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浩源站在便利店旁邊的小巷子前,呆愣地看著巷子裡銀色長髮的男人拿著銳利的長劍,抵在一個男人的咽喉處,眼神兇惡。
銀髮的男人一身黑色的皮衣,看打扮就絕對不是甚麼正經人,身材高挑修長,動作強健有力,一頭齊腰的銀色長髮很是扎眼,跟他那打扮合在一起,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很是奇怪。
【是Varia的斯誇羅。】沢田綱吉的聲音將聶浩源從發呆中驚醒,這位脾氣暴躁、劍術高超的雨屬Xi_ngVaria成員聶浩源是早有耳聞的,既然指環戰馬上就要開始了,遇到Varia的傢伙也不是甚麼太值得驚訝的事情——況且他們根本就是行為放肆,絲毫沒有一點想要掩飾的樣子。反應出自己在這裡圍觀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定下神來的聶浩源腳步一轉就想要離開,卻在聽到斯誇羅的話後硬生生停住腳步。
“喂!雜碎!這裡不是你那個小小的多洛雷斯家族能插手的地方!給老子乖乖滾回義大利去!”
聶浩源的義大利文在遇到沢田綱吉後有了長足的進展,加上斯誇羅的聲音很大,他立即抓住了重點。
“多、多洛雷斯?!”熟悉的名字讓聶浩源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躲在了巷口的轉彎地方,探頭朝著裡面看了過去,不過這一次,他注意的物件不再是那位扎眼的斯誇羅,而是被他壓制著,看起來不起眼又懦弱的男人。
男人有著一頭淺金色的頭髮,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像是上班族一樣,面孔隱藏在斯誇羅的Yin影裡,又被鼻樑上的一副眼鏡遮著,看不清楚,只能判斷出年齡並不大。青年並不算矮,但是不知道是氣勢軟弱還是身高的確比斯誇羅低,顯得有些孱弱可憐。
聶浩源聽到他聲音發著顫,用著義大利文驚慌地解釋著,“我、我們絕對不會打擾Vongola家族在並盛的活動的……對於Vongola家族的十代首領也……”
“放屁!甚麼Vongola家族的十代首領?!十代首領是XANXUS那個傢伙!”顯然,青年的話激怒了斯誇羅,本來就大的嗓音更是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是是是!十代首領將會是XANXUS先生!”青年連忙改口,“我們絕對不會妨礙諸位的任何事情,只是在日本有一個我們少主很關注的人,我們想要查清楚他的身份罷了,絕對不會給您們造成任何困擾……”
“哼,算你識相。”青年示弱的樣子似乎取悅了斯誇羅,他傲慢而輕蔑地將抓著青年衣領的手一甩,青年被甩得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這一甩的力道顯然非常大,青年的眼鏡因為慣Xi_ng被甩到一邊,正巧滑落在聶浩源身前不遠的地方。
“要不是目前老子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能節外生枝,在這當口得罪別的家族,老子這就砍了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人,都給老子老實著點!”用手中的長劍指了指青年,斯誇羅最後威脅了幾句,隨後大踏步從巷子的另一個出口離開。
見到斯誇羅走了,已經做好往旁邊超市躲避的聶浩源和青年同時鬆了口氣,青年抬手Mo了Mo自己的臉,咕噥了一句義大利文,但是聲音太小聶浩源聽不清楚,隨即改坐的姿勢為爬,開始低頭在巷子裡來回Mo起地面,似乎在找甚麼東西。
雖然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但是天色仍舊很亮,即使是小巷裡也算不上黑暗,在這種程度的光線中表現得和盲人差不多,青年的視力顯然相當糟糕。
聶浩源看著青年有些可憐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地面上的金絲眼鏡,猶豫了一下,彎腰撿了起來。眼鏡片上有一道裂痕,不過倒是沒有碎掉,聶浩源拿著眼鏡走到青年的身邊,“請問……您是在找這個?”
青年聽到聶浩源的聲音,表情迷茫地抬起頭,看到聶浩源的手中似乎拿了甚麼,於是竭力
眯起藍色的眼睛想要看清他手中的東西,聶浩源不得不將身體彎了彎,將手中的眼鏡遞到他眼前。
“啊!是這個,謝謝!”青年用義大利文叫了一聲,連忙站起身,不顧身上的一層塵土,幾乎像是奪一般將聶浩源手中的眼鏡拿了過來,戴上。
雖然裂了一條縫,但是功能顯然還是有的,青年像是安心了一樣鬆了口氣,這才鎮定下來,不太好意思地看向聶浩源,轉而連連用日文道謝。
青年的日語顯然很差,翻來覆去就是那麼簡單的幾句,聶浩源並不敢太過放肆的打量他,只是掃了他一眼,就像是不感興趣一樣移開了視線,咕噥著說了句不客氣,轉身離開。
印象中,青年長得就是一副普通外國人的模樣,五官立體深邃,倒是能夠用英俊來形容,但是——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太過於普通了,完全沒有聶浩源期望中的黑手黨的氣質。
【黑手黨的氣質……到底是甚麼?】聽到聶浩源的抱怨,沢田綱吉笑了起來,有些揶揄地詢問。
“比較霸道……危險……之類的?”聶浩源語塞,前後思索半天,發現他所認識的這些黑手黨裡,似乎有那種氣質的只有剛剛連一面之緣都算不上的斯誇羅……
【人不可貌相,既然他被多洛雷斯家族派到日本,自然有他的原因,我們仍舊是需要小心應付。】
“知道了。”聶浩源聳了聳肩膀,漫不經心地回應著。
就這麼突兀的與多洛雷斯家族的人見面,對方還這麼平凡到讓人失望,聶浩源感覺相當失落。
作者有話要說:所有跑到日本來的義大利人都有很棒的日語水準神馬的……看家教的時候感覺相當有趣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也總是忽略義大利語日語和中文的問題……捂臉
第四十三章•戰鬥前的恐懼
第四十三章•戰鬥前的恐懼
第二天上課,棕發少年、山本和獄寺同時出現在了教室門口,不知是有著共同的經歷還是擁有共同秘密的原因,山本和兩人的關係看起來明顯親密了很多,正愉快地跟獄寺聊著天,而棕發少年卻是一副沉重恍惚的模樣,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對於棕發少年這樣的狀態,獄寺顯然很擔心,時不時轉頭看向身後的少年,似乎想要將他拉入談話之中,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收效甚微。聶浩源漠然看在眼裡,輕哼了一聲。
一看到聶浩源,山本立即跑了過來和他問好,聶浩源有些嘲弄地詢問他那個相撲大賽準備的如何了,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在裝傻,山本只是撓著頭傻笑著,弄得聶浩源也沒了脾氣。
如果一切沒有變化的話,今天他們來到學校,就意味著戰前的訓練已經結束了,今晚就將會是Varia和守護者之間的第一場戰鬥。不過看山本仍舊是一副老樣子,沒心沒肺地一點也不擔心,反倒是棕發少年的心神不寧看起來更加正常一點。
隨著一堂課一堂課的結束,棕發少年越來越焦躁不安,聶浩源在心裡嗤笑著,有點幸災樂禍的惡劣。
下午放學後,聶浩源被班主任叫去辦公室,雖然他在班裡不怎麼合群,但是學習好又安分的學生向來是老師照顧的物件。看班主任似乎準備將昨天各科講的東西都大體說了一遍,聶浩源頓時不耐煩起來,直接表示那些內容自己都已經自學會了,才終於擺脫班主任的敬業熱情。
從教室辦公室出來,學生回家的回家,去社團的去社團,教學樓內寂靜一片,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