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生中佔據了無比重要的位置,但是仍舊有很多人不是因為他的血統,而是由於他本身而聚集在他身邊,關心他的——比如他的父母,比如聶浩源,比如……他的守護者們。
曾經的經歷已經將沢田綱吉的意志磨練的堅強而有韌Xi_ng,無數次的並肩戰鬥與相互扶持,已經將對於同伴們的信賴深深刻在了他的內心深處。
即使他們是因為Vongola的血統而相識的,但是一起奮鬥、一起歡笑、一起悲傷的日子卻並非虛假,而由這些日子而連線在一起的羈絆,也是完全真實的。
沢田綱吉並不會因為初識的原因就否定自己曾經擁有的感情與同伴,否定自己的努力和由於努力而收穫的回報。
相識的原因是無法掌控的,但是這只是一切的開端而已。開端只是一個點,而他們所共同度過的日子,所經歷的點點滴滴,才是真正將他們緊密聯絡在一起的線。
就如同即使最初的他只是血統的附贈品,但是真正獲得Vongola首領位置卻並非純粹是的血統的饋贈。將他放在起點位置的是Vongola的血統,但是到達終點則是因為他——沢田綱吉——的不斷努力,不斷奮鬥,不斷成長。
這些都不允許他輕易就否定曾經的一切——即使時光回到從前,他除了記憶不再擁有任何東西。
真正想開了,就能夠平靜的接受這個現實,甚至回想起自己竟然因為Reborn那樣一句話動搖得如此厲害,就覺得可笑至極。
作為一個統帥家族的首領,輕而易舉失去分寸,這是不成熟的標誌。
“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呢?”終於完成了訓練,聶浩源喘息著用毛巾擦著自己臉上的汗珠,開口詢問。
【怎麼做?做甚麼?】沢田綱吉疑惑的反問,立即讓聶浩源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咬牙切齒。
“當然是怎麼搶回來啊!難道你就甘心將一切都讓給那個傢伙?!”
【……搶回來……嗎?】沢田綱吉並未理會聶浩源惡劣的語調,嗓音仍舊輕柔舒緩,【其實,真正屬於我的,也只有媽媽和爸爸而已吧……】
“——甚麼——?!”
【難道不是嗎?】無視聶浩源驚愕的樣子,沢田綱吉平靜的回答,【在這個時代,屬於‘沢田綱吉’的只有他的父母而已,至於‘沢田綱吉’與Reborn、隼人、阿武他們的感情……還並不存在吶。】
“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要把他們讓給他嗎?!他們對於你來說不是很重要的人嗎?!你就甘心這樣做?!”憤憤地將毛巾甩到地上,聶浩源厲聲質問。
【我並不能違心的說我甘心……但是如果不這樣,我要做甚麼呢?】
“當然是把他從你的身體裡面趕出去!”
【如果能夠做到的話,我自然不會猶豫。但是如果無法做到呢?無論甚麼時候,都需要做好最壞的打算不是嗎?如果——我無法將他趕出去的話,我要怎麼辦?擁有Vongola血統的人是他,作為下一任首領人選的人也是他,而我——甚麼也不是。如果擅自插入其中,加以破壞,令他無法找到適合的守護者,遭遇麻煩的只能是Vongola家族而已。】
“…………”聶浩源一時之間無法回答,Xie氣地咬了咬嘴唇,悶悶地不再開口。
【……即使現在我已經與Vongola家族沒有任何關聯,即使Reborn和Vongola家族選擇的繼承人已經不再是我,我仍舊會守護Vongola家族。】緩緩開口,沢田綱吉的聲音很輕,但是卻充滿了堅定的信念,【即使已經沒有了義務,在我的心裡,我仍舊是Vongola的大空,我仍舊會竭盡所能——去保護他們——即使也許他們並不需要我。】
“即使那些傢伙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不知道你該死
的到底是誰?!”
【是的。】
“照這樣說,你也會保護那個侵佔了你的身體的傢伙,是不是?!”
【如果我不能回到那具身體裡面,或者無法找回原本的我,那麼他就是Vongola家族唯一的下一任首領——我會保護他。】
“混蛋!我不接受!我才不會幫你做那樣的事情!我不會幫你保護他!”捏起雙拳,惡狠狠地怒吼,聶浩源激動的表現讓沢田綱吉有些吃驚,不得不嘗試著安撫他,【我不是保護他,浩源。我是在保護Vongola家族——Vongola家族不能沒有下一任的繼承者。】
“夠了!去他的Vongola家族Vongola的繼承者!反正不管怎麼說,你都是要保護他不是嗎?!”咬牙打斷沢田綱吉的話,聶浩源賭氣般扭過頭去,無論沢田綱吉再如何低聲相勸,也不再對他多說一句話。
即使不願意接受沢田綱吉的決定,但是聶浩源知道,他是絕對無法違背沢田綱吉的意志的。無論是他不能,還是他不願。
——但是起碼,他有表達自己不悅的權力吧?!
聶浩源決定從現在開始跟沢田綱吉冷戰,直到他覺得舒服了為止。
第十一章•獄寺隼人
自然,雖然聶浩源自己在那裡彆扭,但是他跟沢田綱吉的冷戰註定持續不了多久。第二天睡醒,雖然仍舊心裡不舒服,但是聶浩源仍舊回應了沢田綱吉“早安”的招呼,隨即二人之間的氣氛順利恢復到了以前的和諧狀態。
不過,對於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佔領了沢田綱吉身體的傢伙,他也沒有多少精力應付,以自己不怎麼舒服為藉口提前拒絕了一副想要談話樣子的少年,無視他一副Y_u言又止的落寞表情,趴在課桌上閉目養神。
——按照沢田綱吉的說法,被Reborn的那番話打擊到的也包括這個少年,畢竟沒有誰會喜歡被當成是血統的附屬品。雖然現在也許是一個接觸少年,安We_i他讓他徹底相信自己的好時機,但是聶浩源並不想做違背自己心情的事情。
聶浩源已經記不太清當時他是如何離開沢田家的,對於沢田綱吉的擔憂讓他顧不得其他,甚至連沢田奈奈特意為他烤的餅乾都沒有拿。
Reborn會如何懷疑當時反應異常的他?被自己偷聽到了最重要的秘密——他不是真正的沢田綱吉——的少年會怎麼想?聶浩源雖然在心裡擔心,但是卻也毫無辦法。最終與沢田綱吉商量的結果,就是靜觀其變。
決定靜觀其變,而對方似乎也是這樣的想法。Reborn並未再主動找他們的麻煩,棕發少年每一天都過得很普通。沢田綱吉曾經經歷過的頻繁爆衫L_uo奔之類的事情並未再發生在少年身上,大概是因為上一次的實驗讓Reborn發現少年根本不適合使用死氣彈的原因吧……
日子一天一天平凡流過,直到出現了一名叫做獄寺隼人的義大利轉學生為止。
早就特意記憶過那些對於沢田綱吉而言重要的人,聶浩源在第一時間就想起這個傢伙就是所謂的Vongola的嵐守,在沢田綱吉的描繪中,這似乎是他讓感覺最親暱的人。
這一位對於沢田綱吉而言雖然有時候衝動但是Xi_ng格總體來說“溫和而有禮”的嵐守在聶浩源眼中跟態度惡劣的小混混沒甚麼區別,這難道是所謂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聶浩源撐著下巴看著獄寺隼人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