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店櫥窗裡的瓜子,小倉鼠是從來不會偷偷磕的喲。
是誰?在哪?甚麼時候?說甚麼?
見小alpha依舊是滿臉的驚疑不定,黑髮青年開口:“我說過,以後你就跟著我。”
嚴馨:……
半晌,她才重新找回了聲音,有些委婉地說:“這個問題,不是還沒有答案嗎?”
她剛剛回憶了一下,確實記得寧靖遠曾經說過讓她以後跟著的,但她那時候不是沒答應嗎?而且當時她本來是要拒絕的,明明就是寧靖遠沒搭理她。
這也不能算她預設了啊!
這麼想著著,她十分期待地看向了寧靖遠。
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時候寧靖遠肯定多少要說一句那你的答案呢?
那她就可以理所當然,順水推舟地拒絕了!
簡直計劃通
然而黑髮青年聽了她的話,卻並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他倚靠在沙發的扶手上,一隻手搖晃著酒杯,一隻手慵懶地支著臉,神色平靜地看著她。
大概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在反問她:你覺得呢?
嚴馨:……
這種情況下該怎麼辦?她自己自問自答會不會顯得很尷尬?
然而關乎自己的終身大事,她不可能這麼稀裡糊塗地把自己給賣了,就算再尷尬,她也得硬著頭皮說下去。
“其實當時我就想說了。”嚴馨十分誠懇地說:“我覺得不行。”
神情沒有意外,不過黑髮青年還是開口問道:“為甚麼?”
嚴馨:……
這還有為甚麼嗎?這話明明應該是她問的。
比起她的拒絕,寧靖遠想讓她當alpha的念頭才更奇怪啊!
不過,最後她還是找了一個萬金油的回答:“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如果寧靖遠再問她哪裡不合適,那她就說哪裡都不合適。
無論是家世,性格還有人生規劃,她和寧靖遠絕對是哪哪都不合適。
更何況他們才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那種狼狽的情況下。
這能合適那就見了鬼了。
不過她顯然忘記了,寧靖遠從一開始就從來沒有按照過她的預想做出過反應。
聽見了嚴馨的話,寧靖遠略一思考,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然而他沒有爭辯或者追問甚麼,而是站起了身,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向前傾,很快越過中間的桌子靠近了嚴馨。
隨著黑髮青年的靠近,一股淺淡的乾淨清冽帶著些許酒香的氣息頓時把嚴馨包裹了起來。
一瞬間,嚴馨感覺到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然而便聽見黑髮青年在她耳邊低聲問道:“感覺到了麼?”
“甚麼?”
“我的資訊素。”
黑髮青年的話音剛落,嚴馨就感覺自己似乎聞到了一股極好聞的香氣。那股香氣很濃郁,但並不刺鼻,就像是春日裡盛開的極豔麗的繁花那種馥郁,讓她不自覺有些迷醉。
“你聞到了甚麼?”
青年的嗓音微啞,像是陳年的美酒,和著空氣中瀰漫的香,讓人泛起一種微醺的醉意。嚴馨不自覺地回答:“太陽底下,很多漂亮的花……”
是一種乾淨,純粹,卻又馥郁的味道,足以讓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片花海之中。
聽見女孩的話,黑髮青年的神色微動,片刻後,他閉了閉眼,起身略微退開了些許。
“你看。”他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些:“我們很合適。”
嚴馨很快就明白了寧靖遠的合適是甚麼意思。
在這個世界裡,ao之間的資訊素存在一種匹配度。這是一種頗為玄妙的概念,指的是ao之間對對方資訊的天然吸引力。
一般來說,匹配度高的ao之間,極有可能發生所謂的一見鍾情。
寧靖遠的資訊素足以讓嚴馨感覺到愉悅,那麼嚴馨口中的不合適就不成立了。
隨著青年的離開,嚴馨從那種夢境一般的花海中清醒了過來。聽見青年這麼說,又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她微微漲紅了臉,辯解道:“只要是alpha,對omega資訊素就沒有不喜歡的。”
沒錯,alpha就是這麼沒節操的存在,只要遇到omega,不管喜不喜歡都不妨礙他被勾引,就算是匹配度低,也只是意味著沒有那麼喜歡而已。
她這樣也很正常。根本說明不了甚麼!
