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會走光,畢竟她下面穿了黑色的連襪打底褲,就算被看到也瞧不見甚麼。
可是即便如此,薄濟川卻對此十分不滿意。
他一邊給兩人倒茶,一邊盯著方小舒的胸部壓抑地說:“衣服穿得不三不四,像甚麼樣子,你這是打算去哪兒上班,我看不像是和我一個單位的。”
他的話有點刻薄,處女座的男人就是這樣,在某些事情上固執得就算你是他老婆他也不能忍。
方小舒淡定地雙腿jiāo疊,扯開雙臂靠在沙發背上,任他盯著她被毛衣遮掩著的沒有戴文胸的胸部看,有些肆無忌憚道:“那像和誰一個單位的?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樣子比較適合跟剛才公安局裡那群陪酒妹站在一起?”她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說完這話還特別輕佻地朝他眨了眨眼,左眼角下的那顆痣使她的笑容充滿了魅惑和勾引。
薄濟川只覺下腹一熱,聲音變得沙啞,他從牙fèng裡擠出四個字,帶著一股怨氣:“胡言亂語。”
☆、37餐廳play
聽他這麼說,方小舒gān脆踢掉了腳上的雪地靴,被黑色包裹的纖細雙腿直接從桌子底下探向了他雙腿之間,薄濟川本來是雙腿並論坐著的,坐姿超級矜持端正,被她這麼一頂就下意識分開了腿,等他反應過來她要gān甚麼的時候她的腳尖已經抵在了他兩腿之間的位置。
薄濟川只覺一股熱cháo從腳底貫穿到頭頂,又全部集中到了小腹,竟然只被她這麼輕輕一碰就起了反應,惹來方小舒一陣悅耳的笑聲。
“我這個樣兒是不是叫胡作非為?”她笑著說,“那你這樣不分場合的有感覺該叫甚麼?”
薄濟川面色灰敗別開臉看著其他地方,轉移話題道:“別鬧了。你不想知道高亦偉的事?”
方小舒嘴角依舊噙著笑,雖然他伸手想把她的腳挪開,可她依舊堅持抵在那兒,還開始不知廉恥地蹭來蹭去,直讓平時禁慾低調的男人面紅耳赤,尷尬無比,臉色十分難為情。
方小舒點頭:“你說。”
薄濟川眉頭緊蹙,這樣的情況讓他怎麼說?他修長的身體稍稍前傾,胳膊肘拄在桌子上,雙手捂著眼睛,只露出一張嘴僵硬平板地敘述道:“高亦偉調查過你和我,你私jiāo還算gān淨,倒沒甚麼突破點,出門又少,基本都和我在一起,所以他無從入手,只能從杭嘉玉出發。”他放下手,面上衣冠楚楚十分正經,下面某個部位得迅速堅硬卻bào露了他的內心,他沙啞道,“他知道我也在查他,現在就看誰更快了。”
方小舒學著他的樣子身子前傾靠近他,腳收了回來,靠近他的臉曖昧地低語:“哦,那難辦嗎?有危險吧?不希望你陷入這種境地,所以才不忍心讓你知道我有多期待他被繩之以法。”
這是在跟他解釋麼?薄濟川皺起眉,用求解的目光看著她。
方小舒卻笑了。
她笑得特別壞,然後在他的注視下蹲□鑽到了桌子下面,藏在高高的桌子底下擠到了他雙腿之間。
薄濟川愕然地低頭看向半跪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方小舒,不自然地掃視周圍,還好這裡人很少,位置又十分隱蔽,從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下面發生了甚麼。
他非常懊惱地說:“gān甚麼!快坐回去!”
