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不露出任何馬腳。】
“那麼,要怎麼做?”聽沢田綱吉的話,覺得無論是如何都逃不過去了,聶浩源索Xi_ng也安下了心,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就看你了,你想要試著找找,拆下來嗎?】
“……”聶浩源沉默了一下,咬了咬牙,“拆!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心接近我。”
剩下的時間,聶浩源在沢田綱吉的指導下翻找拆卸了一切沢田綱吉認為有可能放置竊聽或攝像裝置的地方,但是一無所獲,聶浩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應該感覺輕鬆一點,還是更加緊張。
沒有找到那些裝置,第一個可能Xi_ng是沢田綱吉太過謹慎小心,第二個可能Xi_ng,則是對方的手法相當不錯,以沢田綱吉的那點皮毛知識根本不是對手。如果是前者倒是無所謂,但是一旦是後者……那麼雙方攤牌的時間就近在眼前了。
隨後,沢田綱吉開始查詢一切關於這個自稱為馬爾克的青年的訊息,聶浩源則沉浸在了一種複雜的情緒之中。
——他希望這個看起來普通又溫和的馬爾克並非是帶著面具另有圖謀的接近他的,雖然這個希望天真又愚蠢地令人想要發笑。
【在黑手黨的世界裡,除了真正的同伴,所有接近你的人也許都懷著自己的目的與利益。】沢田綱吉輕聲安We_i著他,聲音中有著早已歷經背叛與欺騙後頓悟的通透,【雖然有些讓人難以接受,但是這的確也是事實,如果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你就要謹記著一點。】
第四十八章一起活下去的人
第四十八章•一起活下去的人
一整晚,聶浩源幾乎徹夜未眠,沢田綱吉透過所能夠利用的一切情報網查詢關於馬爾克的訊息,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算無法抓住對方的小辮子,也能夠了解一下對方到底是甚麼樣的人也算有所收穫。經過各方探查,呈現在聶浩源眼前的馬爾克,完全不是聶浩源曾經熟悉……或者貌似熟悉的人。
這位年輕人少年與青年時代是一位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在著名學府上學,成績優異,前途燦爛,和黑手黨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然而自從他的母親被查出換了絕症,原本還算殷實的家境瞬時間敗落。為了湊夠母親的醫藥費,他四處籌錢,最終救助他的是多洛雷斯家族的第一任首領。
為了報恩,也為了進一步籌集費用,馬爾克踏足黑手黨的世界,憑藉優秀的頭腦和狠辣的作風輔助這位新興的小家族脫穎而出,成為了新興家族中的領頭者。
目前,他的母親已然病故,他孑然一身,沒有絲毫可以用來威脅的地方,同樣,他對於多洛雷斯家族的忠誠也絕對沒有動搖的可能。唯一一點值得利用的,就是他和下一任的首領繼承人安德魯•多洛雷斯的關係並不好,也許這也就是為何多洛雷斯家族會在安德魯的手上敗落的原因。
“如果那個叫安德魯的和這個馬爾克關係不合,那麼為何會派他來日本?”聶浩源有些不解地皺著眉,沢田綱吉默默關閉電腦,深吸了一口氣,【這大概說明派他前來的人並非是安德魯•多洛雷斯,而是他的父親。安德魯採納了我們的建議,行事風格變化了很多,作為他的父親與多洛雷斯家族目前的首領,他不可能察覺不到,而既然察覺到了,我想他要從安德魯那裡查到我們的存在相當簡單。】
“所以,他就派他親信的馬爾克來找我們,看看我們到底是甚麼來歷。”聶浩源瞭然地點頭,“既然有很大的可能Xi_ng已經暴露了,我們下一步要如何做?”
【如何做……?】沢田綱吉沉吟著,【這就要看他要如何行動了。】
沢田綱吉表現的相當沉著,一向認為天塌下來有沢田綱吉頂著的聶浩源自然不再過多過問,但是躺到床上卻也
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眠。
睡得不好,心中有事,自然沒甚麼心情去學校,聶浩源在需要起床上學的時候望著天花板沒有掙扎多久,就自然而然做出了逃課的決定。
聶浩源目前的生活說是豐富多彩也可以,說是單調乏味也可以,在他思索半晌舉得沒有甚麼別的事情好做之後,自發自動地拿起鞭子走向了並盛郊外的訓練場地。
自從面臨與Varia的戰鬥,這片地區就經常被當做Vongola家族成員們的訓練場地,這次聶浩源遇到的並非是棕發少年,而是正在做著詭異舉動的獄寺隼人。
聶浩源站在一邊,莫名其妙地看著咬牙對著在空中翻飛的紙飛機接連扔出一個又一個炸彈甚至不惜將自己炸傷的獄寺隼人,半晌也沒有看懂他到底在幹甚麼。
這時候,一架紙飛機劃過一道弧線朝著他飛了過來,緊隨其後的是冒著火花的炸彈。聶浩源神情一凜,手中的長鞭已然飛出,一揮之間切斷了炸彈引線,同時將炸彈抽地朝著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而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接住了紙飛機,這才鬆了口氣。
“抱歉抱歉!沒有受傷吧?”這時也發現了聶浩源,獄寺連忙跑了過去,Mo著後腦勺連連道歉。
聶浩源隨手將紙飛機朝著他丟了過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想要自殺也別拉上我。”
獄寺接住紙飛機,有些煩惱地低頭看了一眼,“我在練習如何用炸彈炸碎紙飛機。”
“……哈?”聶浩源皺眉,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帶著嘲弄的口氣隨意地開口,“這能做到麼?無論如何,炸彈爆炸都會有氣浪,爆炸力越大氣浪也越大,無論如何紙飛機都會被氣浪捲走,遠離爆炸的範圍——或者你可以試試原子彈那樣的威力?那樣的話紙飛機還沒來得及被吹走就被炸碎了。”
“這我知道……”獄寺耷拉著肩膀,撇了撇嘴,“但是既然夏爾馬能做到,我也要做到才行——這是我特訓的目標,如果達不成的話……”
聶浩源對於獄寺的特訓沒甚麼興趣,不過看他那麼消沉,再想到今晚迫在眉睫的嵐守之戰,也不好再毒舌甚麼,只能保持著沉默。
“……酒井先生!你認為,我要怎麼訓練才好?夏馬爾總是讓我自己想,但是我練習了很多天……”獄寺突然飽含希望地抬起頭,看向聶浩源。聶浩源則被那聲“酒井先生”叫得一陣發毛,又被那眼神看得有些狼狽。
——這個傢伙似乎喜歡盲目的崇拜信任某個人,不管是對於那位幹甚麼甚麼不行的“十代目”,還是對於他這個“被Reborn極其看重”的傢伙。
【呵呵看起來你和隼人的關係變得很不錯呢!】沢田綱吉不知道是看好戲還是真得覺得愉快地笑了起來,聶浩源暗自咒罵了一句,卻不得不應付著獄寺灼灼的目光。
“剛剛學過去的物理課不是有講,要想讓一個物體保持不動,一個就是不施加任何力,一個就是施加平行力,相互抵消彼此的作用……”
“原來如此!我懂了!”還沒等聶浩源說完,獄寺猛地大叫了一聲,像是大徹大悟一樣興奮地跳了起來,“炸彈不僅僅可以作為武器,還可以有輔助、掩護等等各種各樣的用途!您不愧是Reborn先生看重的人!”
獄寺恭敬地向聶浩源鞠了一躬,弄得聶浩源更加莫名其妙,明明他剛才只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隨口瞎掰的……不過只要矇混過去,聶浩源也準備不求甚解了。
“……那行,既然你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