“嗯。”黑髮青年沒有反駁嚴馨的說法,只是淡淡地補充了一句:“但這是alpha資訊素。”
他的ao資訊素轉化劑並沒有消退,所以嚴馨感受到的並非是omega資訊素,而是alpha資訊素。
黑髮青年是明白自己轉化而成的alpha資訊素對於別人是多麼的有壓迫性。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嚴馨,而是其他任何一個alpha,甚至是omega,都不可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裡,甚至還像眼前的小alpha一樣露出安適的表情。
“喜歡嗎?”他輕聲問道。
這下,嚴馨是真的想把沙發挖開把自己埋進去了。
她怎麼這樣,連alpha的資訊素都能影響她?
那她豈不是比其他的alpha還要沒有節操?
不過儘管這麼想著,她還是厚著臉皮推翻自己之前的話,爭辯道:“所以這根本不作數,這又不是你的資訊素!要omega的才……”
小alpha因為急著反駁,口不擇言,卻不知道自己的話到底有多麼膽大包天,無知無畏。
青年的alpha資訊素就能對她影響至此,如果當真換成了他的omega資訊素——
“你想要再試試嗎?”聽見嚴馨的話,寧靖遠神色不變,想到之前在密室裡場景,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語氣卻依舊平靜:“不過我現在還在發情期,如果轉換回omega資訊素,就需要永久標記,你能夠受得了嗎?”
“如果你覺得可以。”似乎想到了甚麼,黑髮青年的眸色沉了下來,聲音也帶了些許低啞:“那麼我們現在就繼續。”
繼續上次在安全屋沒有繼續的事情。
嚴馨簡直虎軀一震,幾乎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或者,我們也可以,”寧靖遠微微眯起了眼睛,繼續在嚴馨耳邊輕聲說道:“……先嚐試臨時標記。”
嚴馨皺起了眉頭,把整個腦袋都窩進了被子裡,指望能忍到對方停止給她發資訊。
然而發資訊的人顯然一點也不識趣,就算嚴馨幾乎要把整床被子都蓋頭上,也沒辦法繼續安心睡過去。
“唔……誰一大早就叫魂啊!”
忍無可忍,嚴馨只好從被子堆裡伸出了手,然後摸索著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摸了過來,雙眼勉強地睜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想看一下誰這麼一大早就來打擾她。
在眼睛眯出的小縫裡,嚴馨算是看清了給她發資訊的是誰。
那所有的資訊都來源於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前上司寧嘉言。
哦,那就沒事了。
嚴馨隨手把手機關了靜音,扔到一邊繼續睡。
這個手機就是嚴馨之前那隻。
也不知道寧靖遠是怎麼辦到的,昨天上午剛和嚴馨談完,下午就把嚴馨丟的手包給她原模原樣地給送了回來。裡面的手機,信用卡還有鑰匙一個沒丟,順便還把錢給她打卡里了。
所以現在誰還搭理寧嘉言?哪涼快哪待著去吧,她不伺候了。
等到嚴馨把之前把被寧嘉言打斷的清夢做完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手機上的未讀簡訊數已經變成了99+,還有一堆的未接電話。
“怎麼以前也沒看出他這麼有毅力啊。”嚴馨拖過枕頭墊在身後,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劃開了簡訊介面,頓時一連串的資訊就這麼一齊跳了出來。
嚴馨隨意瞥了一眼前面的資訊。
