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微點頭,繼續唱,唱了兩句,聽到她的笑聲,“不許笑,我唱這麼好聽,你要誇我要鼓掌。”
“好。”秦瑾言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可愛的葉秘書,醉醺醺的,表達不開心的時候會衝著她撇撇嘴。
“真棒。”她說。
“就兩個字一點也不誠實,你要說‘哎呀,這是甚麼音樂也太好聽了叭’、‘臥槽臥槽簡直天籟之音啊’、‘葉清微你可太會唱了吧再來一首’。”
葉清微小嘴巴巴地說,模仿出好幾種聲音,秦瑾言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葉秘書,你好可愛。”
“你又笑我!我要罰你!”葉清微很兇悍地瞪了她一眼,沒見到她停下來,忽地附身,咬了下去。
那是切切實實地咬,似乎要把她的嘴唇咬下來,這次秦瑾言沒發呆,摟住她的腰,把兩人距離拉進。
葉清微趴在她身上,壓制了她的動作,她試探地舔了兩下葉清微的唇瓣,葉清微感到癢,忽地鬆開了手。
這時,秦瑾言抓住機會,翻到了她身上,看著身下迷迷濛濛喘著氣的葉清微,“我要多親你一會。”
吻落了下來,薄唇相貼著,從淺淺的撫弄,再深入,秦瑾言用並不熟練的方式撬開她的唇。方才葉清微喝過酒,嘴裡有酸酸甜甜的味道,勾引著人。
“唔……”葉清微輕哼著,手指攀上了她的肩膀,勾著她的脖子,慢慢地回應,索取著她想要的。
一直等秦瑾言的手落在葉清微的腰側,解開了幾顆的扣子,冷風chuī來,冷得兩人都打了哆嗦才停下。
兩人倒在毯子上,肩膀挨著肩膀,葉清微醉得不輕看著天邊的星星,沒一會晃了眼,秦瑾言倒是沒喝多少,基本的理智還在,嘴角勾起緩緩地笑著。
“葉秘書,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怕葉清微醉得太嚴重,親了以後,明天就忘記了,她得提醒提醒。
葉清微側過身體,眯著眸子,裡面裹著的全是笑,也不說話,慢慢地挪過去,又偷親了秦瑾言。
“???”秦瑾言偏頭,這是甚麼意思?
“你笑我就親你。”
秦瑾言沒忍住,又笑。
葉清微果真繼續親,秦瑾言噗嗤一聲,不行了,她許久沒這麼放縱地笑過,臉頰肌肉隱隱有些痛。
“你還笑!”葉清微衝她比著手指,“兩次、三次……唉唉唉,你再親下去,得欠我一輩子吻了。”
“一輩子……”秦瑾言輕聲地品著這個詞語,她握住葉清微伸過來摸她嘴唇的手,“葉秘書,你有沒有想過跟誰過一輩子,比如說和我一輩子?”
葉清微歪著頭,像沒聽明白,她嘿嘿地笑,“秦總,你再笑下去,下輩子也是我的了。”
秦瑾言心裡一喜,葉秘書知道是她。
她忍不住了,“哎,哈哈哈哈哈……”
“下下輩子也是我的。”
“哈哈哈哈哈……”
“下下下輩子也是我的。”
笑比說話累多了,秦瑾言也不知道在葉清微那兒拿多少個下輩子了,睡著的時候,嘴角微微往上揚。
葉清微還有點jīng神,枕著手臂看著她,等困的眼睛睜不開了,湊過去在她唇上最後輕輕地親了一下。
“我的。”
……
昨夜不知道瘋到甚麼時候才睡著,一直等山下打電話上來,秦瑾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拿去手機。
“喂,秦總。”說話的是錢多多,“你們甚麼今天下山不啊,我們打算做點早餐,準備去姻緣廟玩。”
秦瑾言還沒怎麼醒,沒聽清她在說甚麼,疑惑地嗯了一聲,錢多多重複一遍,“要不我們先過去?”
“去這麼早?”秦瑾言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葉清微,她挺想帶葉清微一起過去看看的。
“是啊,秦總你不知道吧,早上七點去最靈驗。我們七個人裡頭全是單身,他們都想去求姻緣,”
別的話秦瑾言沒聽進去,倒是聽懂了她說“靈驗”兩個詞,她問,“是能談上戀愛那種靈驗嗎?”
錢多多沒懂動她說的甚麼意思,心裡琢磨著秦總不是已經談上戀愛了,難道是想求結婚的事兒?
她連忙道:“那就更靈驗了啊,你可以去找一下大師算一下日子,保證你們結婚後倖幸福福的~”
“結婚?”秦瑾言立馬坐正了身體,她看向旁邊的葉清微,沉吟片刻,“先結婚也行,再談戀愛,具體甚麼時間。”
錢多多還是沒聽明白她在說甚麼,把具體時間告訴她之後,就跟旁邊的同事說,“秦總要姻緣廟,我們等等她。”
同事聽到了,又告訴另一個同事,“秦總和葉秘書確定關係了,千真萬確,剛剛秦總親口說的。”
“甚麼?秦總和葉秘書要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