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傑哥,弄幾支火把,咱們跟著血跡走!”
當我們一路追著血跡到了墓地時,血跡在墓碑前竟消失了。
我們圍著墓地看了一圈,見墓碑上竟空無一字。碑後的墓呈圓拱頂形,全部用方磚砌成,面積有三百平方左右。墓地周圍怪石嶙峋,野草萋萋,靜寂之中透露著萬分的詭異。
“怎麼辦?”小寶問阿亞。
“胖妹一定被抓進墓裡去了,咱們必須馬上進墓!”
“可,從哪進呢?”
阿亞沒回答,而是拿著火把在墓碑前觀察者。
墓碑前有一塊方形的條石,看起來是擺放供品用的。
“這石頭有問題,不應該這麼幹淨,來,把它搬開!”
阿亞指揮著,我和小寶一人抬一頭,然後一起用力,慢慢把石板給挪開了。
等石板挪開,阿亞用火把一照,一個黑乎乎的洞口就露了出來!
“就是它!走,咱們趕緊下去!”
那個洞並不深,兩米不到。小寶第一個跳了進去,接著就聽到他在下邊喊:“都下來吧!”
我第二個跳了下去,跳下去後,我才發現下邊土質很鬆軟。
我站穩後往四處看了看,藉助小寶手裡的火把,發現有條方形的甬道向北延伸而去,甬道高有兩米,牆壁和頂均用條石砌成,看著很光滑。
阿井在洞口汪地叫了一聲,然後就跳了下來,小怡和阿亞緊隨其後。
都進來後,阿亞點燃了手裡的火把,往四周照了照。
“我走前面,小寶你走最後。”阿亞說完就走到了隊伍最前面。
我們很謹慎地往前走著,甬道里除了火把燃燒發出的“噼啪”聲就是我們的腳步聲,聲音在甬道內聽不到一絲的迴響,顯得短促而又壓抑。
“阿亞,剛才墓外的那團黑影是甚麼?”我為了打破那種過於壓抑的氣氛就問道。
“是頭黑熊!”
“啊?這裡竟有狗熊?”我吃驚地說道。
“這種地方,啥都可能有!不過那頭黑熊能看到我和師妹,應該是有修行的,我估計,它和這座墓有關。”
我回憶著墓外時的情形,當時黑熊的嘴離我應該不到十公分,假如當時我回頭,估計早就成了它的腹內之食了。
我的思緒被一種聲音給打破了,阿亞似乎也聽到了,她停下腳步回頭朝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聲音來自甬道深處,而且在迅速靠近!它像很多螃蟹在沙地爬動時的“沙沙”聲,同時伴有一種“唧唧”的如老鼠般的叫聲。
“是甚麼啊?”小怡有些擔憂地問。
“別出聲!注意周圍!”小寶說著高舉起火把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變化。
火光的盡處,我看到洞壁及洞頂黑壓壓的不知何物迅速地向我們蔓延了過來!
小寶衝到了隊伍最前面往前探出火把照著,當“黑幕”快要伸展到我們身邊時,小寶突然喊道:“是嗜魂鬼蟻!你們快蹲下!”
我趕緊蹲下身,阿亞和小怡也隨即蹲了下來。小寶站在我們中間,平握柺杖開始快速旋轉起來,甬道里漸漸起了風,風以我們為中心越來越大。
透過風幕,我見那黑幕已團團圍住了我們,它們竟是由無數怪異的如老鼠般大小的怪物組成的,它們從洞壁及洞頂飛快地撲向我們,同時嘴裡“唧唧”地怪叫不止。
它們被小寶用柺杖旋起的風圈打得四處紛飛,絲毫也無法進入到風圈之內。
這些怪物似乎急了,同時發出了“唧唧”的叫聲,然後以更猛烈的速度往風圈裡衝撞著。
小寶這時突然說了一聲:“傑哥,捂住耳朵!”
我忙用雙手把耳朵給捂上了,與此同時,風驟然就停了,隨即一種特別刺耳的叫聲響了起來,那聲音就像話筒放在音響前發出的那種刺耳的尖叫,雖然我捂著耳朵,依然感覺胸口發悶,腦袋裡嗡嗡亂響,同時眼前金星亂閃,我感覺身體搖晃著,想要暈倒!這時身邊一隻手及時伸過來扶住了我,我努力用變得模糊的視線扭頭看了看,扶住我的竟是小怡。
她趴在我耳邊大聲說了句:“捂緊耳朵,堅持住!”
可她的話剛說完,我就覺得胸口突然一脹,腦袋裡“嘭”的一聲似乎要炸開般劇痛,接著我張嘴“哇”地吐了一口,然後兩眼一黑,失去了知覺!
重新有了意識時,感覺有人正往我嘴裡喂水,我慢慢睜開眼,見阿亞正舉著水壺。
“醒了!醒了!”小怡欣喜地喊道。
我抬起頭,發現自己竟躺在小怡的懷裡,就趕忙要站起來。
站在我們前面舉著火把往甬道深處觀望的小寶這時回過頭,見我正在看他,就笑著說:“傑哥,我的丹藥可是又少了一顆,阿井吃了一個,你...咦!對了小怡,你的狗呢?”
小怡似乎也突然才發現那條狗不見了,隨即就“阿井!阿井!”地喊了起來。
“別喊了,一會兒不知道會把甚麼給喊來呢!”阿亞及時阻止道。
我這時感覺自己沒事了,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
“那些甚麼鬼蟻,都沒了?”我往左右看了看,問小寶。
“不然呢?你還想再來一批啊傑哥?”
正說著,甬道內突然響起了兩聲狗叫,緊接著,阿井竟從黑影裡跑了出來!
“阿井?”小怡驚喜地衝過去抱住了跑到近前的阿井,我看了看小寶,他也看了看我,我們都知道彼此心裡在想甚麼,小寶一定在想這條狗一定有問題,為何每次出事時它都不在場?等事情過去後又會出現?但我們倆都沒有說話。
“走吧!對了傑哥,下次小寶再用催命吼時你用舌尖頂住上顎,再緊捂耳朵,要不好得出事。”
我對阿亞點了點頭,然後就依次開始出發了。
走了100米左右,前面的甬道突然就變成了三個!
“對了,在封門村時,老阿婆說出現岔路是走左邊還是右邊啊?”小寶問道。
阿亞想了想,說好像是說走右邊。
“不對不對!”小怡說她印象中是讓走左邊。
小寶看著我問:“傑哥,你能想的起來嗎?”
“阿婆當時說去時和回來時走的正相反,不過,我也想不起來去的時候走左還是走右了。”
“這不是等於沒說嘛!”小怡撇了撇嘴。
就在大家為選走哪邊犯愁時,阿井突然對著左邊的甬道狂叫起來。
幾個人同時警惕起來,盯著左邊的甬道做好了準備。可等了一會兒,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阿井對著這邊叫,證明這條路有甚麼情況,或許走左邊是對的。”小怡建議道。
大家都拿不準,最後決定還是聽小怡的,選擇了最左邊的甬道,
剛走了沒多遠,我就總感覺不對勁,似乎總有一對眼睛在盯著我們,可四處尋找,卻又甚麼都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