最早的資訊是在週日,也就是昨天凌晨,寧家宴會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寧嘉言給她發了一條資訊,說是他有事,讓她想辦法自己先回家。
嚴馨:……
早知道寧嘉言渣,只是沒想到這麼渣。
雖然寧家出了大事,但是能用一條資訊打發一個從來沒來過寧家的女伴自己回去,也大概只有寧嘉言能夠做得如此理所當然。
簡直是渣得徹徹底底。
接下來的資訊是寧嘉言在昨天深夜發給她的,質問她到底去哪裡了,怎麼發她資訊也沒回,電話也打不通。
再然後,就是今天一大早的資訊狂轟濫炸了。
起因,是嚴馨放在郵箱裡設定自動傳送的離職申請書。
之前她就在郵箱裡給離職申請書設定了自動傳送,打算在週一收到工資下班之後,把東西都收拾了再傳送的。
只是可能自己設定錯了時間,晚六點設定成了早六點,以至於一大早就被他騷擾。
nnf:【生生,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nnf:【前天我是真走不開,所以才沒有送你。】
nnf:【別生氣了好不好?】
nnf:【你想要甚麼補償?過段時間帶你出國玩好不好?】
“nnf”是嚴馨給寧嘉言的備註,全名“ningnoface”,翻譯過來就是寧嘉言不要臉,讀成你不要臉也沒關係。
嚴馨原本給寧嘉言的標註是規規矩矩的boss,自從寧嘉言意圖對她潛規則,她就把寧嘉言的備註給改了,但是又怕被其他人發現,只好改得這麼不倫不類。
不過嚴馨覺得自己給寧嘉言的備註真的一點沒錯。
寧嘉言先在晚宴上嫌她丟人,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去。昨天大半夜也沒管她睡沒睡,自顧自地關心了一通又沒有了下文。結果今天一大早收到她辭職信,卻還能覺得她只是生氣?
呵呵,週六晚上她差點連命都沒了,怎麼不問問她現在還活著沒,還有沒有氣可以生。
想到這裡,嚴馨準備把寧嘉言拉黑,眼不見心不煩。
誰知道這個時候,寧嘉言又發過來一條資訊——
nnf:【你等我,我現在就去你家找你,我要和你當面說清楚。】
嚴馨:!!!
家裡可不能讓他找上門。
無論是被寧嘉言發現她不在家而是失蹤,繼而聯想到寧靖遠,還是萬一破門而入發現她是一個alpha,都是一件麻煩事。
想到這裡,她只能深吸一口氣,準備給寧嘉言回信打消他這個念頭。
不過在傳送資訊之前,她冷著一張臉把寧嘉言的備註改了一下。
嚴馨:【我沒事,已經找好工作了,在上班。】
終於得到訊息的寧嘉言很快激動地回了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昂,被你們七七八八都猜到了哈哈哈哈
不過不用擔心會不會有撕逼,不會的,性格上撕不起來只有碾壓hhh。
晚安~
……
小倉鼠劇場
在又一次被黑貓用爪子捏著變成團團之後,小倉鼠要鬧脾氣了。
就算是黑貓,也不能總是把它當做毛球玩呀!
為此,小倉鼠決定要開始擼貓,給黑貓一個警告。
畢竟這是它的貓呀!它有甚麼不能擼的呢?
黑貓於是順從地趴了下來,準備享受小倉鼠的服務。
小倉鼠氣勢洶洶地伸出了小爪子,然後!
超小心地摸了摸黑貓的耳朵。
黑貓:……
黑貓張口輕輕叫了一聲:喵~(狸花?)
然後黑貓就看到小倉鼠立刻躺倒裝死,然後窩進了它肚子下面的毛毛裡。
在黑色皮毛下,圓圓的奶黃色的一團特別醒目。
黑貓:……
黑貓非常無奈地低頭舔了舔小倉鼠露在外面的毛毛。
它到底要等多久,才能等小倉鼠學會擼貓呢?
mua~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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