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舒跟蔣怡認真地學習著她需要做的工作,蔣怡說得非常仔細也很用心,每一點都給她解釋得非常清楚,並且將注意事項叮囑了好幾遍。
方小舒很聰明,學習能力很qiáng,很快就記住了所有,並且記錄下了一份詳細的注意事項。
“謝謝你。”方小舒抬頭朝蔣怡一笑。
蔣怡愣了一下,隨即羞澀地低頭:“不客氣,應該的。”她紅著臉朝方小舒小聲問,“喝奶茶嗎?我帶了巧克力味的。”
方小舒也不推辭:“好,麻煩你了。”
“你太客氣了方小姐。”蔣怡撓撓頭,從自己抽屜裡拿出奶茶,暈乎乎地跑去衝了。
方小舒伸了個懶腰,心情不錯地將今天需要做的事全都列出來,並且按照時間順序安排好。
這大概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所有工作中最高階和最輕鬆的一個,因為這個工作既不需要多費口舌,也不需要低聲下氣,只需要把上面吩咐下來的事情全都按照要求做好就可以了。而她的頂頭上司又是薄濟川,所以這對方小舒來說,簡直就是做夢一樣的感覺。
她何德何能,怎麼苦了半輩子,忽然就過上了這種睡著了才會見到的好日子?
不知過了多久,等把上午的事情做完,方小舒看了看掛鐘發現已經快十二點了,要下班了。
她望向對面的蔣怡,對方正在飛快地打字準備資料,全然忘我非常投入,於是她也沒打擾對方,直接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輕輕關上了門。
上了一層樓,方小舒輕手輕腳地走到薄濟川辦公室門口,對路過的高層官員紛紛恭敬地問好,這些人雖然大部分不知道她是誰,是來做甚麼的,但能走到這一層必然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所以態度也都不錯。這種待遇讓方小舒越發覺得不真實起來,急需甚麼真實的東西讓她踏實。
於是方小舒敲響了薄濟川辦公室的門,薄濟川一如往日禮貌低沉的聲線從裡面淡淡傳出來,清清脆脆二字,擲地有聲:“請進。”
在這個地方工作的,大部分人習慣了說“進來”而不是“請進”,在這兒這樣說的人大概也只有薄濟川和薄錚。薄濟川這樣自然是因為薄錚自小的家教,薄錚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榜樣,但方小舒實在沒辦法明白,當年他到底為甚麼那麼快就再娶,還生子。
方小舒開啟辦公室的門,抬眼便看見坐在辦公桌後面低頭書寫甚麼的薄濟川。他西裝革履面無表情,眼鏡戴得非常端正,聽見門響就抬起了頭,見到她也沒多餘的表情,只是點了一下頭就繼續低頭寫字,唇上沒甚麼情緒道:“進來吧,把門關好。”
方小舒很順從地走進來,背靠著門將門關好,纖細的手指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撥,門鎖卡住。
這聲音讓薄濟川寫字的手頓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好像甚麼都沒聽到一點。
方小舒穿著高跟鞋一步步朝他走近,薄濟川坐在鮮豔的黨旗與國旗前面,身後是一排大大的書架,裝置齊全的辦公室裝飾的非常文雅肅穆,植物、書籍、旗幟,每一樣都恰到好處。
方小舒站在辦公桌前盯著桌子上的名牌看了一會,將上面薄濟川的名字與職位記在心裡,又掃過名牌開端那個莊嚴的國徽,也沒打擾正在忙碌的薄濟川,直接繞過他走到了書架前。
書架裡擺了很多書,裡面有一部分是薄濟川后來添置的,更多的則是原本就在書架裡的。
方小舒開啟書架,手指劃過一排書籍,入目的基本都是《蘇聯的最後一年》、《“十二五”:城鄉一體化的趨勢與挑戰》、《政府新聞學》、《輿論引導藝術——領導gān部如何面對媒體》這類書籍,沒有任何閒雜書籍,儲存得都很用心,但也可以看見翻閱過的痕跡。
“這些書是誰放在這兒的?”方小舒抽出一本低頭翻開,一邊看一邊問道。
薄濟川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淡淡的,聽起來平靜得讓人想掐死他:“有些是爸爸的,有些是我的。”紙張翻頁的聲音過後,他繼續道,“大部分是以前參加國考時買來看的。”
方小舒對書本上的內容接受無能,實在枯燥乏味,於是她放了回去,關好書架轉身趴到他背上,枕著他的肩膀,感受著下巴下面天鵝絨西裝柔軟的質地,低聲道:“你考試成績很好吧?”
