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雲雀恭彌打了一架而且還一副沒事人兒一樣得上課放學的事情瞬間就已經傳遍了整個並盛中學,一路上被各種各樣的目光洗禮著,聶浩源感覺萬分不爽,不經意地加快了腳步。剛剛走到校門口,就聽見一聲奶聲奶氣的“浩源哥”,隨即就看到揮著手朝他跑過來的棕發小男孩,頓時聶浩源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又不爽了幾分。
“浩源哥!我從中國回來了!”興奮的風太跑到聶浩源的面前,仰著頭看著他,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緊緊盯著他,似乎能迸出星星來。
——聶浩源知道,這是“呼喚綱吉哥”的表示。
好不容易把這個粘人的小傢伙打包送去中國,才幾天就滾了回來,這實在是太迅速了吧?!
聶浩源不滿地嘀咕著,故意忽略他的眼神,冷淡地抬手揉了揉風太的頭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頓時,風太軟軟的面頰鼓成了包子臉,期盼的眼神變成了泫而Y_u泣的控訴,但是早就打定主意這次絕對不能再被這個小混蛋裝可憐的模樣欺騙的聶浩源硬是沒搭理他,將背上單肩揹著的書包整了整,抬腿就往前走。
“浩源哥……”背後風太可憐兮兮的呼喚聲讓聶浩源嚥了咽口水,仍舊是橫下心做出毫不妥協的模樣,轉頭看了看他,“幹甚麼?”
“……沒……”風太咬了咬嘴唇,從後面小步跑著追上聶浩源,伸出手拉住他的衣服,低著頭,小聲開口,“我就是想見見綱吉哥……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我在中國一直很想念綱吉哥……所以一下飛機就跑到這裡來了……”
低頭看著風太低著腦袋後面的髮旋,聽著那細細小小微微發著顫的聲音,聶浩源在堅持了幾秒鐘之後,終於潰敗了。
——最後一次——這絕對是最後一次!聶浩源在心裡不知道多少次地對自己咬牙切齒地發著誓。
並盛校門口,原本可憐到極點的小男孩突然高興地大叫了一聲,蹦了起來竄入了黑髮少年的懷裡,而黑髮的少年冷淡的表情也變得無奈又好笑,像是看著自家兩隻寵物在鬧彆扭的主人……
第三十五章•Reborn的意圖
第三十五章•Reborn的意圖
棒球隊的秋季大賽終於開始了,聶浩源自然在山本的邀請之列。對於棒球沒有甚麼熱愛又討厭擁擠嘈雜的環境的聶浩源竭力拒絕,但是仍舊抵不過山本在球賽開始那一天一大早跑到他家門口鍥而不捨得呼喚的決心與毅力,終於在被吵醒的母親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中潦草地穿了件衣服,被拽去了賽場。
——看來山本對於自己今天這場比賽的狀態相當滿意,不然根本不會有閒心特意去拉他看比賽。聶浩源任憑山本神采奕奕地講述今天比賽的對手如何如何,一副睡眼惺忪絲毫不感興趣的欠扁模樣。
來到賽場,山本自然被其他棒球隊的人叫走做賽前最後的準備,聶浩源厭惡地看了看四周興奮高聲談笑等待開場的觀眾,腳下一轉就準備打道回府,卻沒想到肩膀突然被人從身後按住。
“吆!看起來你極限地恢復了健康呢!”爽朗的大嗓門讓聶浩源額角忍不住一跳,表情垮了垮才恢復原本的模樣轉過頭,“笹川學長……”
“你也是來為了並盛極限地加油吧?!來來來!我們到那邊去!”根本沒有看清聶浩源臉上露出的拒絕神色,笹川了平興高采烈地拽著他的手臂就將他往人口密度最多看臺上拉,說著甚麼今天一定要極限的充當啦啦隊,還自作主張地將聶浩源拉進他們之中成為其中的一員。被扯得踉踉蹌蹌的聶浩源連插嘴的餘地都沒有,憋屈地直想要翻臉。
——幸虧沢田綱吉一直好言相勸,不過那個“不要這麼孤僻偶爾也要學著和同齡人好好相處”到底是甚麼意思啊?!
那一群人裡面有很多熟悉的面
孔,並盛學校的學生大多數都在,山本在學校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中都有著很高的人氣,前來為他加油的人不在少數,棕發少年自然也是在的。
一看到聶浩源,一直托腮興致缺缺地坐在棕發少年身邊的獄寺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警惕而滿是惱怒地眼神緊盯著他,聶浩源相信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隔著密密麻麻許多人,他就立刻會衝過來。
“看起來,獄寺對於你的在意程度不是一般的強烈。”Reborn似笑非笑的聲音從一邊傳來,聶浩源轉頭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找了一下,卻沒有看到那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小嬰兒。不過聶浩源也並不如何驚訝——反正Reborn的神出鬼沒他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獄寺垂頭,對著棕發少年低聲說了句,棕發少年愣了一下,複雜的眼神向聶浩源所在的地方看了一下,勉強點了點頭。隨後,獄寺撥開人群,緊盯著聶浩源面色不善地一步步走了過來。
聶浩源在心裡輕嗤了一聲,悠閒地坐下,完全不把獄寺放在眼中的漫不經心。
“喂!昨天被棒球白痴打擾,別以為我會就這樣放過你!今天你一定要說清楚!”周圍全是吵鬧的人群,獄寺被其他人擠得東倒西歪,連原本是應該很嚴肅很有威脅力的話也瞬時間變得好笑起來,聶浩源自然沒有給他半分面子,“嗤”地一聲露出嘲笑的表情。
“你——!”獄寺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憤怒地瞪起眼睛,下一秒,雙手就握滿了炸藥,“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少年人,不要這麼激動嘛”
就在聶浩源也無法忍受獄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準備出手教訓他一下的時候,Reborn的聲音又突然傳了過來。獄寺嚇了一跳,轉過頭髮現Reborn正端著一杯茶,悠閒地在一邊盤膝而坐。
“Re、Reborn先生?”獄寺奇怪地看了Reborn一眼,似乎在疑惑他為甚麼會制止自己的行動,連聶浩源都有幾分懷疑,不知道Reborn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酒井君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吆確切的說……”Reborn勾起嘴角,斜眼瞥了瞥聶浩源,“這些都是我讓他做的。”
聶浩源和獄寺都愣了,Reborn輕啜一口茶,點了點頭,“就是這樣。”
聶浩源抽了抽嘴角,掃了一眼抓著炸藥呆在那裡不知道要怎麼辦的獄寺,很不給面子地輕哼了一聲,“誰會聽你的命令,少扯了。”
“喂!你竟然用這種態度對待Reborn先生——!”獄寺立即從呆愣中回過神來,扭過頭大吼,但是眼裡的敵意倒是消減了大半。雖然仍舊有些疑惑,但是從小就聽著Reborn事蹟長大,又將他當做尊敬的十代目的家庭教師而更加尊敬的獄寺也不會懷疑親口從他口中說出的話。
——起碼,他相信Reborn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
“要你管。”聶浩源冷冷的睥睨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再理睬,而獄寺接下來的話也被與比賽開場的哨聲同時響起的觀眾的歡呼聲淹沒。
聶浩源不知道,Reborn為甚麼會突然做出為他解圍這樣的事情,起碼他一點也不認為Reborn是這樣熱情而好心的人。沢田綱吉同樣也在疑惑,嘗試著撥開表面,探究其中更深的含義。
【難道是在打親情牌?認為我們與Vongola家族的守護者們關係冷淡將來會對於Vongola家族產生不利的影響?畢竟多一個朋友就是少一個敵人……】沢田綱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