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城金王沒撤了,立即把石鐵山叫到辦公室,又是大罵一頓。
石鐵山低著頭,苦著臉聽金王的責罵。反正人家是領導,要罵就罵吧,反正他是掙扎不了。
在這個時候,就能顯示出當下屬的悲哀了。
“石鐵山,你說現在怎麼辦,要不然我撤掉你。”金王生氣地問道。
“領導,你撤了我也沒有用,我不知道怎麼辦。”石鐵山苦著臉,“夏宇現在真的害怕了,上次因為要他繼續投資這兩個工廠,我直接喝了一瓶白酒,我差點沒命了。現在夏宇說了,就算我喝十瓶白酒,也不會聽我的。再說了,夏宇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更不要說能見到他了。”
金王問道:“難道你不能去他的公司找他嗎?”
“去了也沒有用,夏宇不在,席文琴比夏宇還要精明,直接就問我要幾百萬的損失,還要要靠我們呢。”石鐵山苦著臉。M.Ι.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不敢去天宇集團了。
開玩笑啊,現在他們財政沒有甚麼錢了,哪可能賠償夏宇幾百萬?
都怪那些檢查部門,按理說,是要開除那個單位的領導,而不是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裡,石鐵山弱弱地說道:“領導,其實主要就是在那個檢查單位的身上,你應該找他們出氣,看夏宇能不能解氣啊。”
金王一想也是這麼一回事,讓人把羊城銀王叫過來商量,兩人最後決定,停那個檢查單位領導的職務,把他調離,至於以後去到甚麼單位,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而那幾個去夏宇兩個工廠檢查的幾個人,全部開除,包括那個司機,也逃不掉。
司機一接到這個通知,直說自己冤枉,他只是被叫去開車的,甚麼事情都不知道呢?
但是,當相關領導拿出司機收受紅包的事情之後,他就沒有話可說了。
席文琴可是把這些人員每次來工廠要錢的事情記下來,實名舉報了。
一句話,你們不仁,我們就不義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制服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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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個都逃不掉,被開除之後,還被扣押,相關部門正在調查他們其他違紀的事情呢。
而天宇集團舉報他們收受的錢,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
當石鐵山把這些處理結果告訴席文琴後(因為夏宇還是沒有接他的電話),席文琴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是他們該有的處罰,我們都靠到省裡了,如果不是你們處理,估計你們也要去省裡回話了。”
石鐵山聽了暗暗吃驚,這天宇集團真的不是好糊弄的。“席總,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們就算了吧,這樣下去,對你們也不好啊。”
“好不好,都是這樣了,我們都放棄這兩個工廠了。”席文琴不以為然地說道。
現在摩托車廠正在改車間,所以工人來不來幹活,都無所謂的。
至於服裝廠,對外是說很多的訂單。
其實現在哪有那麼多訂單接呢?如果真的有,以前的服裝廠也不用倒閉了。
席文琴正好用這個機會,把人員清一下。
而林春嬌還是有一些鐵桿工人,她暗中叫一些工人回來工作,承諾到時會給她們發工資。
那些工人生產的是服裝廠現在的新型服裝,需要的量不多,因為夏宇還沒有開始正式推銷和宣傳,所以只是生產期。
像這種服裝還沒有有很多的訂單,所以少一些工人來上班,也是沒有問題的。
因此,夏宇不在乎錢家鬧事,正好讓他動手呢。
“席總,我們有話好商量啊,你們想怎麼樣呢?這樣的結果還不行嗎?”石鐵山問道。
席文琴搖頭說道:“那個副王還在那裡的話,我們都沒有安全感。現在只是滅掉一些爪牙而已,後面的人物還在,估計遲點還會對我們動手。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被欺負的。這次讓我們不見幾百萬,遲點再來一次又不幾百萬,我們有多少幾百萬虧本呢?”
席文琴說得頭頭是道,石鐵山也深以為然。
石鐵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我回去跟領導說吧。”
反正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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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是因他而起,金王就算罵他,也是沒有理由的,也不能撤掉他的。
他有本事,就撤錢副王吧,不過,他好像沒有這個資格。
石鐵山回去跟羊城金王彙報這件事情,對方暗暗蹙眉。E
現在這件事情鬧得越來越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幕後指使,反正天天有人來市城和去省裡反映情況,去的都是工人們。
現在倒好了,這件事情連省裡都知道了,這樣也好,他可以提出相關意見了。
於是,羊城金王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省裡,還把天宇集團的意思說了,一定要揪出這次的幕後指使人,賠償他們幾百萬的損失。
制服男他們被控制之後,都是一些軟骨頭之人,紛紛把錢母給供出來了。
因為牽涉到副王的家屬,人家也不敢查下去,把線索彙報到金王這裡來了。
面對這種情況,金王也頭疼,想不管嘛,但夏宇又不罷休,而工人越鬧越大,一些媒體也在盯著了,到時對他會有很大的影響。
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錢父又不是他的人,幹嘛要幫他頂著呢?
所以,羊城金王拿著這些資料去找省裡的大佬們,讓他們頭疼去吧。
而省裡的大人們看著這些證據,暗中商量著,應該怎麼辦。
省金王把秘書叫進來,說道:“你把這個秘密資料影印一份,送到剛來的省銀王那裡。”
“好的,我現在就去辦。”金秘書點點頭,明白領導的意思。
這是秘密資料,只有他親自影印才行,別人不能代勞。
對於這個從京城過來的省銀王,秘書是有點擔心。
雖然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但人家是京城來的,關係肯定非常強。
如果一個弄得不好,這兩個王鬧起意見,這對嶺南省是不好的。
而這份資料,就能看出一些事情來了。
錢父是本地派的人物,雖然說不是他們這一邊的人,但裡面的道道非常多,省金王不是冒這個險,想看省銀王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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