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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2022-02-15 作者:mijia

到底是怎麼回事。

——最後當然仍舊是被眾人眾口一詞地以“相撲大賽”敷衍過去。

Vongola家族的眾人在慶祝著勝利,棕發少年的神色複雜,笑容勉強,而沢田家光則與Reborn站在他們不遠處,低聲似乎在嚴肅交換著甚麼訊息。聶浩源深深吸了口氣,又看了一眼Varia幾人帶著生死不明的路斯利亞消失的方向,隨後轉身,獨自離開了並盛中學。

【你看起來還是不明白的樣子。】沢田綱吉微笑著。

“我怎麼可能會明白啊,一切太莫名其妙了吧?”聶浩源皺著眉。他自認為自己看得很仔細,沒有遺漏任何一點,但是最後的逆轉實在是太讓人Mo不著頭腦了,“那到底是怎麼回事?笹川了平還保留著實力?”

【不,從始至終他都用盡了全力。】

“那到底是……”

【有些時候,為了某些人、某些事,人是能夠突破極限,達成自己原本做不成的事情的。】

聶浩源沉吟著,雖然這的確可以解釋為甚麼笹川京子出現後笹川了平突然爆發了強大的力量,但是她仍舊無法完全信服這樣的結論。

某些人?某些事?聶浩源有些茫然地抬頭看著夜空,頭腦中盤旋著十幾年的人生中他認為重要的人或者事情。父親?母親?自己的尊嚴?沢田綱吉?

聶浩源從來不是像笹川了平這樣熱血的人,完全無法體會他這樣的感覺,因為甚麼事情突破自己本身的極限,這樣的事情他無法想象。

——如果感情能夠決定一切的話,黑曜戰的時候他對於六道骸的恨意不早就該讓他突破極限將六道骸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了嗎?

——或者說,那種感情還不足夠?

不知道是嘲弄沢田綱吉的說法還是自嘲地搖了搖頭,聶浩源伸了個懶腰。到底那所謂的信念與感情是否有那麼神奇,就讓他拭目以待吧。

第四十六章雷守之戰

第四十六章•雷守之戰

第二天上學,棕發少年等人已經褪去了昨日獲勝的欣喜雀躍,看起來很是心事重重,大概都在擔憂晚上與Varia的雷守之戰。對方的那個叫路維的傢伙高大強壯,以藍波現在的能力,別說是勝利,能保命就已經是奇蹟了。

聶浩源對於藍波並不怎麼熟悉,也就是看著沢田綱吉哄過他一陣子,看起來沒有任何能力出眾的模樣,據沢田綱吉說,曾經的這次戰鬥,是藍波使用了十年火箭炮,召喚出十年後的他和二十年後的他。雖然二十年後的藍波實力強大,但是由於出現的時間太過於短暫,仍舊沒有獲勝,曾經的他闖入場地救出藍波,藍波被判決輸掉了雷守指環,而他也因為違反了規定,不得不交出大空指環。

【如果那一位沢田綱吉知道一切的話,我不認為他會做出同樣的選擇,這樣看,棄權是比較可行的辦法。】沢田綱吉沉吟著,有些擔憂,【說實話,不是擔心輸掉甚麼大空指環,而是他能否真得衝入場地救出藍波這還是一個無法確定的問題。】

“不過,我倒是覺得那個傢伙似乎一直都是那種‘看著攻略打怪’的模樣,讓他自己去改變‘過去’的發展,這還有點難度。”聶浩源輕輕咬著圓珠筆,一副很認真地看著練習冊上的習題思索的模樣。

【……他該發現了,延續曾經的我走過的道路已經不適合他了。】沢田綱吉輕嘆了一聲,不再說話,聶浩源抬起筆迅速做完剛剛看了很久的題目,轉頭看了棕發少年一眼,發現他仍舊維持著許久之前的發呆的模樣。

下午下課,校門口等候著幾個人,沢田家光笑眯眯地看著風太、藍波、一平三個小孩子在打鬧。雖然風太對於棕發少年不算親密,但是大概都是小孩子的原因,與藍波、一平玩得很好。見到聶浩源出現,風太快樂地揮手跑了過來,在看到跟在聶

