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上說,它一般只生長在屍體的嘴裡,也就是說,它在棺材裡邊的屍骨上生長。”
“啊?這麼邪門?邵楠兄,你不是見過一次屍蘭花嗎,它當時在甚麼地方長著呢?”邵俊問道。
“和黃爺爺說的地方一樣!”
“不早說,傑哥,不用到處找了,直接破棺就行了!”邵俊喊我回來。
可這時我突然發現前方的墓壁上有東西在反射照明燈的光,我好奇地走了過去。
“傑哥,你幹嗎呢?”邵俊又喊了我一聲。
“這牆上有東西能反光,我看看是啥。”我邊說邊用手往牆上抹了一下。
我看清了,牆上反射光的東西像是一種銅環,銅環鑲嵌在牆壁上,難道只是一種裝飾?
這時大夥都圍了過來,當看清是一隻銅環後,邵俊說可能只是為了好看弄上去的吧!
“應該不會,那樣說不通,來,我拉拉試試!”邵楠說著就伸出手握住了銅環。
“先別拉!”一邊的黃爺爺忙喊。但已經遲了,只聽“嘎吱”一聲,面前赫然出現了一道半開的石門,石門一邊的銅環恰恰就是這扇門的機關所在。
“這,這怎麼還有一門呢?”邵俊想推門進去,被黃爺爺一把拉住了。
“你們聽著,我們只找屍蘭花,別節外生枝,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但又說不上來是甚麼,總之趕緊找花。”
黃爺爺的話提醒了我們,於是我們都轉身朝門口的棺槨走去,就在我的燈光隨著我轉動的一瞬間,燈光晃過處,似乎,似乎照到了一個人影!我頓時冒出一頭冷汗,同時停下腳步,並慢慢地,把燈光往看到人影的方位移了過去。
可我甚麼也沒看到!難道是幻覺?邵俊發現了我的異樣,問我咋了。
“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個人影。”
“不會吧?黑靈都沒有叫,是不是你眼花了?”黃爺爺說。
“可能吧!走吧,趕緊開棺!”
這時,那怪物已經搖頭擺尾地走了出來,它的身子純黑色,有點像牛,但滿身都是如鱷魚般的鱗甲,尾巴是火紅色的,很長,它走路的時候那條尾巴就在它身體左右擺動,很像一條紅色的蛇。
它圍著墓室邊走邊嗅,最後到了棺槨這,它的鼻子在我們每個人臉上滑過,甚至我的右臉幾近碰到了它那泛著白光的獠牙。
當它轉身離開棺槨時,我才發覺膠鞋裡的汗水幾乎快埋住腳了!邵楠身子晃了晃,想倒,邵俊眼明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震靈獸突然掉轉身衝到了邵俊近前,它用鼻子上上下下地在邵俊身上嗅著,邵俊一動不敢動,他的臉正好朝著我,我看到邵俊眼神裡溢滿了恐怖和絕望。
震靈獸足足和邵俊“膩歪”了有兩分鐘,才“戀戀不捨”地轉過身朝石門走了過去。當它終於消失在門洞裡後,那石門竟又“吱吱扭扭”地慢慢關上了,最後關得一點縫隙都沒有,遠遠看去就是墓壁。
“哎呦我的親孃啊!”邵俊往棺槨上一躺,大口喘著粗氣。
邵楠也直拍胸口,說如果那怪物再晚走一分鐘就壞了,因為他實在是扛不住了。
“黃爺爺,這震靈獸是啥怪物?墓室裡咋會有這種東西啊?”我問道。
“震靈獸是介於冥界和妖界的一種怪獸,專門以邪靈為食。這裡專門設一暗室藏著這麼一個怪獸,證明建墓主人深怕子母邪靈出來害人,就在墓裡派震靈獸看守,只要邪靈一出來,震靈獸就能感覺到,它就會出來震懾,使邪靈不敢為非作歹。”
“這麼說,剛才邪靈出現過?”邵俊問黃爺爺。
“極有可能,黑靈被關在門外估計就是邪靈所為,邪靈詭計多端很不好對付,大家一定要加倍小心了。”
話音剛落,墓門竟然突然開了,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樣子,黑靈也從外邊急急地跑了進來,見了黃爺爺又是親又是拱,很是親熱。
“快,抓緊時間!”
邵楠指揮著,我們又開始拼命地撬起棺槨來。
槨被開啟的一剎那,墓室裡悠忽起了陣風,邵俊往槨室裡照了照(棺槨,內為棺,安放屍骨。外為槨,棺槨之間的空間叫槨室,是放置隨葬品的地方。),然後用手劃拉了幾下。
“你們看,隨葬品還不少呢!邵楠,眼饞不?”
“小子,隨葬品誰都不許拿,要不咱這真成了盜墓的了。”黃爺爺嚴厲警告道。
“好好好,您老是仙風道骨視金錢如糞土,晚輩自當效仿也!”邵俊油嘴滑舌地說。
“這是甚麼地方你還有心思跟老朽開玩笑,快給我幹活!”
邵俊吐了下舌頭,趕緊去撬棺材的天板。
幾個人同時下手,天板“咯咯吱吱”地響著,開始鬆動。
黑靈突然哼哼唧唧地叫了起來,聽聲音特別急躁。黃爺爺用燈光照著它,問是不是看到東西了,黑靈汪汪地叫著點了點頭。
我用照明燈往四周照了照,並無甚麼異常啊!
“黑靈啊,你是不是看到鬼了?”邵楠緊張地問。
“噓!在這種地方千萬不能說那個字!否則...”
黃爺爺話還沒說完,從墓室頂上突然地開始瀝瀝拉拉地滴起水來,我們抬頭用燈光照去,拱形頂上密密麻麻地佈滿了水珠,而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滴落著。
“難道是透水了?”我自言自語道。
“不可能,這才多深啊!”邵楠否定了我的說法。
說話間,頂部的水滴速度猛然加大了,無數道水線直流而下,墓室儼然成了水簾洞的入口!
“不好,快走!”黃爺爺說話間轉身就往墓室門口跑,我們也緊隨著他朝門口衝去。
石門,卻在這一刻“咣”的一聲又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