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靈的面板細潔如白瓷,最高畫質的鏡頭也捕捉不到一絲缺陷。
少部份惡毒的眼睛將鏡頭一再放大,試圖挑剔元帥的舞伴,可是無論怎麼看,也難以違心地說他不夠漂亮。
這些金睛火眼,反倒發現了另一個重點。
這位舞伴戴著的耀金耳飾,來自真正的龍鱗。
眾所周知,大元帥的原型就是一隻金龍,那麼這鱗片的原材料出處就很值得他們深究了。
隨著jīng靈向前走的步伐,他的皓白禮服dàng開了一絲縫隙,漏出腰側的一線風光。
【!!!!】
【好白!!!】
然而未等大夥成功截圖,段修燁的手便默不作聲地覆了上去。
【靠,快拿掉快拿掉。】
【大元帥好護妻,龍配jīng靈太好磕了。】
薄繭的溫熱指腹碰到了面板,顧珏輕輕一顫,不解仰臉。
音樂漸起,段修燁引導著他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顧珏這才恍然明白——
要開始跳舞了,那手搭在他腰上也很正常,
就是說嘛,元帥大哥這麼正直的人怎麼會揩他油,是他以小0之心度直男之腹了!
花瓣片片chuī落,拂過顧珏的鼻尖。
無數視線落到他身上,使他格外興奮,臉頰白裡透著粉,似是帶了三份醉意的格外好看。用手蓋住了jīng靈腰肢的段修燁登時很想將他按在懷裡,給媒體拍照?露個後腦勺差不多了。
顧珏怕自己到處亂瞅會不夠得體,qiáng迫自己定睛看住元帥大哥。
越看越帥,就是有點兇。
段修燁神色冷淡,月色再溫柔也映襯不出他的半點旖旎。
他實在是盡力了。
要控制住自己的手只虛虛搭在顧珏的腰上,不摸不揉不捏,這用盡了他所有的自控能力,外人窺探的目光更讓他煩躁不已。
更要命的,是小顧看住自己的目光。
專注又信賴,全副心思放在他身上,吃盡燈光的烏眸電光淋漓般使他脊樑發麻。
……別這樣看著我。
真想將寶物據為己有。
夜風chuī得有點冷,漂亮禮服並不保暖,金飾碰到面板時更是惹起一陣冰涼,顧珏不自覺地往他身上貼得更近,汲取天然的發熱源。
要命。
惡龍在心中告饒。
然而jīng靈毫無所覺,沉浸在舞步和音樂中,當顧珏快速習慣了被萬眾矚目後,鬆快的笑意躍上他的眉梢眼角,成為最合適的妝容,使青年更加吸睛——
段修燁早該想到的。
jīng靈是受藝術眷顧的種族,哪怕只是隨隨便便的扭幾下,沒人能不被顧珏的舞姿吸引。
寶藏被覬覦的惡龍臉色一沉再沉,頸側面板角質化,勾勒出鱗片的形狀,金光暗現,又在頃刻間被狠狠壓制下去。顧珏將一切變化盡收眼底,只覺得元帥大哥似乎不太高興,霧沉沉的眼睛不知透過他在想甚麼,通身氣勢凶煞得教人骨頭打顫,腰腿發軟。
嗚,他好喜歡這一款的猛1。
一曲開場舞跳完,各懷鬼胎的兩人都覺得被對方撩得有點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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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帝國監獄裡。
宋思揚和他父母被分到了不同的區域。
由於沒有對原主做成實質性的侵犯,他的罪名並不重,將種族平均壽命換算下來,只需要坐幾年的牢就能出獄了。但是這麼幾年的功夫,之前對星蠶產業形成的壠斷局勢想必會被改變,而且賄賂、涉黑和襲擊監察員三條罪背下來,即使出獄了,宋思揚再也沒法做他的大少爺,而是要窮盡一生的時間去賺取罰款……
這些日子,宋大少在監獄裡做苦役,做出了過勞肥。
監獄提供的伙食低廉高熱量,保證囚犯的身體能gān勁滿滿地工作,只是無論多麼努力,也不會積累下多少金錢,在監獄裡的衣食住皆要上重稅。帝國不會讓囚犯在監獄舒舒服服地過日子,只會無情地在他們身上榨取金錢。
晚飯時間的公眾電視,是囚犯們寥寥可數的娛樂之一。
即使是播放帝國新聞,宋思揚也看得津津有味。
更何況是段氏千金的生日舞會直播。
宋思揚沒找到好位置,只配在角落遠遠地看。
當大元帥挽著顧珏出現時,宋思揚虛浮無神的雙眼陡然睜得極大,幾乎要脫眶而出——
怎麼會?
那個孤兒怎麼可能光鮮亮麗地出現在段氏莊園,還是以大元帥舞伴的身份?
即使是沒入獄前,宋思揚也只能在附屬星球作威作福,別說是段家嫡系子女了,旁系一個jīng英出來也能讓他唯唯喏喏,是他根本碰觸不到的遙遠存在。
不僅如此,顧珏身上穿戴的首飾比他母親還要寶光溢彩,稱職的記者介紹著元帥舞伴身上穿戴的約估價值,天文數字聽得他數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