
絲綢的衣服涼且滑,沾了水,洇出深色的痕跡。遊野手指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