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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022-02-18 作者:池總渣

第11章

兩人對視半天,到底是遊野鬆開了手,任憑人mo一mo,不做別的。

遊野的貓叫奶糖,分明全黑的皮,卻有一個雪白的名字。奶糖從來只見主人帶女人回來,女人都是香軟,身子小,動作輕輕,所以奶糖對女人沒有惡感,沒有防備。

遇上一位mo貓手法好的女人,還要毫無尊嚴,倒下翻倒,露出肚皮上那片唯一雪白,讓人揉上一揉。

男人它就不喜歡了,聲音低沉,動作大,勁也大,叫聲都不好聽。只是這個跟主人回家的人,沒有叫,叫的是它那位沒出息的主人。

主人立在沙發前,衣服裡裹著另外一位人類,布料一動一動的,也不知道在做甚麼。

奶糖聽著主人發出奇怪的聲音,tian了tian爪子,沒眼看,趾高氣昂地從兩人面前走了過去,還用軟墊碰了水,甩了主人一褲腳。

可惜主人沒空理它,徑直爬上了沙發,同男人滾作一團,姿勢跟以前差不多,不過以前在上面,現在在下面,被人壓得死緊,還發出痛苦的叫聲。

奶糖覺得是在痛苦,所以它一躍而上,爬到那男人的背上,發出嘶鳴。主人是個廢物,奶糖也不想的。還要麻煩它來救,真的是好累,看在雞x_io_ng肉和罐頭的份上,勉強一下自己吧。

它爪子勾住了那個男人的衣服,狠狠往下一拉。那男人還沒叫,主人就喊著它的名字,將他抱了下來。

奶糖被提溜著後頸,看著主人頭髮亂糟糟的,被欺負的眼睛紅,嘴巴也紅,還要訓斥它,拍了它後腿肉幾下。

奶糖嗷嗚地叫著,覺得委屈極了。要不是聽到主人叫,它還能沒事找事嗎。

男人脫了衣服,背上有了它的戰績,長長的三道抓痕,破皮流血,看起來很疼。

奶糖被關進了客房,不許出來。它衝進了主人的衣櫃裡,對著主人的衣服一頓撕咬,總算出了口惡氣。

門外,遊野抓了抓頭髮,看著上身赤l_uo的季欽生:“奶糖它狂犬疫苗都定期打了,你不用擔心。”

季欽生伸手要碰傷口,還擰著頭想看。遊野上前攥住他的手:“我來吧,我有酒精棉。”

他確實有,酒精棉大概是每位家裡有貓的人都必備的。誰知道甚麼時候會被貓撓一下,抓破皮。

取來酒精棉,捏出一團輕輕碰在季欽生的傷口上。季欽生笑道:“不算疼,它挺護主的。”

遊野也笑:“剛剛好像有人說,只mo一mo。”季欽生理直氣壯道:“確實,只是mo了一mo。”

遊野都懶得拆穿他,哪裡只有mo,還親還咬,跟狗似的,在他身上撒歡。他也是豬油蒙了心,被人一拉,就沒骨氣地從了。

頭昏腦脹,跟著季欽生胡來。他也算明白,為甚麼那麼多人對季欽生死心塌地,他對上季欽生的時候,就感覺跟中了邪似的,只需那雙眼睛,帶著祈求朝他一看,好像他是他最重要的人,就會不管甚麼要求,都答應了。

上了藥,季欽生穿上衣服,要參觀他的房間。遊野的書房很亂,但也沒亂得見不了人。

他沒讓季欽生進去,作為補償,他給人做了一頓飯。季欽生非常會捧場,明明他廚藝一般,季欽生全程卻給足的反應,讓廚師非常有面子。

遊野宿醉才醒,又做了頓飯,一身油煙味。沒等他出口送客,季欽生就體貼離座,讓他微信聯絡。說好的一個月,就是一個月。季欽生重重地摟了他一下,這才告別。

送走人後,遊野進入書房,他牆上的照片被他一一摘空,照片印表機在緩慢運作,綠燈一閃一閃。

他去洗澡了,奶糖悄悄進了他房間作亂。

糖跳上了照片機,踩落了一打剛印出來,還帶著餘溫的照片。上面或笑或怒,全是季欽生。

第12章

遊野從浴室出來,看著滿地的照片,就知是奶糖闖的禍。他彎腰收撿整好,還將貓提到照片面前,沉聲道:“這是素材,你老是搗亂,還想不想我給你掙貓糧和雞x_io_ng肉回來了。”

奶糖被提著後頸,老老實實,長長地喵了一聲,把遊野喊得心軟了,放了它,還開了個罐頭給奶糖,這才回到書房裡。

從人物xi_ng格,到經歷,背景,季欽生都足夠複雜,也足夠迷人,像這樣的一個人物,也許進入他故事中,能夠產生讓人意外的效果。

寫書寫書,藝術源自於生活,多少偉大作品都有原型。對於靈感枯竭的遊野來說,季欽生於他,就是那必須攥住的靈感火花。

因此季欽生要玩甚麼一個月的遊戲,他都能配合。只要他能寫出東西,一切都無所謂,無法提筆的作者,跟死了又有甚麼區別。

當然這也是季欽生能夠給予他靈感,他才會繼續這個遊戲,遊野略微薄情地想。

隨之他又安we_i自己,季欽生左右不會跟他認真,就算他抱了目的xi_ng,也沒有那麼可惡吧。不存在誰耍了誰,只是一個月,只是個遊戲獎勵而已。

但很快遊野又泛起了些罪惡感,畢竟他懷疑季欽生喜歡自己。雖然這個懷疑,只是一時念頭,不太站得住腳。

他走到陽臺抽菸,轉頭看到落地窗前倒映的自己。風將他的頭髮吹亂了,他知道自己長得還不錯,身材也可以,屁股的滋味,大概還行?

但這都不太能夠成為季欽生惦記自己的理由,畢竟那可是季欽生,說他是個萬人迷都不為過,多少人喜歡他,他何必暗戀自己。

這麼一想,遊野忍不住笑了,覺得今天早上自己的那些猜測,簡直丟臉極了,他捧著不由自主有些發燙的臉,將煙深深送進肺裡,再吐出。

抽了半缸子煙,來清掃的阿姨上門了,她從沙發裡撿起了昨晚季欽生的領帶,轉頭問懶洋洋靠在躺椅上mo貓的遊野,問:“先生,這個領帶要收起來嗎?”

遊野是從來不繫領帶的人,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勒脖子。阿姨也從來沒見過,不由對著那根領帶有些驚訝。

遊野也驚訝,這領帶甚麼時候跟著他回家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在昨晚就失去了關於這條領帶的記憶,難不成是季欽生送過來的?

他對那條領帶擺擺手:“你隨便找個地方收好就行。”看起來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樣子。

等阿姨清理得差不多了,遊野也早就鑽進了自己的書房裡。阿姨提著幾袋垃圾,下樓上樓,正累得要命,就見她的僱主猛地把書房門拉開,面色癲狂興奮,還衝到她面前,將她抱著轉了個圈。

阿姨快被嚇死了,以為這位人模人樣的僱主對她起了歹心。

沒想到遊野將她放下後,大叫:“寫出來了!我終於寫出來了!”阿姨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用家鄉話將遊野說了一頓,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不顧遊野的道歉和加工資的誘惑,匆匆離開了。

遊野來不及可惜自己的家政要離開,他現在滿心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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