浩源身後的棕發少年、山本、獄寺後,很識相地沒有提出要見一見沢田綱吉的要求——這個要求已經接受了許多次教訓的聶浩源基本上已經學會鐵下心無視了。

棕發少年看到沢田家光後卻並沒有甚麼親密的樣子,反而有些尷尬地走過去,對他點了點頭,沢田家光倒是完全不介意,笑著拍了拍他的頭。大概是兩人之間已經挑明瞭,表面是父子實際卻並非如此,沢田家光能夠完美的掩飾這樣的關係,而棕發少年則嫩了很多,不自在的表情溢於言表。

小孩子熟悉人快,忘Xi_ng也大,藍波就像是完全不認識聶浩源一樣,好奇地看了他半天轉頭就跟一平繼續到旁邊玩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覺得出他和曾經哄他玩的沢田綱吉不是一個人。

沢田家光似乎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據他說他是溜孩子溜到校門口順便等他們放學的。聶浩源看了看笑得沒心沒肺模樣的沢田家光,又看了看被沢田家光當做小狗對待猶自不知的小鬼們,有些黑線地撇了撇嘴,一時拿不定主意到底是繼續站在這裡還是就此離開。

要是按照聶浩源自己的想法當然是不湊甚麼熱鬧,但是對方畢竟是沢田綱吉重要的家人,雖然沢田綱吉沒有多說甚麼,但是他也不好太過任Xi_ng。

還沒等聶浩源猶豫完,沢田家光已經轉向了他,露出初次見面一樣熱情的笑容,“你就是奈奈一直說的酒井浩源吧?”

由於沢田奈奈的確多次提過聶浩源,所以沢田家光的話並沒有引起甚麼懷疑,棕發少年正看著四處亂跑的藍波發著呆。隨即,一行人自然而然地一同往沢田宅走。獄寺已經習慣了每天放學後去沢田宅的日子,山本最近也很經常去,聶浩源則是被沢田家光不由分說地搭著肩膀,絲毫沒有徵求他意見的意思。

——反正他真想邀請的人估計也不是他。

對於大家的到來,沢田奈奈顯然非常開心,雖然這可以算得上是一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但是人多眼雜,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沢田綱吉拒絕了聶浩源想要讓他出現的提議,安靜地窩在身體的深處,注視著外面熱鬧的聚會場面。

不知道是不是沢田綱吉靜靜散發地那種恍若隔世的蕭索,連聶浩源都有些覺得自己完全無法融入這些人之中,反而像是個局外人一般。

沢田奈奈興高采烈地將烤出來的小餅乾送到桌子上,聶浩源認真看了一下,卻絲毫沒有看出她有甚麼擔心焦慮的神情。

山本沒心沒肺地吃著餅乾,跟沢田家光聊得很開心,獄寺很努力地幫棕發少年出著注意,思索如何應付今天晚上的戰鬥,而棕發少年則滿臉的不安與忐忑,頻頻掃視著趴在桌子上往自己嘴裡不斷塞著餅乾的藍波。

沢田奈奈在廚房和客廳往返著,沢田家光看了看又轉身走回廚房的沢田奈奈,轉頭掃了聶浩源一眼,聳了聳肩膀,有些無奈地攤開手,似乎也發覺自己這麼拽一幫子人來家裡,根本無法達到自己的目的。

其實,如果沢田奈奈一直不知道一切的真相,就算是三個人獨處,彼此的相處也無法回到從前了。不管沢田綱吉的表現與曾經的她的孩子有多麼相似,他仍舊一直是一個“討人喜歡的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這麼坐下去實在沒有了甚麼意思,聶浩源站起身告別,山本和獄寺也隨著他站起來,說是要回去準備今天晚上的戰鬥。

沢田奈奈終於將多餘的小餅乾裝好送到了聶浩源手裡,還半開著玩笑說這一次可不能再忘了。棕發少年將三人送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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