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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22-02-16 作者:紫金陳

朱曉雨還是一邊哭,一邊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我怎麼會來到這裡的?”

張超道:“你真記不得了?”

朱曉雨急得直哭:“我當然不知道了。”

張超張了張嘴,不知該不該把其他事告訴她,想了一下,還是算了,這些事他一個男人都會害怕,更別說朱曉雨了,就道:“這事,你就別多想了,回去後,以後晚上別來這裡就是了。”

朱曉雨忙點點頭,顯然她也不想去追究到底是甚麼事,反正以後打死她也不會晚上來這裡了。慢慢停住了哭,又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陳蓉剛想拉住張超別亂說,張超已經脫口而出:“白秋知道你去醫學院,說你有危險,讓我快來找你。”

“白秋說我有危險?”朱曉雨臉色刷一下白了。

陳蓉趕緊道:“別聽他亂說,他故意嚇唬你的。是我們剛巧路過這裡,抬頭看上面窗戶口那人好像是你,就上來一下。”

朱曉雨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下,又指這張超道:“你怎麼還拿個手電筒啊?”

陳蓉道:“他想去釣魚,是吧,張超?”趕緊拉了拉他衣服。

張超只好道:“對啊,我們本來想去釣魚的,工具甚麼的,還放那邊呢。”

朱曉雨看了看他們倆,點了點頭,道:“那現在我們一起回去吧?”

張超道:“好,你就別多想了,回去放心地睡一覺。”

朱曉雨點頭,直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三人一起下樓。

等走到一樓,突然,一陣冷風颳了過來。三月份的杭州,晚上還是很冷的,也經常颳大風。

一樓下來,樓梯口右側牆上消防箱的玻璃門沒有關好,被風一吹,咣噹一聲,很快地合上又撞開。

張超視線看了一眼。

這時,又一陣風吹過。

那玻璃門在合上的過程中,轉到中間某個角度,突然,遠處的一個不到1米高,看起來黑乎乎立著的東西,從玻璃上很快經過。

甚麼東西?像個小狗熊。

張超心總一驚,忙向遠處看去,空曠的一樓平臺上,甚麼也沒有。

陳蓉看著他,疑惑道:“怎麼了?”

張超笑了笑,道:“沒事,我們走吧。”他可不想在朱曉雨面前把這事說出來。畢竟朱曉雨心裡一定已經害怕極了,再告訴她其他事,恐怕這麼個女生會崩潰了。

三人都拿了腳踏車,一起把朱曉雨送回了寢室。

看著朱曉雨進去後,張超和陳蓉兩人又推著車,回頭繞著學生活動中心那條路散步。張超疑惑道:“為甚麼剛才你不讓我告訴她?”

陳蓉笑道:“白秋得了精神病,朱曉雨也知道。你如果再告訴朱曉雨,白秋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朱曉雨怕不怕?她今天晚上已經受了不小的刺激了,你可不要再刺激她了。”

張超這才恍然大悟過來:“也對,等下把朱曉雨嚇出病來就不好了。不過對了,我看了人格分裂的資料,據說極少數人格分裂者,有先知的能力,你說是不是真的?”

陳蓉微微搖頭,笑道:“說實話,是有這方面報道,但我本人是不太相信的,因為我覺得,還是機率的問題。一萬個人裡面做預言,總有幾個人會說準的,不能就說是有先知的能力。”

張超道:“那你說這次白秋怎麼會知道呢?”

陳蓉解釋道:“白秋的病,可能是在醫學院受了甚麼驚嚇,所以她對醫學院印象特別深刻。她看到朱曉雨往西區過去,就會第一反應是朱曉雨去了醫學院,並且那裡有危險,才叫你過去的。”

張超道:“可是朱曉雨今天在醫學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她也聽到有女人唱戲的聲音了。”

陳蓉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或許那裡真有甚麼不乾淨的東西吧。呵呵,反正我覺得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麼一天。”

張超又突然想起,道:“對了,今天白秋叫我去時,一定要我把你叫上,一起去,不知道為甚麼,你和她很熟嗎?”

