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進這場Vongola家族的危險遊戲裡面去的——如果你認為自己還是個人還有點良心的話,就給我認認真真負起責任來!”
少年怔愣地看著聶浩源,似乎被他的氣勢震懾住了,又似乎是聶浩源的話裡有甚麼顛覆他認知的東西。
半晌,少年聲音乾澀地開口,似乎是在反問,“不是……NPC?”
聶浩源頓時一陣的氣悶,他好歹違背自己本Xi_ng說了那麼一大堆感情充沛的話,鬧了半天這個傢伙就聽見了那麼不重要的一句?!
“你才是NPC!”惡狠狠地頂了一句,聶浩源用著無可救藥的眼神看了少年一眼,暗罵自己為甚麼要跟這個混蛋浪費時間,邁步就走。
“那、那個——”在他的身後,如夢方醒地少年從樓梯下鑽出來,看著腳步不停的聶浩源,追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有些恍惚地透過身側走廊的窗戶,看著下面操場上做著各式各樣事情的學生們。
聶浩源低聲咒罵著多管閒事的自己,腳步走得極快,卻沒想到在轉彎的地方突然撞上了一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抬起頭卻看到另一張討厭的面孔。
獄寺隼人的表情有些尷尬,雙頰發紅地看著聶浩源,似乎想要說甚麼。從這裡應該可以清晰聽到剛剛他和少年說話的聲音,聶浩源自己也知道剛剛自己的態度有多麼不客氣,肯定會觸犯到獄寺隼人那套“十代目至上”的詭異邏輯,聶浩源沒有興趣跟他過多糾纏,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從他的身側走了過去。
“不管怎麼說……謝謝!!”
身後大聲的道謝完全出乎聶浩源的意料,聶浩源有些錯愕地轉過頭看著身後對著他幾乎是九十度鞠躬的銀髮少年,一時間不知道他到底是抽甚麼風,啞口無言。
“大概是因為我們是首領和下屬的關係,十代目很多事情都不會跟我們說,但是卻能夠跟您說,多謝您能夠開導十代目!讓十代目將憋在心裡的苦惱說出來,我相信十代目一定能振作起來的!”直起身子,獄寺看著聶浩源的目光是純粹的感激與敬意,“我終於知道Reborn先生為甚麼會選擇您了!”
“……甚麼開導,甚麼選擇我。”聶浩源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費解地搖了搖頭,“你在自作多情地說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聶浩源不客氣的話卻一反常態地沒有讓獄寺生氣,銀髮的少年咧開嘴,笑了一下,“果然就像是Reborn先生說的那樣,您就是那種說話做事很彆扭,總讓人有種討厭的感覺,但是卻真心為別人著想的人!”
此言一出,聶浩源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但是獄寺隼人顯然沒有最基本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還想要說甚麼,不過下面的話,被凌空砸過來的東西阻止了。
砸東西的人應該用了相當大的力氣,砸過來的東西也很硬,一聲悶響之後獄寺當場被砸得摔倒在地上,甩了甩頭半天才緩過勁來,而聶浩源已經看到砸中獄寺頭的東西——是聽診器。
——竟然拿這種東西砸人……會出人命吧?聶浩源目瞪口呆地看著,似乎感同身受般感覺腦袋一陣的不舒服。
“可惡!你這個混蛋密醫!你想殺了我嗎?!”顯然也看到了砸中自己的東西是甚麼,獄寺從地上跳起來,憤怒地轉身朝著後方緩步走來、身穿醫生的那種白色大褂、看起來頹廢猥瑣的大叔怒吼著。
“說了下課就來我這裡繼續訓練,你這個小子竟然敢放我鴿子,約會的物件是美女就算了,竟然還是和你一樣的臭男人,你小子不想活了嗎?!”中年的男人絲毫不把獄寺的叫囂放在眼裡,一把抓起他的後衣領子,將他拖得一個踉蹌,“就你一點也沒有長進的樣子,看不到最重要的東西,要想上場戰鬥純粹是給人虐的,你要找死的話我還不如就這麼殺了你,好過便宜了別人。”
獄寺臉色難看地瞪著男人,咬了咬嘴唇卻無法反駁,看起來的確是沒有達到訓練的要求。片刻後,他猛地甩開男人的手,氣哼哼地扭頭想要離開,卻又被男人再一次抓住了後衣領,被拖著踉踉蹌蹌地遠去。
聶浩源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感慨出現的這幫傢伙都是些不正常的瘋子。
——另外,甚麼約會?!約會你妹啊!
