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和旁邊的酒店負責人都笑而不語。
葉清微認真的說,“秦總是個正經人。”
雖然洗澡和睡覺的時候不是正經,可穿上衣服還是有幾分正經,這話葉清微也沒說錯,但好像沒人信。
咔噠一聲,鎖終於開啟了。
消防笑了笑,道:“看,鎖都不敢信。”
葉清微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而且秦總剛還摸她頭,難道真的是她看錯了秦總,秦總就想對她不正經?
她偷偷瞥秦瑾言的臉色,好像有點黑。
秦瑾言發現了她的視線,問:“痛嗎?”
葉清微點了點頭,那玩意做的很情趣,越掙扎越緊,導致血液流通不暢,她的手腕腫了不說,還麻的厲害。
秦瑾言直接從她手中接過行李箱,一邊看時間一邊說,“得抓緊了,待會有時間我再幫你買藥可以嗎?”
“不用不用。”葉清微說,“很快就好了。”
秦瑾言眉頭皺了下,沒直接去機場,先去了藥店,買了消腫的藥給葉清微,開著車朝著機場狂奔。
這會是城市人口流動的高峰時段,車基本走一會停一會,葉清微抹著藥,一邊是感動,一邊又是懊惱。
下了車,兩人踩著小高跟就往安檢衝,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上了飛機秦瑾言就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她額頭出了層薄汗,原本計劃著兩人過來順便吃個早餐,誰知道中途會出這麼多事,葉清微遞紙巾給她。
秦瑾言閉上了眸子,沒有要。
葉清微說:“秦總,待會送餐,我幫你叫一份吧?”
“不用,你要是餓了,就自己要一份。”秦瑾言側過頭,側開了葉清微的視線,只給她留了張冷豔的側臉。
人不能輕易胡思亂想,容易恐慌,葉清微有點害怕,忍不住把出差的事一件件算下來,發現自己犯的全是低階錯誤。
先是開房開成情趣房,又是感冒影響了秦瑾言的行程,今天又被手銬鎖住,害的秦瑾言丟光了臉。
她一定很生氣吧。
兩個小時的飛機,葉清微完全處於崩潰狀態,空姐送餐的時候她也沒要,就守著秦瑾言給她蓋著毯子。
下了飛機,秦瑾言依舊從她手裡接過行李箱,弄得葉清微更像是個老闆,葉清微緊張不安的繼續亂想。
以至於秦瑾言停下腳步,她都沒反應過來,一頭撞了上去。秦瑾言身體輕顫,扭過頭,“哪裡不舒服?”
“沒有沒有!”
葉清微連連搖頭,生怕自己又不小心犯了錯誤。
“那怎麼回事?”秦瑾言眼裡露出幾許關心。
葉清微頓時愧疚心爆棚,衝著她鞠了一躬,“對不起秦總,我最近表現不好,給你惹麻煩了。”
“這就是你魂不守舍的原因?”秦瑾言語氣突然嚴厲。
葉清微的心陡然提到嗓子眼,猶豫片刻點頭,直白的說了,“我就是想著被開除前,做點事報答你。”
“你想怎麼報答我?”秦瑾言笑,“等我生病,然後照顧我嗎?”
“不是,不是。”那不是咒人嘛,可葉清微一時半會又想不到怎麼報答她,總不能賴在公司裡繼續給她造成困擾吧?
她想了半天,鼓著氣說:“秦總,我甚麼活都能gān,洗衣服做飯掃地收拾屋子,我都在行,我都可以的!”
第5章 去還是留
“也就是說你甚麼都gān,是嗎?”秦瑾言問。
葉清微用力的點頭,“對。”眼神認真,好像她現在就能為秦瑾言赴湯蹈火一樣。
秦瑾言有些失神,她性格寡淡,說起來是嚴厲,實則不大會籠絡人心,工作這麼久,衷心的人卻沒幾個。
她問:“你甚麼時候進的公司?”
“3號。”
秦瑾言嗯了一聲,“那實習期還沒過。”
說完,她拖著行李箱往前走,葉清微拿不準她的意思,加快步伐跟上去,又不敢追得太緊,隔著一步的距離。
機場外車來車往人cháo擁擠,揚起來的灰塵一層層的,幾乎要把天給蓋住,隨即而來的是重重的忙碌感。
秦瑾言突然開始厭倦這個壓抑的城市。
她扭頭看著葉清微,又把在臨城的回憶過了一遍,道:“看你之後的表現,你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
雖然沒有直接決定她的去留,秦瑾言的話卻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葉清微像是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了一樣,歡歡喜喜的跑到她前面把車門拉開,“秦總,您請。”
葉清微表現的很興奮,視線很活絡,一會盯著車窗外,一會又轉回來盯著秦瑾言,目光總是追隨著她。
秦瑾言眉頭微動,笑了。
……
接下來幾天葉清微工作特別認真,每天來得最早,走的最晚,回去的還抱著電腦,恨不得頭懸梁錐刺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