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微居然在偷吃!
秦瑾言痛的一個激靈,伸手把葉清微推開,“你……你gān甚麼,不是說好了,你怎麼……”
葉清微從chuáng上滾了下去,撞得一聲悶響,她委屈地坐在地上,緩了幾秒又想往chuáng上爬,可對上秦謹言微怒的視線又怕極了。
她舔了舔唇,舉起手,貪婪的聞著上面殘留的果香。
“小氣,下次我偷偷吃……”
——
第二天,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忽地在彼此眼睛裡看到自己的模樣,都被嚇了一大跳。
記憶跟開了閘門的水一樣湧出來,葉清微驚恐地瞪著眼睛,收回搭在她腰上的手,自動跳下chuáng,到了離她幾米開外的地方。
“早、早上好……秦總。”
秦瑾言嗯了聲,臉色微沉。
“昨天……我真是該死。秦總,對不起,我鬼迷……”
話還沒說完,秦瑾言撐著手肘從chuáng上起來,手指搭在腰上的繫帶上微微一拉,合攏衣裳,進了浴室。
葉清微不敢走,又不敢動,腦子不停地打轉,聽著嘩嘩的流水聲,想了無數個解釋。等秦瑾言從浴室裡出來,她瞬間忘詞,大腦一片空白。
“準備一下去公司。”秦瑾言冷冷地說。
葉清微gāngān巴巴應了聲好,跑到浴室又折了出來,她沒帶衣服過來換。
“秦總,我去……去換身衣服。”
“嗯。”
秦瑾言面上嚴肅,繫著領帶,其實指頭轉了半天,只打出個難看的扣,葉清微倒退著走路,後背狠狠地在牆上撞了下。
四目jiāo接,只剩下尷尬。
好不容易一切收拾妥當,一同上了車。
兩人一言不發,車一啟動,秦謹言就把身體側了過去,好像不願意面對葉清微似的。
葉清微心裡陡然一陣失落,她望向窗外。好巧不巧的是,車窗上倒映秦謹言的動作,她捏胸口的布料快速的扯了一下,像是在做甚麼虧心事一樣,又急忙放下,反覆好幾次。葉清微先是不解,後來漸漸明瞭,秦總她這是……胸痛啊!
昨夜的時候她好像咬了一口,難道……難道……她把秦總咬傷了?
天……她可真是個禽shòu!
車一停下,秦謹言大步流星的朝著公司走去,背影挺直完全看不出來有甚麼不妥。
葉清微捏著手指跟上去,心裡一陣陣的愧疚。
會議一早通知下去了,秦謹言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裡面坐滿了員工,大家見到她紛紛起身,恭敬之中有一股狗腿味。只有一人穩如泰山,看到秦謹言後淡淡的掃了一眼。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這是專案的負責人秦成海,同時也是秦謹言的堂弟。秦家的旁支很多,除了堂弟,她還有一個堂哥,基本都安排進了秦氏工作,每一個和秦謹言的關係都不好。
“現在才來,我都等一天了,這速度也太慢了吧!”
秦謹言面色不悅沒說話。
秦成海吊兒郎當的,“我是這次專案的主要負責人,接下來的工作是配合你,你要是有甚麼需要直接開口。”
秦謹言一個眼神掃了過去,“我會的。”
秦成海被嗆了一下,喝了口茶。
會議的內容說簡單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當初橫山是秦謹言拿下來的專案,位置靠著旅遊勝地,不管是開發成美食城,還是開發成房產,都會大賺一筆。本來她是想直接做到底,但是秦坤防她跟防賊似的,說甚麼半個侄子半個兒,就把專案給了秦成海,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橫山徹底成了一塊爛地。
“說說你們的想法和問題。”秦謹言姿態肆意,手指搭在桌面上點了一下,不怒自威。
底下的人被盯得直冒冷汗,只有秦成海在笑,他拿著檔案道:“目前的主要問題是資金跟不上,這塊地的開發進度也跟不上,最難辦的是這裡的風評不好,我建議及時止損,早點競拍出去。我已經聯絡好了人,差不多下個星期就可以拍掉,這樣你也能早點回去jiāo差。”
“橫山專案的資金是我撥下來的,不可能資金不足。”秦謹言冷聲說,“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秦成海頓了下,繼續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工地上死過人,專案的資金基本都賠給工人家屬了。”
“這個專案撥款過億,除非整個工程隊都出事,你的藉口太拙劣了吧?”
“對,所以我說風水不好啊。”秦成海道,“死了三個,其中有十幾個水源中毒,這些事你來之前應該清楚吧,工人們現在都不肯做事,也沒有新工人願意接活。我也沒辦法啊,誰讓當初拍這塊地的人,沒去算算命,真是虧死了。”
他說的理所當然,把所有問題推到秦謹言身上,甚至扔出一疊資料給秦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