第四十四章 放學後的巧遇
第四十四章•放學後的巧遇
不得不說,聶浩源對於能將棕發少年嚇成那個樣子的Varia很感興趣,蠢蠢Y_u動地有些想要在今晚也湊湊熱鬧。既然這次是有裁判的那種1Vs1比賽,不允許比賽雙方以外的任何人插手,那麼他就算去圍觀應該也沒有甚麼危險,再說,多看看這種高規格的戰鬥說不定還有利於他的實力提升。
對於聶浩源這種有些胡攪蠻纏的說法,沢田綱吉則是非常猶豫,一方面他並不想過多插手,另一方面也的確會擔心那些年輕的守護者們的安危。
聶浩源對於沢田綱吉這種瞻前顧後的Xi_ng格早就習慣了,也不逼他做甚麼決定,反正論行動力他絕對是佔上風的,他要幹甚麼,沢田綱吉也無法阻止。
一邊盤算著一邊往家走,卻再次與那位昨天遇到過的多洛雷斯家族的傢伙不期而遇,聶浩源實在不知道到底是他們之間太有緣了,還是並盛這個地方太小了。
金髮的青年正攔著一位路人,用著一口極度不標準的日語連說帶比劃,似乎是在問甚麼問題,被問到的人一臉的茫然,片刻之後就耐心耗盡,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理解,接著繼續往前走。
青年有些喪氣地嘆了口氣,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下一個詢問的目標,隨後一眼就看到了同樣正看向他的聶浩源。
顯然是認出了聶浩源,青年的眼睛頓時一亮,立即衝著聶浩源快步走了過來。聶浩源暗罵了一聲,覺得這樣走開似乎更加可以,只得硬著頭皮停下腳步,等青年來到自己面前。
青年仍舊戴著昨天被摔出一條裂縫的眼鏡,看動作和幾個詞似乎是在問路,還連連指自己的眼鏡。聶浩源懷疑他是在問去眼鏡店的路,卻又不敢確定,幸好青年一著急彪出了幾個義大利單詞,聶浩源這才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普通的日本中學生會如此純熟的使用義大利文有些不尋常,聶浩源真得想拜託他直接說義大利語,不要再考驗他的智商和耐心了。
——語言不通甚麼的,真是一場悲劇。
對著青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隨後聶浩源示意他跟上自己,帶著他朝眼鏡店走去。
也許和這個多洛雷斯家族派來查自己的人接觸這麼多次有些不明智,他應該儘可能地遠離這個傢伙,但是聶浩源對於黑手黨世界的好奇心與少年特有的冒險Y_u望讓他違背了沢田綱吉的忠告,想要將這位也許“人不可貌相”的傢伙看個清楚。
兩人並排走著,卻並沒有甚麼交流,青年四處張望著,似乎對於日本的街道很好奇,有很多問題想要詢問,奈何語言實在是太大的障礙,青年不得不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眼鏡店離著並盛中學並不算太遠,聶浩源帶著青年來到眼鏡店,又廢了半天的精力弄懂了他是想重新配一下摔碎了的鏡片,最後從千恩萬謝的青年手中拿過眼鏡,遞給櫃檯的服務員為他翻譯了一遍。
沒有了眼鏡的青年顯然不安了很多,站在原地眯著眼睛茫然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