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很快在標有“沢田宅”的屋子旁邊停了下來。
看著沢田綱吉有些吃驚的模樣,聶浩源笑了一下,示意森村將摺疊輪椅放好,將沢田綱吉從車上抱下來,安頓在輪椅上。
“你的‘池澤宅’,在旁邊。”俯身,在沢田綱吉的耳邊輕聲說道,聶浩源對著他眨了眨眼睛,隨即推著輪椅,路過沢田宅,走入了旁邊的房子。
院門外的確標著“池澤宅”的字樣,在沢田綱吉的印象中,這一家應該是姓中村的,男方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女方則是一個胖胖的家庭婦女,還有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兒子……總是欺負他……不知道這一家人是搬走了,還是甚麼人用了甚麼方法,弄到了這套房子,不過不管怎麼說,未來能夠住在自己家的隔壁,這讓沢田綱吉感到異常高興。只是沢田宅大門緊閉,看起來已經閒置很久了……
他未來的家裝修偏向於日本古典的風格,但是卻混雜著許多其他國家風格的裝飾品,其中以義大利和中國風格的裝飾品為最,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雖然按照聶浩源的說法,未來的他已經消失一年多了,加上身體開始出現狀況被轉移到聶浩源的別墅治療的一年,差不多有兩年多沒有在這裡居住過了,但是屋內仍舊乾淨整潔,似乎每天都有人來打掃一樣。
屋子是普通的民居,但是畢竟居住者和日常往來的人都身份特殊,屋內顯然經過了極其精密的改裝,許多不起眼的角落裡都有檢測和防禦裝置。聽聶浩源說,即使是如Reborn一樣出色的殺手,也很難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進行暗殺,要是普通擅闖民宅的小偷,估計剛一進屋就會有去無回。
屋外是一片小花園,綠草茵茵,就像他曾經對Timoteo承諾的那樣。那份承諾似乎就在不久之前,但是一轉眼卻已經是十年後了……
花園的一側是一道樣式古樸的竹門,竹門外別有洞天,一條石子小路蜿蜒地通向前方。聶浩源推著沢田綱吉緩緩走著,輕聲為他講述著他未來的生活,森村則跟在兩人身後,安靜無聲地像是一道影子。
道路兩邊種著竹子,風吹過竹葉發出颯颯地輕響,讓沢田綱吉很難想象在並盛雜亂而喧囂的住宅區竟然能找到這樣一種安靜的感覺。這條小路大概也是甚麼人花大價錢建造的,按照其長度和規模,對比沢田綱吉印象中這裡住宅的密度,肯定夷平了起碼兩座以上的房屋。
小路通向沢田綱吉未來的產業,茶館。最開始,這裡只是一間日本的小茶室,後來由於聶浩源無法忍受日本跪坐的習慣,再加上來自中國的彩虹之子風的提議,增加了中國古典的茶館部分,最後Timoteo在退位後來到這裡養老,開始想念義大利的紅茶,沢田綱吉為了讓老人開心,又開闢了一片歐式風格的區域。當然,這番改造以沢田綱吉的經濟水平是很難辦到的,聶浩源笑著說自己是中國部分的股東,而Timoteo則負責投資歐式的部分。
擁有三種風格且風味純正的茶館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好奇與喜愛,每年的收益還是比較可觀的,支援沢田綱吉並不奢侈的生活綽綽有餘。只不過沢田綱吉本身並不善經營,所以乾脆僱了個瞭解這方面的人替他打理。在沢田綱吉身體功能開始消退後,預見到自己的結局的他將整間茶室送給了那個人,所以並未受到沢田綱吉離去的影響,仍舊在平穩地發展。
小路的盡頭又是一扇竹門,森村上前,開啟門邊的一個暗格,擺弄了片刻,竹門才緩緩開啟——似乎只是表面看起來是竹子做得而已。
從竹門進入茶室,還未等沢田綱吉仔細觀察四周的樣子,就看到一個青年有些莽撞地推開另一扇門,衝了進來。青年看起來很文弱,但是透著商人善於打算的精明,不過此刻他瞪大了雙眼,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就是之前被你僱傭,目前這間茶室所有者的鶴田。”聶
浩源俯□,輕聲對沢田綱吉說道,“他只知道你患了重病,需要隔離治療,不瞭解其他任何的事情,最好……不要讓他發現你的異樣。”
沢田綱吉瞭然,對著鶴田露出微笑,點了點頭,“好久不見,看起來我沒有託付錯人,辛苦了,鶴田君。”
“池澤先生!”鶴田終於回過神來,激動地語調有些顫抖,“您終於回來了,看起來瘦了很多,身體已經沒有大礙了嗎?”
