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舒自然地上前接過他的圍巾,又幫他脫掉風衣,全都掛到了衣帽間去,回來時就看見他只穿著襯衫西褲坐在chuáng邊,雙手按著額頭,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方小舒緩緩關上房門,上鎖的聲音讓薄濟川抬起了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了她。
方小舒一邊朝他走過去一邊脫衣服,走到他面前時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黑襯衫。
她穿著黑色的蕾絲內褲,黑色襯衫的邊沿包裹著她挺翹的臀部,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誘惑之感。
方小舒雙腿分開跨坐到薄濟川的腿上,環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薄濟川微微擰眉,手不自覺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只被她輕輕一推就順從地倒在了chuáng上。
柔軟的chuáng在兩人一起倒下時彈跳了一下,薄濟川咬住方小舒柔軟的唇瓣,修長的手指將她寬鬆的黑襯衫撩到了胸部上方,似乎有點猶豫,但最終還是解開了她的內衣,試探性地輕撫著她胸前的柔軟。
“嗯……”方小舒輕吟出聲,舌尖舔過他的唇瓣,順著他的下巴一路朝下吻著,一邊吻他一邊脫掉他穿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襯衫將他的肩部線條和迷人身段襯托得淋漓盡致,穿襯衫穿得如此優雅gān淨的男人一旦脫掉襯衫,只會比穿著的時候更完美和誘人。
骨架感十足的身材,分明的臉部輪廓,薄濟川的氣質優雅而睿智有加,就算是脫掉了衣服也絲毫不受影響,她早在殯儀館遇見他時就已經意識到了。
方小舒睫毛顫抖地睨著他赤著的上身,薄濟川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方小舒順勢脫掉內褲,用雙腿夾住他的腰,抬頭吻上了他胸前凸起的敏感rǔ/尖,薄濟川悶哼一聲,耳根有些發紅,卻依舊盯著她沒有移開視線。
說實話,和方小舒上一次做愛讓他好幾天沒回過神來,此時此刻就好像還沉浸在上一次的激情餘韻當中一樣,他根本沒辦法對她不溫柔,幾乎都不須要她怎麼勾引,他就已經硬得不行了。
就在薄濟川意識有些崩潰的邊緣,方小舒忽然抬頭望向了他的眼睛,拉低他的頭吻了吻他的臉頰,解開他的皮帶將他胯間的硬物從窄窄的西裝褲裡解脫出來,攬住他的腰朝下壓向自己,用他的硬物抵住自己溼潤的入口,暗啞溫柔地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在感情匱乏的二十一世紀,甚麼東西都越來越貴,只有感情越來越賤,“我愛你”這三個字就和“親愛的”一樣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深刻的意義,它幾乎成了人們的口頭禪,作為表達尊重與重視的最普通不過的用語。
薄濟川原以為他聽見別人對他說這些的時候不會有甚麼特別的感覺,畢竟唸書時接到的情書很多,追他的女孩也很多,他也聽到過不少這種直接的表白,可好像每一次都沒有今天的感覺。
這感覺就好像是,不管以後再遇見多糟糕的事,只要想到她,只要想到她對他說的這三個字,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比別人成功了一倍。
薄濟川忍不住低低地看著方小舒問了一句:“你怎麼那麼好?”
