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出現不明爆炸……”
“怎麼回事?”女人也忘了剛剛的問題,奇怪地湊過來看著電視。
“誰知道?恐怖襲擊?”聶浩源嗤笑著聳了聳肩膀,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急切地詢問著沢田綱吉到底有沒有線索,“山本他們說今天要曠課去玩,會不會去了商業街?”
【……就是這樣。】沢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這場爆炸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和Varia特種暗殺部隊遭遇了。】
“Varia……就是那幫要搶奪甚麼Vongola指環的傢伙?”聶浩源多少已經聽沢田綱吉講了些關於Varia各個成員的事情,對於接下來將發生甚麼也有了些瞭解。
【嗯,就是他們。】沢田綱吉的聲音沉著,【這就是指環爭奪的序幕了。】
“我們……用不用到現場去?”電視的鏡頭只是一兩分鐘就切換成了別的畫面,聶浩源有些擔憂地詢問著,“不會出問題吧?”
【……有Reborn在,迪諾師兄應該也會趕過來,沒有事情的。】沢田綱吉笑了一下,【這是他們的戰鬥,我們只要當一個旁觀者就好。】
“……但是你說Varia那幫傢伙很厲害……”
【……你到底是擔心,還是手癢也想去玩玩?】
“啊哈哈哈,被看穿了”聶浩源輕鬆地往沙發上一靠,“不過總有機會吧,跟那幫傢伙比一比。”
【你現在的任務是學會如何應付骸的幻術。】沢田綱吉無奈地笑,看似並不擔憂的語氣,而聶浩源卻知道,其實沢田綱吉卻比他更為憂慮。
第三十八章•沢田家光
第三十八章•沢田家光
第二天上課,無論是山本、獄寺還是棕發少年都請了假,沒有任何蹤影。學生中不少人都在談論昨天商業街的爆炸,但是也沒有聽到甚麼有用的訊息。
按照沢田綱吉的說法,他們應該已經開始為了十天後與Varia的指環爭奪戰展開了訓練,至於Vongola家族守護者們的戒指,大概已經被送到了各個守護者的手中了。
不過,這一切僅僅是沢田綱吉根據自己曾經的經歷推測罷了,至於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聶浩源完全得不到任何的訊息。
不由開始埋怨山本,沒事兒的時候打電話打得這麼勤,這一會兒卻沒了訊息……聶浩源皺著眉,掙扎著思索要不要給山本打個電話詢問一下,也好心裡有數。
一天的課程就這樣在平靜中渡過,聶浩源背起書包離開教室,仍舊在打電話與不打電話這兩個選擇之間難以抉擇,就在他的手伸進口袋裡,握住手機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喚,“吆!少年人!”
——真是奇怪的稱呼。聶浩源皺了皺眉,漫不經心地扭頭看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眼,卻沒想到看到一個金色短髮、滿臉鬍子、看起來很是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正朝著他大笑,還不斷揮著手。
男人的身材健壯,面板是飽經日曬的黝黑,穿著一條破了個大洞的陳舊牛仔褲,上身則是一件同樣老舊的白色背心,看起來就像是剛從工地出來的民工一樣。
聶浩源自認為絕對沒有跟這樣的人有過任何接觸,也對這樣看起來邋遢的大叔沒有任何好感,雖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等待他走近,黑色的雙眸卻犀利而警惕,“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哎呀有警覺心是好的,少年人但是不要像是刺蝟一樣見人就豎起刺嘛!”男人倒是不在意聶浩源絲毫稱不上善意的態度,只是大笑著想要去拍他的肩膀,卻被聶浩源一點也不給面子的側身躲過,“你到底是誰?!”
【他……是我的父親,沢田家光。】
比男人先回答他問題的,是沢田綱吉。一聽到這個答案,聶浩源原本緊繃的表情猛地一變,瞠目結舌
地用著打量外星人的目光看著面前的男人。男人對於聶浩源突然的變化竟然絲毫不以為意,只是微笑著看著他。
“你……你父親?他怎麼——他不是甚麼Vongola家族的門外顧問……”聶浩源結結巴巴地說著,表情異常糾結,他是完全在無法將眼前的男人和沢田綱吉聯絡在一起——不論是外表還是氣質,都差太多了吧?!
【唔……我父親就是這樣……比較……嗯……奔放。】勉強吐出最後一個詞,沢田綱吉不由得笑了出來,【你可以想想他對媽媽宣佈的另一個職業——石油工人?這個比較貼切?】
“呼……”聶浩源憂鬱地呼了口氣,正想著用甚麼辦法委婉地轉變對於面前男人的態度的時候,男人笑著開口了。
“看起來,你身體裡的另一位小朋友已經對你說明我的身份了?”
“呃——?!”這句話一說出口,聶浩源又呆滯了。男人瞭然地笑了,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肩膀,“來吧,少年人,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如何?”
隱隱約約有種不妙的感覺,聶浩源卻仍舊隨著沢田家光往前走,被他帶著離開大路走進小巷,又在小巷裡七拐八拐,最後來到另一條窄小破舊的街道上,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館前。
“我老朋友開的店,裡面的咖啡不錯哦”沢田家光轉頭對著聶浩源炫耀般露出潔白的牙齒,“對了,少年人,你愛喝咖啡嗎?”
“……抱歉,我喜歡喝茶或者碳酸飲料。”聶浩源搖了搖頭,實話實說。
“啊哈哈哈哈!看來是來對了!這店裡也有很好的碳酸飲料哦!”沢田家光對著聶浩源伸出大拇指,聶浩源抽了抽嘴角,扭過頭去。
——這種東西……街邊的自動售貨機也有……而且碳酸飲料甚麼的難道不都是流水線作業生產,全都一模一樣的嗎?!
不管怎麼說,沢田家光帶他來這裡一定是有原因的。聶浩源硬著頭皮跟著沢田家光進入了咖啡店,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咖啡店裡的人很少,除了他們之外只有三個,圍坐在一張桌子上聊著天,見到他們進來,很恭敬地站起來向沢田家光問好,看起來這也許是Vongola家族的據點之一?——反正不是甚麼石油開採隊的……
坐到座位上,也沒有服務員出現,沢田家光很是熟稔地直接對著看起來像是老闆的人叫道,“一杯咖啡,跟以前一樣,一杯……可樂行嗎?”轉頭看了聶浩源一眼,詢問他的意見,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沢田家光接著高聲叫道,“一杯可樂……再來一杯牛奶,熱一點的!”
牛奶?聶浩源愣了一下,奇怪地看了沢田家光一眼,卻沒有開口詢問甚麼。
飲料很快就被端了上來,沢田家光自顧自拿了咖啡,把其他兩杯推到聶浩源的面前。聶浩源又疑惑地看了牛奶一眼,拿起旁邊的一罐可樂,開啟。
原本以為沢田家光會說甚麼,沒想到他東拉西扯很久就是沒有甚麼正題,聶浩源在將可樂喝下去大半後,實在是耐心告罄,將易拉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抱歉,我無論是對南極的企鵝還是熱帶雨林的長臂猿都完全沒有任何興趣!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了甚麼?!你一開始見面的時候說甚麼我身體裡的另一個人——你知道些甚麼?!”
“哈哈哈。”沢田家光笑了起來,絲毫也不著惱,“少年人就是少年人,一點也沒有耐心,這樣很容易被人抓到漏洞的吆!相比之下,你身體裡的那一位,可是沉穩了很多呢”
聶浩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