“讓你叫上我一起去?”陳蓉不解地搖頭,“我其實和她並不熟,到底是為甚麼,你下次問她吧。記得告訴我。”

張超點了點頭。這時,“阿嚏,阿嚏,阿嚏……”他一連打了十多個噴嚏,打完噴嚏,喉嚨扁桃體感到有點痛,道:“可能今天著涼了,我得回去早點睡。”

和陳蓉打招呼離去後,他回到寢室,泡了板藍根喝了,躺在床上想睡覺,卻又睡不著,只好又拿出陳蓉給的安定片,吃完後沒多久,就安然入睡了。

第二十八章同病相憐

(32)

張超睡到半夜,隱約中,似乎又聽到有人在敲廁所玻璃的聲音,他剛想爬起來,卻發現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頭痛欲裂,掀起半個身體,敲玻璃的聲音聽起來也顯得不那麼真實,沒過幾秒鐘,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張超勉強醒來,發現扁桃體像火燒一樣,全身沒有一點力氣,一摸額頭,滾燙滾燙。

一定是發燒了,估計昨天晚上感冒了。

張超堅持著爬下床,簡單梳洗一下,鏡子裡的自己臉色一片慘白。給林一昂打了個電話,就說生病了,去校醫院,如果老師點名,讓他幫忙請個假。

等弄好後,拿了病歷本,從白沙小廣場出去,不到100米就是校醫院。

掛了號,卻排了半個小時的隊都沒輪到自己。

張超心裡一直在罵娘,自己都快掛了,看病還要排隊。前面一個細皮嫩肉的小男生,看起來精神很好,還非得說自己咳嗽了甚麼的不舒服,一直在跟醫生唧唧歪歪,真狠不得一刀閹了他。

總算是輪到了他,醫生問了幾句,就讓他去付錢,做化驗。又等了半個小時拿到化驗報告,醫生說他是病毒性流感,配了藥和針,讓他付錢掛鹽水。

總算全部弄好,來到注射室,護士打了鹽水,他自己拎著鹽水瓶找地方坐。

眼睛一掃,卻突然發現朱曉雨正坐在最那邊的一張凳子上,微微閉著眼睛,也是臉色一片蒼白,正在吊鹽水。

張超走到她旁邊的凳子上,放了鹽水,坐下來,道:“小朱,怎麼你也生病了?”

朱曉雨睜開眼睛,看見是張超,臉上表情卻一點也不友好,冷冰冰地說了句:“你過來幹甚麼!”

張超笑笑:“你不看到了嘛,我也掛鹽水。”

朱曉雨撐起精神,一字一頓,清楚地問道:“我—是—說,你坐過來幹甚麼!”聲音很大,坐對面排的幾個掛鹽水的和陪掛的男女學生都看了過來。

張超臉上尷尬,悻悻地低聲道:“咱們這不同病相憐嘛,看你一個人,過來陪你說說話。”

朱曉雨冷笑一聲:“不需要!”末了還補一句,“不要跟我說話,你——口——臭!”

這話說得極其大聲,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連護士八卦的眼神也不由朝他望來。張超臉刷一下通紅,感覺感冒都好了一大半,壓低聲音道:“虧我昨天還來找你,要不你就——”

朱曉雨一聲打斷:“夠了沒有,不要提昨天了!我跟你說了,不要跟我說話,你口臭!”

這時,旁人都忍不住轉過頭低聲笑了起來。

張超氣得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朱曉雨的鹽水瓶,真想一把捏爆它,讓這臭婊子橫。最後,還是無奈地拿起自己的鹽水瓶,走到最角落的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嘴裡兀自低聲罵著朱曉雨一點良心也沒有,早知道昨天不攔著她,讓她直接跳下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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