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給你找個有錢爸爸好不好,住大屋子,吃好吃的,我也會經常去看你的。”
就跟離婚夫妻帶著小孩一樣,萬一季欽生不想再見他了,他也能借著看巧克力的名義,去看看前夫。這個想象把遊野逗笑了,奶糖尾巴不耐煩地甩在他臉上,將他從幻想中抽醒,這才傲慢地從他懷裡跳了出去,又追著巧克力滿屋子攆。
遊野手機響了,尋到房間,將手機拿起,竟然是季欽生,還是影片。遊野沒有立刻接,他把手機甩在床上,看了眼鏡子。
下一秒,他就被自己這個條件反sh_e的反應給肉麻到了。他拿起手機,接了。螢幕一亮,季欽生背景昏黑,仍然穿著正裝,看情況還在公司加班。
遊野下意識皺眉:“幾點了,還在公司嗎?”
季欽生將手機放下,面朝電腦螢幕敲了幾下,這才回他:“感覺怎麼樣,燒退了嗎?”
遊野看了眼時間,已經很晚了:“你快回去吧,都這個點了。”
怪不得季欽生回來那麼久了,都沒見他跟從前那樣,在酒吧玩樂。忙成這樣,確實也沒時間沒精力去造作了。
季欽生抬手揉了揉鼻樑,重新將視線落到遊野身上:“沒事。”
季欽生確實很忙,跟他影片幾句,看他情況還好,就要掛電話,遊野在掛電話前,突然追問:“給你叫個夜宵吧,就當我報答你今天對我的照顧了。”
通話結束後,遊野一邊心裡想著真是瘋了,一邊在衣櫃前一套接一套衣服的換,最後確定了一身,就把貓狗分開,又各自關了一間房,這才出門,尋季欽生去了。
他提著給季欽生帶的宵夜,抵達季欽生公司時,已經後悔到不行了。萬一季欽生覺得他這樣做,有點越界了怎麼辦。
不是沒見過這樣的人,對你好時,能將你寵到天上,一旦你做出了他所不能接受的行為,就會讓你狠狠碰壁,知道這個地方,碰不得。
直接找來公司,說不定……帶著忐忑,和無數次的退堂鼓,他在樓下撥通了季欽生的電話。
深夜中,季欽生的聲音都帶了點沙啞和睏意。遊野問:“你還在公司嗎,我幫你叫的外賣到了。”
季欽生笑了,帶點鼻音,慵懶地說好,他沒看見送外賣的,他會讓秘書留意一下。
遊野驚訝道:“你們公司除了你還有別的人?”
季欽生好笑道:“當然,老闆都這樣加班,員工也沒法回去睡覺吧。”
這時一輛車從遊野身後開了過去,按響了喇叭,明亮的一聲。遊野捏著手機,暗暗喊糟。果然,季欽生呼吸一下重了下來:“你在哪?”
遊野後悔了,他本來聽到公司還有其他員工,就不想上去了。
哪知道有這聲礙事的喇叭聲響,引起季欽生懷疑。
他認命了,只好回答自己在季欽生公司樓下,給他帶了宵夜和咖啡,兩人份的,沒考慮到公司其他人,要不季欽生讓秘書下來拿了,他回家?
季欽生聽他說完,只回了一句:“等著。”
說罷就掛了電話,遊野拿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他真的是瘋了,做出這種小年輕的衝動戲碼。讓自己顯得很蠢就算了,說不定季欽生並不高興。
但轉念一想,他又給自己找好了理由。他是來賄賂季欽生的,為了給巧克力找個爹。如果季欽生自作多情,覺得他今晚是因為情難自禁,才特意找來的,他就說清楚,弄明白,事情並不是這樣的。
有一輛車打著燈,從馬路上疾馳而去。大樓的自動門徐徐往旁邊開啟,季欽生這個男人,穿著一身要命的淺色風衣,快步朝他走來。
這男人模樣英俊地過火也就罷了,表情卻是遊野最不希望見到的那一款。眉心緊簇,唇角抿起。
遊野忍不住退後幾步,他張
嘴,想解釋,卻覺得口中有些發苦。還沒說話,季欽生將風衣已經脫了下來,上前,用衣服將他裹住了。
那衣服帶著季欽生的味道,擁住了他。他聽見季欽生說:“冷不冷,夜風很涼。”
那一刻,很奇異的,有股熟悉的悸動,狠狠地攥了遊野心臟一把,酥了一片。
第30章
遊野裹著季老總的外套,走進其公司,淡定面對員工們諸多打量目光,直到辦公室門一關,這才脫力地脫掉風衣,按住太陽穴,心裡直念,真是瘋了。
季欽生提著外賣袋,顯然是個好心情,剛要把辦公室的百葉窗關上,就聽見遊野說:“別關!關了更奇怪!”季欽生手裡纏著百葉窗的拉繩,明知故問:“奇怪甚麼呢?”
遊野看他一眼,頭更疼了,抬手一擺,隨他了。百葉窗關上後,季欽生將辦公室的燈又開了一盞,更加明亮。
明亮的遊野一眼可見那寬闊的辦公桌上凌亂的檔案,幾杯喝空的咖啡,閃著藍光的筆記本和開視訊會議所需的裝置。
看來是真的忙,他抿唇:“你如果很忙的話……”他想讓他不用管他,本來這次來找季欽生已經是抽風之舉,萬一真耽誤人的正事,那真是很不識相了。
話還未完,季欽生就將外賣袋往桌上一放,落座在他身旁,伸手將他摟了個滿懷。遊野總算知道,為甚麼要關窗了。
季欽生將他壓著,熱情又貪婪地吻著他的唇。他的手指颳著遊野的耳廓,後頸,動作時輕時重,揉出了遊野數聲悶哼。
他幾乎是順從地被壓進了皮革沙發裡,衣服被掀開,滾燙的手揉著他的皮肉,弄得他很癢,也很酸。遊野捉住了季欽生的手,氣喘吁吁,眼帶薄霧,他喊餓。
再不轉移季欽生的注意力,他怕真發生些甚麼,那可真的太沒臉面,下次再也不敢來了。等反應過來自己在想甚麼的遊野,不由苦笑一番,他竟然還想著下次,真是魔怔了。
季欽生總算鬆開他,看著他的模樣,又開始笑。直到這人伸手在他頭髮上壓了壓,再一順,他才知他來前特意做的頭髮被季欽生弄得很亂。
夜宵是壽司,大晚上的,即補充能量,味道也不大。咖啡還是熱的,但季欽生的那份,遊野並不打算給。他把咖啡挪走,眼睛往辦公桌上一掃:“你喝的量太大,今晚不打算睡了嗎?”
季欽生長相雖美,但也架不住勞累,這不,眼白裡血絲盡顯,人也有些憔悴。他咬著咖啡杯的邊緣,笑季欽生被工作吸乾精力,還是要注意保養為好,不然容易腎虛。
腎虛的季欽生有一眼沒一眼掃著遊野,直把人看得夾緊雙腿,不敢再作妖,這才罷了。遊野夾著一片三文魚入嘴,想起正事,他是有求於人才來的。
他問季欽生還記不記得小白狗,這簡直是句廢話,明明今天季欽生才見過狗。但他需要一句話引入正題,剛想扯點別的,就聽季欽生說好。
遊野莫名其妙,問好甚麼。季欽生緩慢tian去唇邊醬汁,用一種看穿遊野的眼神望他:“是不是想我養它。”
真是邪了門了,遊野想,這人會讀心術嗎,他還沒開口,怎麼就知道了,如何知道的,他臉上寫了嗎。正事輕而易舉解決,遊野便放了筷,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