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親友們的Xi_ng命,你們隨時可以拿來威脅我。”
馬爾克有些訕訕地笑了笑,低頭看了看手錶,“如此一說,我們算是達成協議了?”
“當然。”聶浩源伸出手,與馬爾克握了握。
兩人這算是第二次握手,但是兩次之間聶浩源的心境卻差得很遠。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表現的相當不錯。】看到事情按照預想的發展,並未出甚麼紕漏,沢田綱吉滿意地輕笑了起來。
“你直接說我特別擅長裝樣子好了。”聶浩源在心裡苦笑。
馬爾克並未停留多久就率先起身準備離去,看起來義大利方面的確有很緊急的事情,不能在日本停留太長的時間。
離去前,馬爾克轉頭詢問聶浩源是否要一同離開,聶浩源則微笑著端了端手中已經冷掉的茶杯,特矜持地表示自己喜歡這裡的環境,想要多呆一會兒。
馬爾克禮貌地點了點頭,先行離開並付了錢。
在馬爾克關上門的一瞬間,聶浩源齜牙咧嘴地軟倒在了一邊,面孔扭曲地揉著自己已經沒有了知覺的雙腿。
“真是受罪,我以後再也不來這鬼地方了!”聶浩源憤憤的說著,“真懷疑那個外國人為甚麼竟然能跟沒事人一樣這麼利索地就站起來了?!”
【看來你的訓練果然還是不夠啊……】
“喂!不要學Reborn那個傢伙的語氣說這種話啊!”
第五十章•嵐守之戰
第五十章•嵐守之戰
從茶館出來,時間已經不早了,估計並盛中學那裡嵐守之戰已經開始了。聶浩源Mo了Mo飢餓難耐的肚子,想起自己晚飯也就喝了幾小杯茶,腳步一拐走入了旁邊的小飯館。
和馬爾克的那場攤牌讓聶浩源現在仍舊有些心緒不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激動的原因,同時也沒有精力再趕去並盛看甚麼戰鬥,吃完晚飯就乾脆回了家。
家裡仍舊是空無一人,不知道馬爾克那邊的人是不是真得將監視儀器拆了下來,不過按照沢田綱吉的說法,馬爾克應該不會食言,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再放這些監視器在屋內除了弄僵彼此的關係以外沒有任何好處——畢竟既然聶浩源已經知道了監視器的存在,想要躲開,無論是搬家或者是其他的做法都輕而易舉。
脫下外衣拿在手裡,聶浩源走到自己的房間,將外衣丟在床上,一轉頭就看到寫字檯上壓在一張便籤紙。便籤紙上寫的是義大利文,大意就是告知聶浩源他已經將監視器拆了下來。壓著便籤紙的一個精密的小儀器,以聶浩源此刻的知識還無法明白其中細緻的構造,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聶浩源用便籤紙將儀器抱起來,拉開抽屜丟了進去,再環顧四周,沒有再被監視的感覺讓他頓時覺得輕鬆了很多。
開啟電腦,例行檢視義大利黑手黨最近的動向和訊息,其中一條吸引了聶浩源的注意力。多洛雷斯家族和卡爾蒙家族為了爭奪地盤發生了一場大型火併,多洛雷斯家族的首領中彈,目前情況未知。聶浩源想起來,沢田綱吉似乎說過,這位多洛雷斯家族的第一代首領就是死於一場火併的。
【看來,馬爾克是接到了這個訊息才急著趕回去的……】沢田綱吉沉吟,【如果萬一這位首領真得去世了,那麼安德魯將會立即繼承首領的位置,馬爾克又無法控制他,為了保證多洛雷斯家族的新首領不要衝動行事,特意留下了我們——不然以馬爾克的謹慎,大概不會這麼倉促就決定,起碼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聶浩源輕輕點頭,這時候螢幕右上角的信封標誌亮了起來——安德魯•多洛雷斯來郵件了。
點開郵件,安德魯的語調幾近瘋狂,言辭激烈地想為父親報仇,讓卡爾蒙家族付出血的代價,要他說明要如何做。經過
這一段時間的調教,這位安德魯大概是真得對於神秘的“勞倫斯”非常信服了,竟然還能夠在盛怒之下想到他——沢田綱吉原本以為自己需要先發一封郵件提醒他自己的存在呢。
聶浩源在沢田綱吉的指點下寫了回信,安撫安德魯並告知他目前最重要的是繼承位置安定家族而非尋仇,同樣必不可少的是謀劃瞭如何一步一步侵吞卡爾蒙家族的簡易步驟,讓安德魯明白只要穩定了多洛雷斯家族,報仇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將郵件發出去後,已經過了不少的時間,聶浩源捏了捏因為過分專注而有些僵硬發酸的肩膀,掃了一眼桌上的鬧鐘,估Mo著嵐守之戰大概應該結束了。
正想著,床上外衣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聶浩源伸手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山本武的電話號碼。
按了通話鍵,還沒等聶浩源說話,山本有些緊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浩源?是浩源嗎?”
