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樓指揮中心會議室裡。
一場特別的遠端視訊會議已經持續三個小時，軍部次長黃成培，參謀總長李明，後勤總長徐塵章以及特勤處主任封滿親自參與。
這四位大佬在這三個小時裡，對方成提出的七個條件逐條進行了討論。
七個條件看似雜亂，但真正的目的其實僅僅是對超凡事件的獨立執法權，以及一定的司法裁決話語權。
得益於會談前期的充分準備，雙方溝通還算順利，除第一條以及第七條的補充條約有爭議外，其餘條件都已達成共識，雙方計劃在未來三個月裡共同組建新的執法、審查、判決以及監管等部門打擊超凡犯罪。
在接近一點半的時候，雙方進行了休會。
指揮中心活動室。
方成、範佩佩與高賽正在享用一份清湯火鍋外賣。
“下午軍部該提出條件了吧。”方成看向範佩佩，“除我們之前溝通的問題外，你覺得他們還會有甚麼追加條件？”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的行政等級只有中校級別。”範佩佩搖頭，“而且，你不覺得你這麼問很不禮貌嗎？我可是特勤處的人。”
方成放下吃到一半的米飯，對於他來說沒有辣味的火鍋吃起來很沒勁，“文明的發展需要一個過程，這就相當於一個天平，如果一邊過於重，勢必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傾斜。”
“就算沒有你提供技術，文明發展到一定程度也必然會出現你說的‘傾斜’，無非就是集權統治或者獨裁者。”高賽笑著說道：“我們的文明在過去幾千年裡都在重複著這樣的事情。”
“但目前我們面臨超凡入侵，很有可能沒有未來。”範佩佩看著方成，她的話若有所指。
“我就怕你們無福享受。”方成沒有在這方面多做解釋，因為普通人無法理解。
“撐死總比餓死要強一點吧？”範佩佩有她的理解方式。
“你看過我們的《騎士守則》吧？”
範佩佩點頭。
“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們並不會吝嗇傳授知識，但也並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學習這份知識的，習得知識就意味著責任，這份責任不僅僅是針對水藍星，更不是一個小小的人類國家。”
“我們想要生存下去，必須抬頭仰望星空，否則只能是高等文明眼裡的蟲子。”他站起身拿出手機翻看時間：“走吧，新的談判還在等著我們。”
…
會議室裡。
虛擬投影再次開啟，軍部代表們的身影顯現而出。
“方成先生，高賽先生，下午好。”又是黃成培首先說話，他很喜歡掌控節奏。
“下午好，各位。”方成和高賽客氣的回應。
相互問好後，封滿恰到好處的說道：“方成先生，你上午提出的第一點要求，我們得到了最高決策會的授權，如果你可以接受我們提出的以下條件，最高決策會可以授予你裁決超凡犯罪的權利。”
“你說。”方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第一，幫助我方實現太空航行。”
“第二，提供可持續的能源技術，比如你所在大廈裡面的恆星迴圈能源系統。”
“第三，為我們提供超凡能源供應。”
“第四：幫助我方培養至少兩百名聖騎士。”
“第五，微型機器人、動力裝甲、短程傳送、新通訊技術等。”
“第六，方高科技公司我們需要持股百分之二十，投票權最低百分之十，當然，這不是免費的，我們可以根據你們公司最大市值進行投資。”
“第七，我們雙方必須簽署共同防衛協議。”
封滿一口氣宣讀完七個條件後看向方成等待著答覆。
“說完了？”高賽代替方成詢問。
“是的！”
“你們怎麼不去搶！”高賽皺了皺眉。
“想躺著把錢賺了？天底下有這麼好的事情？”他指著黃成培的鼻子，“以我們的條件，隨便找一個國家，我們上午提出的條款沒有人會反駁…貪婪也要有一個限度！”
“高賽先生，你沒必要這麼激動。”又是參謀總長李明出面調節，“談判嘛，不就是這樣子，你方有要求可以儘管提。”
高賽盯著李明看了一眼，隨後又環視軍部四位將軍以及他們身後校官參謀，“你們到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的處境…這不是談判，我們有得選擇，而你們沒有選擇。”
他這句話很直白，直白得讓軍部四位大佬臉上有些掛不住。
但四位大佬卻無法反駁。
“方成先生，你的意見呢？”封滿看向方成。
“你們就這麼確定我可以實現宇宙航行？”方成反問。
“那…你可以嗎？”
“可以！”方成語氣肯定。
“可以為我們提供幫助嗎？”封滿再問。
“第一、第二、第四、第六、第七條協議我都可以同意。”方成表現得很隨意，“我可以提供能源技術方面的知識，但不會插手你們研究程序，這是我們組織內部的規則，誰都無法違反。”
“我只會幫助你方教導十名聖騎士，人員由你們自己甄別…記住，我之前告訴你們的就職條件並不是開玩笑，無法溝通聖能的學徒我是不會要的！”
方成說到這裡突然停下，他似乎在思考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十多秒後他與黃成培對視並說道：“跟隨我學習的聖騎士有非常嚴重的缺陷，具體情況稍後我會給你們一份註解檔案。”
“你同意嗎？”他問。
“同意！”黃成培沒有過多的考慮。
“至於第三條…超凡能量供應。”方成繼續說道：“我得提醒你，以後如果有機會與其他外太空勢力打交道最好不要提出這個條件，否則很可能會導致一場戰爭。”
“我能知道原因嗎？”李明問。
“已知宇宙裡唯一可以轉換超凡能量的只有智慧生命體或者特定超凡生物，你的要求就相當於讓一個超凡生命體給你做生物電池！”這個問題是由高賽回答的，“自然學派的人難道沒有告訴你們這一點嗎？”
“抱歉，我們確實不清楚。”黃成培親自向方成道歉，並保證道：“以後我們不會有人再提及這件事情。”
“第四條呢…沒有商談的可能？”封滿默默的把第三個條件從他的筆記本上劃去。
“我們不會向任何文明提供軍用技術。”方成態度變得強硬，“這是鐵律，是不可觸犯的。”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是的，我們的法律比你想象中要嚴格。”
“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只要我們可以滿足的一定會盡量滿足你，無法決定的事情也可以上報最高決策會。”李明接了話。
“抱歉。”方成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