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千古名言用在軍閥割據的局面裡面，是最貼切的。
所以易海舟才很懂行的讓伊萬來做這事兒。
他自己基本上不參與拿主意。
反正他又不指望自己要在這裡幹甚麼。
現在主要協助伊萬從戰地指揮官到僱傭兵，再到商業保安主管的心態轉變。
殺人是為了震懾，不是非要殺得血流滿地才有效果。
佘瑩萱對波娃報過去的清單隨便看了眼，打電話給易海舟：“動作開始了？”
易海舟嗯：“雖然都是三五成群來騷擾，想憑著兩三杆槍就搶點好處的散兵遊勇，但成天嗡嗡嗡的也挺煩，要殺雞給猴看。”
佘瑩萱笑：“聽說你都帶著槍去了，不用這麼追求刺激吧，我們還有好多年的生意要做，你現在身份不同了。”
能傳遞這個訊息的，只能是那幾位博彩集團的工程總監。
易海舟調侃：“你來的時候有聽見槍聲嗎？被嚇住沒？”
佘瑩萱卻滿不在乎：“阿爸當年到馬坎打天下，不是刀光劍影？直到十多二十年前，馬坎不是還槍聲爆炸？博彩行業本來就是在刀口上搶飯吃，到現在各個承包VIP房的還不是殺得頭破血流，為甚麼我願意選擇東歐？不就因為那裡沒有秩序，你有能力幫我保出一份地下秩序來嗎？只有在這種地方才有得賺。”
易海舟就喜歡這種直白：“我還擔心你因為這點槍聲就想撤了呢。”
佘瑩萱呵呵：“光是宣佈在東歐開闢這個新市場，就已經讓濠江國際集團的股票上揚獲利，希望能夠到新地盤去開闢新市場的承包團隊更是各種繳納人頭費、承包費，我比你著急投入運營啊，趕緊的，甚麼東西我都能給你弄過去！”
易海舟刁難人：“軍用熱成像儀能搞定嗎？”
佘瑩萱肯定不知道這是甚麼玩意兒，轉頭讓另外的人來探討。
這邊簡單明瞭：“海爺您留下型號跟數量就行，我們來搞定，黑市都有。”
易海舟本來還想找泰勒在花旗國收購這種高階貨的。
他知道北約在嚴控這種東西流入市場，主要就是防止東邊的幾個國家在技術上獲得平等地位。
結果如此輕鬆。
反而比較拖沓的還是彼得洛夫那邊。
胸口拍得啪啪響，興高采烈的說易海舟果然是好夥伴，雖然百來萬美元的軍火採購不算甚麼大單子。
但在他這裡也是極有面子的。
然後……就沒然後了。
易海舟先打了一筆定金過去，後面都是各種工廠排單排不過來，最近幾個國際訂單有點忙……
最後索性在電話裡面罵娘：“我特麼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幫狗孃養的軍工企業我怎麼知道他們在幹嘛，總統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也搞不定！”
反倒是伊萬對這種局面習以為常：“給我們支援都有一頓沒一頓，拿到手的槍械是以前的裝備都還好，就怕是最近幾年的產品，以前的軍工體系已經崩塌，老技工老工程師早就餓得吃不起飯轉行，現在全是新手，質量差得要命，所以，車輛我還是建議你找華國買。”
這時候就看得出來易海舟的大局觀了，他不懂政治，但知道哪些東西碰不得：“那就再買二十輛這種瓦滋獵人越野車吧，自己在車門內側尾部焊鋼板防彈，服裝、戰術背心這些東西無所謂，如果槍支、車輛是華國型號，你想想會出現甚麼樣的看法？”
伊萬恍然，他也是個不愛琢磨這種事情的。
不過華國這邊的民間生產跟運輸能力，確實太強了。
既然已經通關放行，僅僅一週多時間，一個滿載物資的集裝箱，就跟隨最近源源不斷的博彩集團發運物資，被送到了礦場辦公區。
其中的服裝類可是波娃親自在網上選款定尺寸，然後走空運過來到北聯邦，集中一起。
用辦理這事兒的博彩集團那邊說法是，幾百套衣服這種小事情。
在華國一個路邊小廠都能解決，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最後採購送過來是一千套，反正都有損耗，留著慢慢用唄。
深藍色的連體作訓服、高幫大頭戰靴、帥氣的船型軟帽跟一堆帶魚骨的多功能戰術頭盔。
讓穿著七零八落的民間武裝，現在的博彩產業安保公司職員們，喜不自禁的立刻分發了穿起來。
最後再把戰術背心、微型對講系統啥的一裝上。
氣派頓時就出來了。
原本就人高馬大的東歐漢子們。
裝備齊整以後讓這一帶的安全秩序都為之一清！
因為這一週多的時間，伊萬也按照易海舟提的辦法。
把外圍參與進來的人手，卸下武器槍支，全都編成兩兩一組的巡邏保安，只有伸縮甩棍跟對講系統。
先在礦區村落、周邊區域巡邏警戒，輪番整體訓練，未來要為整個礦區賭城做保安跟服務工作。
禮儀姿態都比打仗的能力更重要。
馬坎那邊也陸續開始有人過來，對這些人做熟門熟路的培訓。
包括教他們熟悉堆在庫房裡的一片片老虎機，怎麼維護賭場內部的秩序。
這些人確實不需要配槍，帥氣的服裝就行。
然後伊萬的兩百多人手，分組三五成群的在周邊展開武裝巡邏，以兩部越野車為最小單位，重點是巡察監控區域。
而不是要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