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點了點頭:“他們沒法害你的,只能嚇著你。”
張超哭了出來:“我不進去了,求你,有甚麼辦法伐?”
老頭看著他哭得淒涼,沉默了很久,嘆了一口氣,有些慘淡地笑了下:“反正我也要走了。”說完,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分鐘,張超還在哭,老頭睜開眼睛,似乎臉色突然間蒼白了不少,喝了一句:“好走勒,不要妨著活人!”
說完,老頭咳嗽了起來,咳了一陣,又對張超道:“進去吧,已經走了。”
“真的走了?”張超半信半疑看他一眼。
老頭疲倦地點了下頭。
張超猶豫地站起來,開了門,張望一下,總算都不見了。這才終於鬆了口氣,走進屋子,朝他的書包走去。
等一下。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過了一分鐘,張超還在哭,老頭睜開眼睛,似乎臉色突然間蒼白了不少,喝了一句:“好走勒,不要妨著活人!”
說完,老頭咳嗽了起來,咳了一陣,又對張超道:“進去吧,已經走了。”
“真的走了?”張超半信半疑看他一眼。
老頭疲倦地點了下頭。
張超猶豫地站起來,開了門,張望一下,總算都不見了。這才終於鬆了口氣,走進屋子,朝他的書包走去。
等一下。他的腳步突然停住。
等一下!我的影子,有這麼長嗎?
地上拖下來一條大影子,將他完全包裹住。袖子似乎很寬大。
張超腳步立在原地,背後一陣冷汗冒出。
緩緩低下頭,餘光掃向身後。
黑色布鞋!
張超頓時向前一撲。
第六十二章一切是真是假?
(67)
第二天一大清早,張超醒來,發現自己好端端地睡在床上。
昨天是夢嗎?
站起來看了下,地上,並沒有他吐過的汙穢,水杯也沒動過。
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如果只是夢,那夢也實在太真實,太恐怖了。是不是真與那塊破布有關?
他不由渾身一激靈,慌忙開啟書包,找出那張髒兮兮的白布片,趕緊跑到陽臺,扔了它。又要去找老頭問個究竟。
結果算命老頭那間房裡,陽臺門緊閉,他連叫了一陣,也沒人應他。
過了些時間,護士送進早餐,把他的痰盂拿出去倒了,又過了一個小時,陳蓉才來。
一見面,張超就道:“能不能帶我去找隔壁的算命老頭?”
“找他?”陳蓉有些不解,“找他幹甚麼?我早上來時,聽說他昨天晚上突發心血管疾病,是他自己按的警報器,現在好像還在搶救。”
“甚麼!老頭快死了!”張超張大了嘴。昨天老頭跟他說,活不過一個禮拜了,他其實並沒有當真,老頭說的手臂黑線,他看看也說不上甚麼黑線。沒想到就一夜功夫,老頭真的要死了。
陳蓉看著他,疑惑道:“你找他有甚麼事?”
張超道:“他是昨天晚上幾點鐘發病的?”
陳蓉道:“2點左右吧。”
張超心裡一算時間,老頭髮病時間,會不會剛好和昨天晚上那段似夢非夢的時間差不多?
張超急道:“他現在怎麼樣?”
陳蓉道:“這我可就不清楚了。”
張超道:“你能不能幫我問問?”
陳蓉道:“聽說送到同德醫院搶救去了,我打個電話問問其他人罷。”
張超道:“好好,快點。”
陳蓉連打了幾個電話,最後,對張超道:“聽醫生說,大腦供血量不足,雖然經過搶救,現在部分腦組織已經壞死了,而且病人年紀大,身體底子也不好,現在完全靠著葡萄糖供給能量。估計,恩……過不了後天了。”
啊!張超聽了如五雷轟頂,老頭就要死了?難道是老頭用小鬼的法術救了自己,結果害他自己提前死了?
昨天還在跟自己說話的,今天突然就這樣了,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陳蓉道:“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為甚麼這麼關心那個老頭?”
張超不知這話該怎麼對她說。堂堂大醫院,喝水喝出頭髮,吐出來又沒了。半夜有鬼?還出現了古裝女?最後是一個神經病的老頭救了自己?但醒過來後,甚麼都沒發生過。
這話連他自己從頭到尾想一遍,都無法相信,更別說對陳蓉講了。於是只好道:“沒,昨天我跟老頭聊了一下,他承認自己養小鬼了,就說了他的一些經歷。我看那老頭並沒有瘋,跟他聊天挺有意思的。”
陳蓉關心道:“那老頭沒說甚麼嚇人的話吧?”
張超搖搖頭:“他就是個算命先生,從沒害過人的。養小鬼也是為了算命賺點錢。”
陳蓉點點頭:“反正你當就故事聽好了,養小鬼這種事情,真假誰也不知道。要是真有那麼神奇的事,央視那甚麼走進科學,早就會放了。”
張超忍不住笑道:“走進科學你也信?”
陳蓉一臉無辜:“這又怎麼了?”
張超樂道:“你還真是幼稚得可以呀,哈哈。”
陳蓉皺皺嘴,道:“不跟你說了!等下給你做催眠,你準備好了沒?”
張超道:“隨時奉陪。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為甚麼會失憶的。”
陳蓉道:“好吧,那你現在跟著我來吧。”
第六十三章失憶前究竟見到了甚麼?
(68)
陳蓉帶著張超,離開了病房,來到一間房間裡,估計是專門做催眠之類的吧。
裡面坐著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眼睛男人,長相挺和氣的,陳蓉介紹道:“這就是我導師,杜學民教授。他也是Z大的老師。”
張超禮貌地道:“杜老師好。”
杜學民笑著看了眼張超,道:“張超呀,我觀察你這幾天,又聽陳蓉講了之前你的經歷,恩……你到底有沒有病,恩……我說不好。或許,真的沒有病吧。”
張超頓時像遇到了個知音,就剩撲上去跪喊“杜大仙啊,活佛啊,救我出去吧”。激動地連道:“杜老師,那我甚麼時候能回學校?”
杜學民笑笑:“這得問你爸媽了。”
陳蓉補充道:“只要你爸媽不交醫藥費,醫院肯定會把你趕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張超鬱悶道:“甚麼時候讓我跟我爸媽聯絡呀?”
杜學民道:“等今天做完催眠吧。不過做完催眠後,肯定還要再觀察幾天,才能開個證明。否則學校估計不會接收的。”
張超道:“開個證明,就行嗎?萬一學院不同意,怎麼辦?”
陳蓉道:“你放心好了,證明上又不是說你人格分裂之類的大病,只說你神經衰弱,學業壓力大唄。”
張超點點頭:“那就好,催眠甚麼時候開始?”
杜學民道:“現在可以開始了,你先躺床上去吧。”
張超按照吩咐,躺到床上,杜學民給他倒了杯水,讓他先喝了。隨後,關了燈,房間上方亮著幾盞星星一樣的燈,看起來像是躺在野地裡看星星。
杜學民讓他閉上眼,全身放鬆,完全配合他,按照他的話想象著,隨即,杜學民用帶著磁性又略微飄渺的聲音對他說:“你躺在草地上,天上的月光正照著你,……你很困了,對了,你很困,你很想睡了,是嗎?——”
“是呀。”張超一聲回答。
杜學民停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