方小舒笑彎了雙眼,眼角的痣讓她的笑容充滿了魅惑,薄濟川直看得失神。
“不回去。”她十分大膽地解開他的皮帶扣,又朝上方解開他西裝外套最後一顆釦子,沉醉地看著他被襯衫包裹著的完美小腹,將皮帶解開拉開他的褲子拉鍊,又不顧他的阻止把他白色內褲下面堅硬的某物拉出來,不由分說地含在了嘴裡。
“嗯……”薄濟川控制不住地閉著眼仰起頭,喘息十分沉重,他不得不朝前坐了坐才能使得他們的行為不太明顯,方小舒躲在桌子底下,他雙臂撐在桌子上,雙手捂住額頭,西裝外套繫了一顆釦子,下面松著,依稀可以從外套的看見邊沿裡面有甚麼動靜,他相當láng狽道,“快起來……呃……唔……”
方小舒的大膽他算是見識到了,這個女人總是在無時無刻地顛覆他的三觀,這種地方,就算位置隱蔽沒甚麼客人,這麼做也實在有點……
薄濟川正在腦海裡不斷地想著措辭,身體上享受著方小舒盡心盡責的侍奉,那邊服務員就過來上菜了。
他緊張地掃了一眼,壓低聲音沙啞道:“快回去,有人來了。”
方小舒用牙齒輕輕咬了咬那硬物的頂端,有溫熱的液體絲絲溢位,但並不多,這是他極度舒適的表現。
於是她暫停了一下,舔舔嘴角的銀絲,朝他挑釁地吐出兩個字:“騙子!”說完就繼續剛才的動作,將他胯間的硬物一點點往更深的地方含入。
這是說他明明很喜歡,卻又要拒絕麼……
薄濟川倒吸一口兩次,扯起座位後方的黑風衣蓋在了肩膀上,拉緊領口擋住了前胸下方的一切視線。
服務員到這裡的時候,方小舒放輕了動作,將那水漬jiāo/合的聲音壓低,舌尖舔著薄濟川那裡的頂端,感覺到他整個人從僵硬到顫抖,再語氣不穩地向服務員道謝,整個過程都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當然,有快感的不止她一個,薄濟川是那個更有快感的人。
服務員雖然比較疑惑方小舒為甚麼不見了,但方小舒躲避得很隱秘,身子縮得很靠裡面,從狹小通道進來的服務員端著菜盤,根本看不到桌子下方的一切,放下菜盤之後又轉身就走,就更別提發現甚麼了。
除非他們出甚麼奇怪的聲音,否則人家只會以為方小舒是去上廁所了。
“嗯……”薄濟川在人離開後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低低地輕吟,手握成拳並在一起抵著鼻尖,眼睛閉著,喘息沉重,搭在肩上的黑風衣在服務員走後就被他鬆開了,輕輕滑到了他的身後,他整個人都徹底淪陷在了方小舒那惡作劇般的侍奉與充滿惡意的*意裡。
“別用牙咬……嗯……”他低低地阻止她,不受控制地用本能反應回應了她,那低沉壓抑的呻/吟聲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方小舒聽了幾聲身體便變得和他一樣滾燙,她迷迷糊糊地加快動作,手下輕撫著那硬物下兩顆東西,沿著它們緩緩向上,輕輕套/弄著充血的堅硬,嘖嘖的水聲充斥在周圍,薄濟川慚愧又充滿羞恥地把頭埋進雙臂,趴到了桌子上。
他這一趴下,嘴唇便露在了方小舒眼睛上方,可以清洗地看見他咬著下唇,十分隱忍。
他的眼睛壓在胳膊上,眼前漆黑一片,從外面的角度看過來,隔在人造柵欄後面的小角落裡甚麼都沒有,甚麼也看不見,放著溫馨外語歌的餐廳裡,外圍也聽不見甚麼曖昧的聲音。
菜上齊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還能更無恥到甚麼地步?
抱著這樣的想法,薄濟川在快要忍不住的那一刻直接將方小舒從桌子底下扯了出來,託著她的屁股按在自己雙腿上,吻著她的耳垂喃喃道:“脫衣服。快。”
方小舒順從地快速脫掉黑色絲襪打底褲的一條腿,然後便撥開內褲跨坐在他腿上將他興奮的堅硬整根沒入了自己的身體。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為了怕別人發現便埋進了他的勁窩,嘴唇死死地抵在他的肩膀上,跟著他的動作不斷地上上下下。
那面板碰撞的聲響持續了很久,久到了即便開著音樂,地方隱蔽,也讓餐廳服務員忍不住好奇的地步。不過幸運的是,在服務員好奇到快要來看看的時候,薄濟川悶哼一聲she/進了方小舒體內,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將音樂聲調小的店員側耳傾聽了一下,毫無異樣,於是便納悶地重新放大音樂,繼續呆在前臺鬥地主了。啊呀,這麼一會兒差點四個二把倆王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