“考過很多試,看你具體問甚麼。”薄濟川在紙上最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寫上日期,然後拿起訂書器將所有a4紙釘在一起,放到抽屜裡合上,掙開方小舒的依靠,站起身背對著她收拾東西,“下班了,回家吃飯。”
方小舒默默地看著薄濟川收拾東西,他修長纖細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她買給他的戒指,鑽戒戴在他手上的模樣不知為何讓她非常激動,心情治癒得無以復加,一丁點都不想走,就想這麼永遠看著他,一會兒都不停下。
方小舒靜靜地從後面環住了薄濟川的腰,他很高,她167的身高穿著高跟鞋還要比他矮半個頭,他修長高挑的身材穿著西裝的模樣簡直讓所有女人都無法抗拒,她真的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而是他真的那麼優秀。
他jīng通外語,除了小提琴和鋼琴以外還擅長許多樂器,他不但瞭解古典音樂,更懂得現代音樂,並且通曉時事政治、物理科技與所有日常所需知識。
他還擁有不抽菸、不喝酒的美好品格,說一不二,做事gāngān淨淨,承諾到的必定做到,待人有禮貌,隱忍睿智,博學多才,品位不凡,而最重要的一點是,他還有一個深愛著他的女人。
方小舒的手在他小腹處緩緩jiāo握,然後十指jiāo叉再分開,兩手對疊慢慢朝上移動,探入沒係扣子的西裝外套裡面,貼著他尺寸合身的襯衣緩緩向上,最後左手按在他的右胸上,右手按在他的左胸上,輕輕摩挲著。
她感覺手感非常好的襯衣下面那滾燙的體溫,腦子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不想睜開。
“我不想回家吃飯了。”方小舒啞著嗓子說,“我想吃別的。”她將薄濟川轉過來,環著他的脖頸踮起腳尖,望著他的眼睛問,“你有甚麼好吃的給我嗎?”
薄濟川微微眯眼,眼鏡片被窗外的陽光照得有些反光,顯得他整個人都很嚴肅禁慾還有點腹黑,她氣勢不自覺就軟了下來,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退下來道:“嗯……剛才說到哪了,對了,你的成績……你國考考了第幾?你都參加過甚麼考試?爸讓你參加的?”
薄濟川朝前走了一步,將方小舒壓在書架上,垂眼睨著她,炙熱的眼神即便隔著鏡片也讓人心神迷亂無法平靜,只聽他語氣悠然地低聲道:“國考第一。參加過很多考試,除了公務員考試還有散打和she擊。是他讓我參加的。”他一一回答了她的問題,很盡責,手也非常意味深長地伸向了他的皮帶,看樣子是真的打算給她吃點甚麼。
方小舒整個人都亂了,忐忑地垂下眼不敢看他,不知道自己在緊張害羞甚麼,大概是不習慣如此主動的薄濟川,又或者……又或者是對這個莊嚴的場所有些吃不消。
“散打我是見到過的,你還參加過she擊測試?”她臉色緋紅地轉移話題,眼睛看著別處不敢直視他,不著邊際道,“那你she擊有多少分?”
薄濟川嘴角勾著,笑得很淡,那是個很難形容的笑容,帶著點涼意,又帶著些諱莫如深,總之這樣的他變得更加深邃了,讓人看不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總覺得有點兒危險。
方小舒感覺到薄濟川解開了皮帶,她低頭凝視著他手在腹間的動作,看著他褪去他身上礙事的遮掩,伸手將她的a字裙直接拉到腰間,又探進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摩挲著她黑色的絲襪,一根根擦過內褲邊沿進入最裡面的地方,將內褲撥到一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