“是的,託你的福,已經好了很多了。”沢田綱吉笑著,對鶴田伸出手,鶴田連忙上前幾步,握住他的手,“那就好……那就好……池澤先生不在,客人們都感覺很寂寞呢,兩年多過去了,還有不少人每次上門都會詢問您的情況,只可惜我卻甚麼也不知道……”鶴田哽咽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眨著溼潤的眼睛,“您回來,相信大家都會很高興的……啊!對了,今天正巧也來了一位您的好友呢,要去見一下嗎?”
“好友?”沢田綱吉歪了歪頭,有些疑惑,“是哪一位?”
“就是那位咱們並盛最不能招惹的人,雲雀先生,他現在與草壁先生在梅之間品茶。”
一聽到鶴田說出“雲雀”兩個字,一直保持著優雅微笑的聶浩源立即沉下了臉,不悅地眯起眼睛。森村掛著有些戲謔的表情湊近了聶浩源,“看起來,您的‘但願’沒有被實現呢。”
聶浩源狠狠地掃了森村一眼,咬牙,“給我閉嘴。”
“是。”森村垂首,後退一步恭敬地站在聶浩源身側,但是這份恭敬之中仍舊透著幾分看好戲的神情。
將一切看在眼裡,沢田綱吉不由好笑聶浩源和雲雀恭彌竟然過了十年還沒有和平共處。雖然很想要見一見自己的老朋友,但是沢田綱吉卻也在猶豫自己此刻的狀況去見十年後的雲雀恭彌是否合適。
接到沢田綱吉詢問的目光,瞭解他此刻想法的聶浩源有些不爽地抿了抿嘴唇,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讓鶴田在前面帶路,推著沢田綱吉向雲雀所在的屋子走去,聶浩源趁機低聲告訴沢田綱吉他與雲雀之前的關係。
“你們只是一般的茶室老闆和客人的關係罷了,他對你的事情甚麼也不知道,不用表現得太親近。”
沢田綱吉看了聶浩源一眼,勾起嘴角,輕笑著點了點頭。
頓時,聶浩源有種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的感覺,不由有些挫敗又懊惱地扭過頭去。
——只有在沢田綱吉面前,他才會無法隱藏自己的情緒與想法,變得像是個毛頭小子一般……也許這就是為何,沢田綱吉一直將他當做弟弟一樣對待。
聶浩源垂頭,看著正輕鬆而熟稔地與鶴田聊天的沢田綱吉,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
——但是,他一點也不想成為他的弟弟。
第六十章危險的足音
第六十章•危險的足音
跟隨著鶴田,沢田綱吉等人穿過古樸雅緻的迴廊,走了片刻,眾人來到了一間茶室,茶室外,穿著和服跪坐著等待客人呼喚的女子看到鶴田,連忙恭謹地行禮,隨後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沢田綱吉,女子像是方才的鶴田那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優雅地抬手捂住微微張開的雙唇,幾乎差一點驚撥出來。
鶴田連忙擺手,阻止她驚擾到茶室內那個難纏而危險的客人,壓低了聲音向她吩咐了幾句。女子點了點頭,終於略微安定了下來,用著激動的目光看了沢田綱吉一眼,隨後跪著轉向茶室的門,輕輕釦了兩下,“客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