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懵懵的,扭過頭。
葉清微歪著頭對她笑,口型就兩個字,“垃圾。”
方才餐盤被打掉在地上,飯菜和木筷湯匙攪在一起,光是看看付雨就要吐出來,“這怎麼分得出來!”
大媽威武霸氣,“我不管!”
……
事鬧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葉清微畢竟是新人,而付雨在公司gān了三四年,她要是往上面說兩句,葉清微很有可能要收拾東西走人。
顧曦擔心地問,“秦總會護著你嗎?”
葉清微心底沒甚麼把握,畢竟她是給秦瑾言惹了事,看著是得罪了付雨,實則她是把秦宇樓得罪死了。
她推開門,這會秦瑾言已經吃完了飯,正在看資料,聽到她的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飯吃完了?”
“對……”葉清微小步小步的往桌邊移動。
桌子上放了杯冰奶茶,和一盒水果拼盤,摸上去冰冰涼涼的,應該是剛買回來的,正是誘人,“秦總這個是?”
秦瑾言一邊看檔案,一邊說,“剛剛吃飯的時候,順便一起買回來的,奶茶沒放多少糖,你嚐嚐味道。”
記得她不吃太甜的東西呢。
葉清微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奶香十足,還有她喜歡珍珠,她多喝了幾口,吃到了珍珠,感激地說:“謝謝秦總。”
秦瑾言嗯了聲,手指搭在桌上,似在等待甚麼。
“秦總,你有話要說嗎?”
“沒有,你有嗎?”
秦瑾言的神色隱隱有些期待。
可惜的是葉清微並沒有看出來,她心虛地咬住吸管低下頭,特怕秦總認為她又騷又làng,還愛搞事吵架。
最關鍵是,還是吵得贏那種。
有個大點的珍珠堵住了吸管,她用力地吸了兩口,臉頰瞬間漲紅。再抬頭看秦瑾言,秦瑾言移開了視線。
葉清微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把奶茶放在一邊,磨蹭到秦瑾言身邊,問:“秦總,你渴嗎?我給你倒杯水?”
秦瑾言搖頭。
接下來的一整天,她沒在對葉清微說一句話,列印檔案或者倒咖啡的雜事,都是把譚安韻叫進來幫忙。
葉清微憋得難受,又不敢問她。
晚上下班,整個人都焉了。
好巧不巧的是,乘電梯的時候碰到了付雨。
付雨一看到秦瑾言,那眼神明顯不對,炙熱的,欲說還休,裹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氣氛變得微妙。
兩人的關係肯定沒那麼簡單。
秦瑾言站得筆直,付雨往她那邊移了點,似有甚麼話要同她說,葉清微想也沒想,一個跨步擠到了中間。
突然而來的佔有慾,叫她一時間理不清,但看著付雨蹬著腳,氣惱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莫名的舒坦。
秦瑾言伸手按了①,十秒鐘,電梯停下,秦瑾言先出去,葉清微跟在後頭,付雨也跟,她扭頭就是一瞪。
誰知付雨臉皮很厚,瞪都瞪不走人,跟著到了秦瑾言的車前,微喘著氣,“秦總,我能不能和你聊一會?”
秦瑾言坐在後面,開車的是公司配給她的司機,她後仰著身體,手指搭在膝蓋上,冷冷地說:“不能。”
付雨咬著唇,哀求地扒著窗戶,“就兩句好嗎?”
和她在食堂罵人的囂張樣完全不同,很卑微。
葉清微特怕秦瑾言會突然點頭,上前一步,把付雨推到一邊,“現在是下班時間,你不要打擾秦總休息!”
再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一氣呵成。
葉清微越距了,下班時間,她沒有再坐秦瑾言車的權利,好在秦瑾言沒有旁的情緒,只是讓司機開車。
半個小時後,車停下來。
“你沒有甚麼話要說嗎?”秦瑾言冷冷的問。
“秦總,我能問個問題嗎?”等秦瑾言點頭,葉清微磕磕巴巴地問,“你給我買奶茶,到、到底甚麼意思?”
秦瑾言面色微沉,“安慰你。”
“安慰?”安慰甚麼?
葉清微沒懂甚麼意思。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嗎?”
葉清微搖著頭,想問她安慰甚麼。
卻聽到秦瑾言冷冷地說了兩個字,“下車!”
第一次聽到秦瑾言用嚴肅到冷的聲音呵斥人,葉清微本能地按著秦瑾言的話做,想讓她開心一點。
她剛下了車,秦瑾言的車一下就飈了出去,帶起來的風chuī到了葉清微的眼睛裡,委屈的泛起了淚花。
葉清微扭過頭揮了揮手,慢慢吞吞的上樓,拿著鑰匙捅了幾次,她擰著門把,悶悶的。
幾分鐘後,她撲到chuáng上,倒在秦瑾言睡過的地方,一股子火從她身上燃了起來,忍不住開始扭動。
“秦總到底為甚麼生氣啊!”
想不通想不通!葉清微撈過秦瑾言留下的西裝,抱著在chuáng上滾了幾圈,貪婪地聞著殘留下來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