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濟川忍無可忍道:“沒有。甚麼都沒有。我只是醉了,一時頂不住睡過去了。”他揉揉額角,疲憊道,“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喝酒,酒量不行。”
方小舒酸味很重道:“這麼說你還是清白的?”
薄濟川若有所思地望著她,她現在這副吃醋的模樣愉悅了他,而事實上的確有嫌疑人打算往他休息的房間安cha某種特殊服務小姐,但全被他安排好的人給擋在了外面。
他除了在酒店睡了一個頭疼欲裂的覺之外,甚麼都沒有發生。
她這樣在意,倒讓他不捨得立刻說明白了。
薄濟川高深莫測地別開頭,側身躺倒chuáng的另一側背對著她,瘦削頎長的身材被白襯衫黑西褲包裹得十分迷人,他的雙腿又長又直,並在一起搭在那,充滿了吸引力。
方小舒咬咬牙,直接撲到他身上,不顧他的阻止抽出他的皮帶,將他翻過來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腿上,扒了他的褲子和內褲便去檢查那屬於自己的東西,表情認真眼神犀利,讓薄濟川充滿了自作孽不可活的念頭。“夠了。”他推她,“睡覺。”
“不!”方小舒抬頭望著他,表情看上去好像快要哭了,“我要檢查一下弟弟!”
“……弟弟?”薄濟川yīn陽怪氣地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哭笑不得地看著方小舒,“你這是甚麼稱呼?”
“怎麼,難道要我叫它勞模或者棒棒糖嗎?”
“……方小舒!”薄濟川瞪她。
“薄濟川!”方小舒不甘示弱地回瞪他。
薄濟川堅持了不到三秒就敗下陣來,閉眼無奈道:“好了別鬧了,我很累了,我不逗你了,甚麼事兒都沒發生,剛才是故意嚇唬你的。”
“……”方小舒無語凝噎,後撤身子離開他的腿,幫他脫了褲子和鞋子,順勢又扒了他的襯衫,將被子拉起來蓋到他身上,抱起他脫下來的褲子和襯衫朝房門走去。
薄濟川忍不住問道:“去哪兒?你不睡覺?”
方小舒頭也不回道:“我去給你洗衣服!”
“……”
這是個磨人的夜晚。
事實證明,吵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有事卻愣裝作沒事,互相不說話。
第二天,薄濟川因為宿醉的原因早上沒有去上班,他躺在chuáng上難得懶了會chuáng,卻不想這邊兒還沒享受完早晨的美覺,那邊兒電話就不要命地響了起來。
薄濟川皺眉接起電話,另一手胡亂在chuáng頭櫃上尋找眼鏡,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將無框眼鏡遞給他,他接過來戴上,對上方小舒穿著睡裙的身影,溫柔地說了一聲謝謝。
而與此同時,他也按下了電話的接聽鍵。
手機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對方說了甚麼方小舒聽不太清,但薄濟川臉色很難看就對了。
電話掛了,方小舒立刻問道:“怎麼回事兒,臉色那麼難看?”
薄濟川頭疼地捂住臉,躺在chuáng中央悶悶地說:“晏晨在學校打架了,把人家打得都住院了,學校要叫家長,他不敢讓老師給爸打電話,所以打到我這兒來了。”
聽到不是他的事也不是她的事,方小舒莫名覺得輕鬆,於是鬆了口氣道:“那你要去嗎?”
薄濟川認命地爬起chuáng,面無表情道:“去!”
方小舒被他的架勢嚇了一跳:“gān嘛這麼兇?”