好?她怎麼會好呢?一天打十幾遍電話查崗,她自己都覺得過分,可薄濟川居然還說她好。
方小舒忍不住眼眶發紅,將兩人緊貼的部分一點點靠近,薄濟川直接挺身進入了她的身體,她呻/吟一聲,不知是舒適還是痛苦的微皺著眉,在他輕輕抽/動進出的時候斷斷續續地說:“嗯……好舒服,濟川在我裡面……”
薄濟川僵了一下,抱起她讓她躺到chuáng中間,分開她的雙腿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將她白皙修長的腿壓在肩上,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黑色的碎髮垂下來,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額頭細密的汗珠。
方小舒抬手幫他抹掉汗珠,他竟然在她收回手時咬住了她的手指,像只急了眼的兔子。
名副其實的兔子急了也咬人。
“嗚!”方小舒裝作很痛的樣子柔聲細語哭訴著,“好疼,你下面弄我就算了,上面還咬我。”
薄濟川放開她的手,俯下/身直接咬住她的脖子,牙齒貼住她的頸項時卻換成了嘴唇,他的唇深深地吮吸著她脖子上細膩柔軟的肌膚,一道道吻痕清晰地出現在他吻過的地方,讓人看了面紅耳赤。
方小舒抓緊chuáng上的被褥,口中的呻/吟不斷加快,聲音也越來越大,她咬著唇,雙腿無力地從他肩上滑下來,嗚嗚咽咽地側身靠到他懷裡,他躺到她身後,將她一條腿抬起來,從側面進入了她,一次次深深地撞進她身體裡,她的頭埋在被子裡,呻/吟聲帶上了鼻音,更性感了。
“嗯……太深了……輕一點……”方小舒有些受不住他頻率如此之快的抽/動,眉頭緊蹙伸手撫向身後,在他肌ròu分明的身上無意識地摩挲著,這更激起了他的欲/望。
在這種時候,即便是向來對她很容易心軟的薄濟川也沒辦法真的順應她的話輕一點、慢一點,他無法再壓抑自己的欲/望,速度與力量都更重了。
與上一次不算愉快卻讓他記憶深刻的性愛表現完全不同,這一次他非常出色,像個抓緊時間訓練過的天才士兵,兩人在chuáng上廝磨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徹底地釋放了出來,漸漸停下了動作。
白濁的液體在他抽出來時從方小舒的私/處溢位,薄濟川抬手從chuáng頭的紙抽裡抽出幾張紙巾幫她擦拭gān淨,方小舒紅著臉側躺在那兒都不敢回頭看他,可他做完這件事卻直接將她轉了過來,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的眼睛和緋紅的臉頰。
很快,不受控制的,嚐到甜頭的男人便再次迅速勃/起,面對自己的合法妻子,薄濟川沒有理由隱忍。他與她面對面,將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跨上,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
方小舒即便被他方才激烈的索取做得私/處紅腫發痛,卻還是死死地夾住了他的硬物,直讓薄濟川忍不住呻/吟出聲,那聲音就跟他高/cháo時情不自禁發出的低沉壓抑的輕哼一樣悅耳。
方小舒有點想問問他這樣不做措施如果懷孕怎麼辦,但見薄濟川沉浸其中的樣子,又不捨得開口掃他的興,於是便全都隨他去了。
大部分人在面對愛情時都畏畏縮縮捆手捆腳,不敢看中就出手,總是給自己找這樣那樣的理由,以至於再想出手的時候就晚了。
就好像貓一樣,戰戰兢兢地過了一輩子,到老死都不知道自己有九條命。
方小舒現在很滿足也很慶幸,因為她是一隻知道自己有九條命的貓。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你只是因為怕丟臉或別人說某個年紀的人不應該如何就不去做某些你喜歡的事,你的人生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所以喜歡甚麼就去做吧,畢竟人生短短數十年,到死的時候再後悔就太晚了。
這輩子不能就這樣死掉,ihavetodosomething!!!
ps:我是個實gān家對不對,我不是意識流╭(╯^╰)╮你們承不承認這一點?
不承認的都給我排排站好等我一個個脫了褲子打屁屁!
四千多字的大章節,充滿了赤誠鐵腎的ròuròu,不給留言說不過去吧╭(╯^╰)╮
哦對了,下圖薄濟川人設↓
☆、24章
白日宣yín過後是久久沒有散去的餘韻,兩人下樓吃晚飯時已經夜裡九點多了,要不是方小舒覺得太餓了,估計薄濟川能就這麼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薄濟川氣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這和他的工作性質有相當大的關係,他的作息非常混亂,吃東西又挑剔,性格又guī毛,說難聽了就是個事兒b,要不是現在有方小舒給他做飯照顧他,他都有可能不吃不喝工作n天過勞死。
方小舒在廚房弄吃的,薄濟川就坐在客廳看報紙,他很少上網,也很少看電視,閒下來的時候就看書看報紙,或者練琴和其他樂器,以免久不動手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