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的靈魂,那麼就從其他的時代去改變。
聶浩源想到了白蘭•傑索,沢田綱吉曾經跟他詳細講述過關於這個男人的事情。即使未來已經變得太多,但是仍舊不會阻止白蘭野心的步伐。白蘭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毀滅,但是卻會給聶浩源帶來希望。
白蘭有著所有平行世界最尖端的知識,他是唯一能夠幫助聶浩源將沢田綱吉的靈魂從過去帶回到這個世界的人;白蘭要奪取Vongola指環,那麼他就提前去扮演那個銷燬這個時代指環的角色,讓白蘭不得不將少年時代的Vongola十代家族連同指環帶到這個時代。
——這是他此生唯一的機會,唯一殺掉那個人,改變這該死的命運的機會,即使成功的機率如此之小,他也要賭上一賭。
聶浩源利用自己受到Vongola十代家族信任的身份,將Vongola家族的機密Xie露給了一個對Vongola家族一直虎視眈眈的家族,煽動了兩個家族之間的鬥爭,又利用這個家族的無知與對於Vongola指環的貪Y_u,暗示他們要變得強大、要真正摧毀Vongola家族就必須對指環下手——得到它們,或者將它們徹底毀滅。在兩個家族相爭的時候,聶浩源則利用自己的勢力從中漁翁得利,達成自己的目的。
所有的Vongola指環在聶浩源的有意而為下,在這場混亂中被悉數毀掉,聶浩源隨後找到了白蘭,編造了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以從他手中換取將精神從過去帶到現在的軀體上的技術為條件與他合作,提供他Vongola家族及其他重要黑手黨的情報。
經過了將近一年的研究實驗,聶浩源終於利用十年火箭炮的反向技術,向十年前派去了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然後對著過去的自己開了那一槍,將沢田綱吉的靈魂帶到了自己的時代。
當然,沢田綱吉的真正身份是必須向白蘭保密的,白蘭也絕不會真得完全信任他,不過兩者合作,最重要的並非信任而是利益,只是聶浩源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一直瞞過白蘭的眼線。
白蘭不是傻子,他比任何人都要精明與可怕。
來到走廊的盡頭,聶浩源推開門,屋內除了幾臺機器和佔滿了整整一面牆壁的液晶螢幕以外沒有任何東西。聶浩源走到儀器邊,按下幾個按鈕,很快,螢幕亮了起來,出現了一個裝飾豪華的房間的畫面。
螢幕中白髮的男子正站在酒櫃邊倒酒,發現螢幕亮了,轉過頭對著聶浩源微微一笑,“你終於看到我的訊息了♪”
男子似乎剛剛洗完澡,白色的頭髮溼漉漉地,還滴著水滴,寬鬆的白色浴袍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的效果,不過聶浩源早就習慣了這個傢伙懶散的模樣,眼神與表情都沒有任何改變。
——白蘭•傑索,他的合作人——之一。
白蘭拿著半杯紅酒,走向正衝著螢幕的寬大沙發,隨意地斜靠著,對著聶浩源揚起了酒杯,“聽說,你的那位小朋友醒了?”
“是的,他醒了。”聶浩源點了點頭。為沢田綱吉做檢查的有一部分是白蘭的人,他絲毫不意外遠在義大利的他會這樣快就接到訊息。
“那還這是恭喜了,你終於得償所願♪”白蘭笑了起來,紫羅蘭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左眼下的倒皇冠紫色印記也隨之微微一挑。
“這還是多虧了您。”聶浩源微微欠身,對白蘭回了個禮貌的微笑。
“是我們合作愉快罷了♬”白蘭微微擺手,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撕開棉花糖的袋子,“說起來,這個人真的對於小聶君而言相當重要呢你竟然會為了他出賣一直將你當做盟友信賴的Vongola家族……呵呵真想看看那幫傢伙得知你真正身份的時候驚愕的模樣♪”
“只要是為了他,我甚麼都可以去做。”聶浩源表情未變,淡淡地回答。
“是啊即使是與過去的自己爭奪也毫不在意……呵呵小聶君對‘自己’也一樣心狠手辣呢♪”
“過去的我與現在的我已經被時間分割為了兩個個體,我想要把握的只有現在,又何必去在乎過去的那個‘他’?”聶浩源冷笑,語氣滿不在乎。
白蘭看著聶浩源,大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我真是太喜歡你這種Xi_ng格了”止住笑容,白蘭“嘖嘖”了兩聲,萬分惋惜地搖了搖頭,“只可惜,得到你的這份忠誠的人卻不是我。”
“但是,我們同樣可以合作。”聶浩源平靜地回答,隨即話鋒一轉,“你找我來應該不是閒聊這些的吧?有其他的事情嗎?”
“呵呵小聶與小正一樣,都不喜歡跟我聊天呢,真是讓人覺得傷心♬”白蘭誇張地攤開手,露出個苦惱的表情,隨即又笑了起來,坐正了身體,微微向前探出身,“我已經準備好了吆那位曾經的Vongola九代首領已經在小聶的說服下來到了義大利,彩虹之子們也定位完畢,非七的三次方Sh_e線已經對準了他們,小正的機器也做好了準備,將那群孩子們帶到我的手中——遊戲,要開始了吆♪”
聶浩源緩緩勾起嘴角,點了點頭,“祝你馬到成功。”
“我很期待呢在這場遊戲中與我對弈的‘那個人’的表現♪”白蘭歪了歪頭,笑意滿滿的眼眸中卻透著森然的寒光,“只可惜,小正的選擇讓我相當失望,希望小聶你不要和他一樣糊塗才好吆♬”
“我只會幫助對我最為有利的那一方,無論他是誰。”聶浩源絲毫不在意白蘭輕鬆口氣中的威脅,表情坦蕩。
“呵呵我最喜歡小聶這樣正直的回答了♪”
螢幕的畫面被關閉,聶浩源在心裡輕哼一聲,轉身走出屋子。
是的,他只會幫助對自己最為有利的那一方。當過去的十代家族被白蘭帶到這個世界後,白蘭就完成了自己的價值,沒有利用價值的合作伙伴當然不再需要。
白蘭希望得到的是這個世界,他想要成為所有平行世界的神,聶浩源對於白蘭的野心沒有任何興趣,但是這個世界是他與沢田綱吉要共同生活的,他又怎麼可能助紂為虐,將它拱手讓人,任憑它被毀滅?
聶浩源與Vongola家族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阻止白蘭;而他又與白蘭有著相似的目的,殺掉Vongola的十代首領,只可惜這個人不能死得太早,需要完成阻止白蘭的使命,當然,他也不能不死——所以,聶浩源會幫助雙方,也會阻撓雙方,成為這場亂局中的第三方勢力,最終達到自己的目的。
十年的時間,聶浩源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孩子,而是成長為了可以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真正的黑手黨。如果說當沢田綱吉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有一條善良的繩索捆綁著他的良知,使之不會徹底消失的話,那麼沢田綱吉痛苦的消逝就讓這匹被溫順的兔子馴服的野獸徹底掙脫了牢籠,恢復了野Xi_ng。
聶浩源討厭所謂的為了家族犧牲自己的言論,對於那些眼睜睜看著沢田綱吉痛苦卻絲毫沒有施以援手的Vongola家族的憎恨更是無以復加。說甚麼愛他,在乎他,卻為了家族拋棄他,那麼,就不要責怪他心狠手辣。為了讓沢田綱吉重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