薄濟川冷冷地看向她:“我難得休假。”
“……嗯?所以呢?”她眨眼。
“你不需要知道,因為該知道的人會深刻反省這件事的。”
這個人很明顯是薄晏晨。
能把同學打得住院,看來他十分有活力。
市長的兒子,打人打到住院,老師叫家長的機率其實也不高。
這很奇怪,身為市長公子,這點“小事兒”學校居然給薄家打電話,那隻能說明,這已經絕對不再是“小事兒”了。
薄晏晨攤上大事了。
事實上的確如此。
薄晏晨不打架則以,一打就是為女人爭風吃醋,打的人還是某省委書記的公子,而這個被兩名官二代爭搶的女人,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壞女人,不但抽菸喝酒性關係混亂,還有過墮胎史。
仔細查查還會發現,她曾經跟三清會的老大高亦偉在一起過很長一段時間
☆、39招蜂引蝶的薄秘書
因為實在是太好奇看起來非常聽話和有教養的薄晏晨到底為甚麼打架,方小舒向薄濟川軟磨硬泡了好半天,以尋求和他一起去的可能性。而她最終成功獲得了和他一起去這個“殊榮”。
吃完早飯,一切收拾妥當,方小舒和薄濟川一起出了門。
顏雅十點鐘約了人來家裡打牌,一個人在家裡張羅著傭人收拾這兒收拾那,對自己兒子出的事兒完全不知道。
方小舒其實很好奇薄濟川為甚麼對顏雅充滿敵意,卻對薄晏晨十分盡責,她想他大概就是那種把一切都分得很清楚的典型。薄晏晨是薄晏晨,顏雅是顏雅,他不會對有破壞父母感情然後上位嫌疑的小三和顏悅色,卻會對身為他弟弟的薄晏晨盡職盡責。
薄濟川開車向來都很認真,坐他的車方小舒很少會感覺不穩和暈車,但不知是不是今天早飯吃得膩了,她坐在副駕駛安靜地閉目養神時,一股嘔吐的慾望慢慢湧了上來。
她試著平復呼吸,想讓自己舒服一點兒,但這感覺卻有增無減。尤其是在薄濟川將車停在紅燈之前後,這種感覺越發深刻了。
……奇怪,以前不會這樣的啊。
“怎麼了?”薄濟川非常敏銳地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趁著紅燈的間隙傾身湊到她身旁問道,“胃又疼了?”
方小舒抿緊唇搖頭,輕哼了一聲沒說話。薄濟川思索了一下,開啟天窗,再行駛車子時速度明顯下降了很多。他這一路很少再剎車和停車,十分謹慎小心地將她帶到了學校大門口。
方小舒等車停下來就迅速跳下了車,呼吸到新鮮空氣後感覺好了一點,但還是沒忍住跑到路邊的小樹下吐了起來。
薄濟川從車裡拿出礦泉水和紙巾,快步走到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幫她將從肩膀滑到胸前的黑髮捋到背後,一臉比吐得人還要難受的表情。
路過的女學生們見此一幕不由微微駐足,在大學校園裡,除了一些年輕的男教授以外,很少見到如此成熟又紳士的英俊男人,不論是十分講究的西裝,還是與西裝配色極為考究的巴洛克皮鞋,又或者是那張jīng致完美的側臉,薄濟川的一切全都深深地吸引著她們。
方小舒吐完了,就發現他們慘遭了圍觀,堯海市醫科大門外有許多女學生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在不遠處偷偷打量他們,方小舒沒甚麼表情地接過薄濟川遞來的紙巾,將自己打理gān淨之後漱了漱口,生硬地說:“走了,進去吧,成天就知道招蜂引蝶,不讓人省心。”
薄濟川皺眉望著她的背影,又掃了一眼周圍圍觀的女學生,臉色也不太好看地快步跟上了她。
兩人一起進了堯海市醫科大的校園,直接便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薄濟川對這裡似乎十分熟悉,熟悉到了方小舒都忍不住對他微微側目的地步,她猜測薄濟川可能是從這裡畢業的,但轉念一想他似乎對醫學方法涉獵不多,那他為甚麼會對這裡這麼熟悉?
或許是方小舒疑惑的眼神太明顯,薄濟川突兀地開口對她說:“我外婆曾經是這裡的校長,我小時候常來這裡玩兒。”
方小舒訥訥點頭,隨後緊接著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是哪裡畢業的,你長得就一副很聰明的樣子,學的專業應該也不簡單吧?”她說這話時一副好奇和嚮往的表情,讓薄濟川不由自想起她高中唸完似乎就沒有再念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