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地豪華。從裝潢到樓層,還有樓下的長款餐桌和數位傭人。遊野扶著樓梯下來,小心四顧。他擔心這裡還住著其他人,例如季欽生父母之類。
那可就尷尬了,畢竟季公子早年還被逼婚過,可想而知季家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開明。
季欽生坐在餐桌旁衝他招手,遊野走過去,低聲詢問他的衣服在哪。季欽生眼睛在他鬆垮垮的睡袍上一掃而過,玩味道:“這樣穿不也挺好看的嗎?”
遊野拉開椅子坐下,將領口緊了緊:“這裡就你一個人住嗎?”
季欽生搖頭,他心頭一緊,又聽季欽生道:“還有傭人,一個人住不太方便。”
遊野喝了口湯,整個人都緩了過來,見他眉目舒展,季欽生繼續道:“你還記得你昨晚做了甚麼嗎?”
昨晚遊野喝得爛醉,最後的記憶還是在酒吧,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季欽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讓他背脊僵了僵,他問:“我昨晚怎麼了?”
季欽生道:“也沒甚麼。”遊野剛鬆了口氣,就停季欽生說:“你只是當著我那四十五歲廚娘的面,跳了個日地舞,攔都攔不住,她可被你嚇壞了。”
遊野懵了,好半天才道:“日、日地?”季欽生頷首:“是啊,我都沒想到,你的腰這麼能扭呢?”
這時四十五歲的廚娘端了盤菜上來,見遊野直勾勾地望著她,當下就面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快步躲進了廚房,好像再晚一會,遊野就會當著她的面,把衣服撕開似的。
季欽生還要說:“你還記得你昨晚對我說了甚麼嗎?”
眼見季欽生笑得不懷好意,遊野瘋狂搖頭,表示不想知道。哪知季欽生不理他,而是用xi_ng感十足的嗓音,低低來了一句:“你問,我為甚麼不找你。”
第8章
季欽生的話,好像驚天巨雷,將他雷得外焦裡嫩。他是跟季欽生有過露水姻緣,但那並不是甚麼了不得的事。加之他倆睡完,他全身心都在新書上。
等出關,季欽生自己破事一大堆,被遣送出國。他聽過後,也沒有太大感覺。如何會問出這樣好似怨婦的話語,竟像他愛了他好多年一樣。
遊野瞠目結舌,手裡的勺子也掉在碗裡,濺起湯花點點,糊進了遊野的眼睛裡。遊野驚叫一聲,胡亂地要拿紙。湯很熱,還帶了點暖胃用的胡椒粉,進了眼睛,刺得要命。
他急躁動作掃落了面前湯碗,湯碗碎了,汁水四濺,遊野不止被辣了眼,還燙到了右腿,一大片,火辣辣的。
能進嘴裡的,也不會過於高溫。只是這湯得吹吹再喝,這麼大面積撒身上,又髒又油還難受。
季欽生也沒料到自己這一句話,能引出這麼大的反應。他抽來紙,壓住遊野的眼,還扶人起來,要進浴室,給他衝一衝燙到的地方。
遊野不情願地扭動,想奪紙,想自己走。他的一切動作,在季欽生壓低聲音,威嚴的一句別動後,盡數消停。
他被乖乖地帶到了浴室,身上睡袍被剝了去。季欽生洗了一條毛巾,讓他擦眼。遊野重新能睜開眼時,說的第一句話卻是:“不可能!”
他視線還有些模糊,往下看,季欽生半蹲在他面前,檢視他的大腿,聽到他的話,抬眼,回道:“甚麼不可能?”
這畫面實在有點刺激,他現在甚麼都沒穿,季欽生那漂亮臉蛋,離他胯間只有很短的距離。他冷靜下來,有些迴避地側著身:“謝謝你了,我自己處理就好。”
可惜季欽生並不理會他,硬是給他腿上衝了一遍冷水,再出門吩咐下人,拿來全新睡袍和燙傷藥。遊野自認為皮糙肉厚,只是被湯燙了一下,不至於要上藥。
他換上睡袍後,被季欽生扶著出去,坐在椅子上。季欽生擰開藥瓶,指腹勾出薄薄一層,伸手要掀遊野的衣
服。
遊野尷尬地攔住他的手:“真的沒必要,我沒被燙到。”季欽生眉頭輕蹙,淡淡看著遊野:“聽話。”遊野好久都沒聽過有人這麼跟他說話了,還怪詭異的。
他真的鬆開了手,仍由季欽生給他上藥。季欽生給人上藥的手法挺好,很溫柔,藥也很有用,沒多久遊野腿上的熱辣感就消退不少。
遊野清清嗓子,重複道:“我不可能喝醉了問你這樣的話。”聽他這麼一說,季頃生揚起眉梢,有點敷衍道:“好吧。”
遊野想,他怎麼可能暗戀季欽生,他又不是瘋了。季欽生不是良人,還是位玩咖,為他心碎的人何其多,名聲這麼大,他怎麼會暗戀他。
這是不可能的,他篤定地想。
季欽生點頭,安撫他似地說:“就當你沒說過吧。”遊野聽到這話,不是很滿意:“甚麼就當我沒說過,我根本沒說過,還有,你為甚麼會編這樣的話來騙我?”
季欽生被他問笑了,還不自覺地tian了tian嘴角,反道:“我為甚麼要騙你?”
遊野意味深長道:“我怎麼能知道呢。”也許是季欽生對他有些意思,要不然,為甚麼會編這種胡話來蒙他,念念不忘的人,是季欽生自己吧。
他越發覺得自己想的對,對於喜歡自己的人,遊野也不好這麼咄咄逼人,問個究竟。他將自己的腿從季欽生手上抽開:“怎麼說你都算照顧了我一晚,昨天晚上你開的玩笑,我就當無事發生。”
季欽生收起藥盒,不甚在意道:“是嗎,謝謝了。”
遊野起了懷疑後,越發覺得季欽生可能暗戀自己,就連一舉一動,都十分可疑。
這時季欽生走了過來,將他摟住,柔情萬千地親了親他的臉,遊野沒有避開,“今天可是我們的第一天,你想去哪?”季欽生說。
第9章
遊野哪裡也不想去,他一夜未歸,家中還有隻貓等他。指不定等他回去,要怨念地衝他喵喵亂叫。今天是週末,季欽生大概很閒。
因為等下人端上他的衣服,他換好出來,就見季欽生穿著得體地從他面前的那件房間走出。很有質感的襯衫,休閒褲,昂貴手錶。
遊野眼神怪異將季欽生上下一看,季頃生還朝他拋了k。遊野整著自己的衣領,問:“你穿成這樣做甚麼?”剛剛他分明回答過季欽生,他要回去。
季頃生眨眼道:“送你回去。”遊野無言了,他昨天坐的是程楚的車,現在回去要打車。季欽生即然要送,他也欣然接受。
他點頭後,季欽生就領他下了地下停車場。季欽生果然是有錢人,停車場裡停了一水跑車。可惜遊野是男人中少見對車不敢興趣的。就跟女人對名牌沒研究一樣,季欽生讓他挑一輛,他隨手一指,不太有所謂,臉上也無興奮表情,寡淡得很。
季欽生看他的表現,就跟一位捧著小紅花給家長看,卻並沒得到表揚的小孩一樣,xie了勁。
坐上駕駛座,季欽生還有些不太高興,直到遊野坐在那椅子上,隨口誇了一句:“這椅子坐起來很不錯。”他才心情回暖,開心起來。
遊野點開音樂,季欽生靠了過來,要給他系安全帶。遊野不太喜歡對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