“是我,怎麼了?”聶浩源有些發愣,不知道山本在著急甚麼,不過聽到他說話,山本則鬆了口氣,哈哈地笑了起來,“原來你沒有出甚麼事情啊”
“你咒我呢吧?”聶浩源沒好氣地頂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放鬆了身體。
“沒辦法嘛,浩源你一天沒來學校,晚上也沒有來觀戰,雖然獄寺說早晨見過你一面,但是我還真有點擔心你被那些Varia怎麼樣了呢!”
知道山本在關心自己,聶浩源的語氣也軟了下來,“我本來是想去的,但是臨時有一點其他的事情……戰鬥結果怎麼樣?”
“嗯不好說,獄寺贏了,但是指環被Varia奪走了,啊哈哈哈……”
“甚麼啊?這種結果?”雖然早已經從沢田綱吉那裡聽說了大概的結果,但是聶浩源仍舊做出幾分吃驚的模樣。
“嗯!比賽真得很精彩呢!浩源沒有來看真是太遺憾了!最後其實是獄寺贏了,但是當他去拿那個叫貝爾的指環的時候,貝爾卻耍賴地死抓住不放,當時情況緊急,晚了片刻兩人就會同歸於盡呢!”山本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心有餘悸,“我當時擔心死了,阿綱還急哭了呢!”
讓山本這樣神經大條的人都能有這樣的反應,聶浩源大概能夠想象當時的情況,但是隻是這麼簡略幾句的描述也激不起他的感同身受,“吶,然後呢?”
“然後在最關鍵的一刻獄寺鬆手將指環讓給了貝爾”
“哎這小子今天早晨還誇口說甚麼就算死掉也要把指環完整的贏回來呢。”聶浩源聳了聳肩膀,雖然語調調侃倒是沒有甚麼嘲笑的意味。山本笑了起來,略帶好奇地詢問,“吶,浩源,你今天早晨跟獄寺說了甚麼?他說他總算明白了你今早跟他說的話呢。”
“今早……今早說了一堆,誰知道是哪一句。”聶浩源噎了一下,想起了丟臉的那一幕,草草地敷衍過去,隨後轉移了話題,“下一場比賽是誰?”
“是我!”山本的注意力立即就被聶浩源引開了,語調中略帶興奮地回答,“明天,浩源你可一定要來觀戰哦!”
“去看你怎麼被打得鼻青臉腫麼?”聶浩源笑了起來,“對手是那個斯誇羅吧?他不是很厲害麼?你有沒有勝算?”
“唔……”山本難得地沒有立即信心滿滿地回答,只是笑了一下,聲音雖然仍舊爽朗,但是帶上了些許猶豫,“我也拿不準啊,雖然我對於老爸的時雨蒼燕流很有信心啦,但是迪諾說斯誇羅是曾經消滅過很多流派的人,依靠流派的勝算不大,要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