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要是能跟潘雪芙簽約，可能是一個價錢，明天、後天說不定下個時間段，就翻了幾倍都可能。
關鍵是從現在開始，潘雪芙已經是在高曝光下的流量模特，她的穿著打扮都會有無數媒體免費拍照擴散，還有無數網友自發傳遞。
這就是流量的威力。
在這個人人都能成為資訊傳遞一部分的網路時代裡。
傳統媒體已經比不上這種流量的瘋狂蔓延。
因為這是網聚了無數人的爆發式傳遞，和任何媒體的點對多輻射式傳播完全兩回事。
每個人都在無限接力傳播。
所以連潘雪芙原本還要報名排隊的品牌都主動問她甚麼時候到面試現場，叮囑她到場時最好有點氣勢特色，才配得上這個頂級品牌。
言下之意就是已經算是內定了，從她來報名就開始共享熱度。
還問阿海到不到現場，能給他準備預定VIP席。
潘雪芙坐在高鐵頭等艙笑得嘴都合不攏，可週圍那麼多眼睛跟鏡頭都看著的，那就挽住易海舟更親密些。
易海舟這時候就有如坐針氈的不適感，被迫營業的那種：“好好說話，胸都沒有蹭甚麼蹭。”
現在他不伸手打女孩子了，老子是有家室的人了！
這麼一想，易海舟內心居然有點小小的驕傲。
潘雪芙不在意被奚落，得意的展示手機內容：“好多大牌！一共只要六十人，我能上這個就基本意味著進入頂級名模的圈層，才半年時間！”
易海舟瞥眼，發現手機桌面居然是張自己搞真人秀時候拍的藝術照，然後有個卡通造型的小女孩雙手合十在唇鼻前祈禱的樣子。
這姑娘是入戲了嗎？
很不耐煩的點點螢幕：“換了！像甚麼樣子……這是甚麼牌子？”
潘雪芙興奮：“內衣！”
易海舟差點把剛喝了一口咖啡噴出去：“內衣？！你還需要穿內衣？”
潘雪芙悲傷的拉開點褶皺吊帶裙口看眼嘟噥：“擠擠還是有的。”
易海舟把手抽出來簡直搖頭：“你這就是欺騙消費者！”
潘雪芙才不跟他廢話那些行業技巧呢：“早知道要求我出場有氣勢，就把波姐那輛蘭博基尼開過來！”
易海舟糾正：“武小姐的，只是拖回去沒必要，才算是借給我們到侖敦用用……你這開甚麼跑車啊，我覺得當初你第一次騎那摩托車就很有特色。”
潘雪芙頓時樂得眉毛都立起來，真心實意的摟住易海舟脖子狠狠親一口：“對！”
易海舟差點條件反射的一巴掌把她打飛了去。
顧及到周圍跟拍的媒體鏡頭，強忍把女模特兒摘下來，假裝找旁邊金明姬說事。
借讀在女子公學的少蘿莉，已經有些青澀的少女氣息，更多還是超乎年齡的沉穩，一點都沒有這個年紀還眷戀父母親人的嬌柔。
看都不看旁邊模特潛規則老闆：“挺好的，我也順便回去看看索菲婭小姐，待在學校就是瘋狂的看書，學習一切能夠學習到的知識，這所學校的環境跟傳統都還是很深厚的，全靠索菲雅小姐安排才能去，你能給我說說那個高階養老社群的地產專案嗎，我覺得和環保新城是完全不同的方向。”
易海舟就給她講解了下，還指潘雪芙：“她爸能力上可能還不見得有那位空姐強，所以想讓自己做個被人尊重的人，就得拼命學本事，我現在都在學著搞探險規劃，總不能打一輩子吧。”
不知不覺，他真把自己當成了長輩。
大小倆少女齊點頭。
都經歷過非比尋常的人生，體會肯定深刻。
潘雪芙相比之下淺薄點，咯咯咯笑著探頭看看：“像不像當初我們三個一起從東南亞到花旗國？那時候我還甚麼都不會呢，現在我還是夠努力了吧？”
金明姬也承認：“你比我更艱難些，我只要躲在校園裡面充實自己就夠了，因為我很明確我要學甚麼，可雪芙姐就得靠自己去打拼，特別是模特那個圈子……還挺複雜的，對吧？”
所以潘雪芙伸手抱住易海舟的胳膊是真溫柔，把下巴放在易海舟肩頭柔聲：“全靠波姐和他的名聲鎮住，索菲婭小姐的人脈，我才能這麼順利，不然各種刁難威脅和誘惑是少不了的，我甚至連別人給的水都不敢喝，吸獨的嗑藥的，瘋狂蒲吧玩耍的，太多了，全都是一群仗著長得漂亮好看隨心所欲揮霍自己的煞筆，我不會了，謝謝你……”
易海舟麼得感情的冷漠：“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發嗲，這方面你再騷浪賤都沒效果。”
金明姬哧哧笑。
潘雪芙卻不以為意：“剛認識你的時候，我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高人一等，可正是爸爸出事以後，我突然一下就懂了，得靠自己，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幫我，所以你說我怎麼可能不在心裡有感情呢。”
金明姬伸頭提醒：“不一定是愛情，大叔已經形成了一個利益集合體，相互支撐都能獲利，當然其中能用婚姻跟子女交叉穩定關係，這對所有人都是最放心的。”
潘雪芙只聽後半句：“意思是我做了小的，索菲雅小姐會更信任我？”
金明姬這種家庭出來的就是沒幻覺：“對，到了索菲婭小姐這種層面，她不會在乎大叔有多少情人女伴，甚至越多對她越有幫助，不就是靠著他的關係，才能把東歐的生意穩定下來，美雅阿姨更能鞏固品牌形象和大量吸金，玉蓮阿姨她們又能把實體產業執行好嗎？”
潘雪芙終於明白：“哦哦哦，他懂不懂做生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有能力的女人串起來，對吧？”
說到動詞的時候，還刻意加強下。
易海舟坐在中間翻白眼，確實像回到當初三人飛往花旗國的喳鬧。
只不過潘雪芙說的是事實，她倆都是主動做出了選擇，一個留在歐洲學習，一個追求模特事業發展。
這種勇敢的選擇，才讓他和索菲婭的那些庇護能起作用，不然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給個錦繡前程都沒用。
只是金明姬這越學就越刁鑽，形容得他好像是專靠吃軟飯來把女人拴住似的。
職業小白臉？
把各位富婆照顧開心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