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商務機空姐的全面素養,溫柔耐心又細緻體貼。
除了照料所有的吃喝拉撒,只要能坐下來,就扶住老潘的右手做按摩。
這接近十天下來,國際名人易海舟的韌帶和鎖骨都只能自我恢復,億萬富婆的肋部創口也是自己癒合。
唯獨沒了用的賭神,那條手享受著五星級護理,慢慢的竟然褪掉了青黑色死氣。
這也成了易海舟和佘瑩萱閒極無聊的主要消遣。
相互用眼神示意對方輪流偷看那倆人之間的氣氛。
老潘開始還會發脾氣攆人,叫空姐滾開,不要靠近他。
劉芷羽就像哄壞脾氣的孩子,完全包容的逆來順受。
神色自若的巧笑嫣然,一舉一動都充分展現出亞洲女性的以柔克剛特點。
稀疏頭髮還花白的老潘,很快就變得不敢看空姐的臉。
其實劉芷羽大概已經接近三十歲,不是那種嫩得滿臉膠原蛋白的小姑娘。
可越是這樣的年齡,越像熟透的水蜜桃。
隨便說話、扭頭、做表情,都會帶著小小的類似聳肩、歪頭、眨眼的附加小動作。
平添那種稱之為魅惑的誘人風情。
佘瑩萱偷眼咬牙切齒的恨恨:“長得漂亮就可以應有盡有嗎?!分明就是兩個發情的狗男女!”
易海舟笑:“漂亮就是可以讓人賞心悅目啊,他們這……你說有幾分真感情?”
吃飽了狗糧的佘瑩萱忿忿:“沒我們真!”
易海舟哈哈笑,低頭繼續玩自己的木頭,水上漂著就比較閒暇,他又對這種叢林景色挺審美疲勞的,無聊到居然找了塊木頭來雕刻成手槍!
三四天下來已經基本成型,他正在用合金條慢慢切削打磨。
佘瑩萱也笑著扭回頭不再看那邊:“如果釣金龜婿,你可不比老潘更合適?別跟我提甚麼高美雅,挖牆腳的女人從來不在乎正宮美不美,男人特麼感覺來了,對一坨屎都會出軌!”
易海舟納悶:“我怎麼覺得你在罵我呢,我是一坨屎還是對屎出軌的那個?”
佘瑩萱難得溫情:“所以可能還是有點感情吧,畢竟這點照料用在你我身上的回報都會更大,以後需要的話你我要拉他倆一把,畢竟也是同生共死過了。”
易海舟還是那個腔調:“同生共死過的都要幫,我可能就忙不過來了,順其自然吧。”
佘瑩萱靠躺在他旁邊也放鬆:“這種順其自然的日子也蠻舒服哦?”
易海舟嗯。
佘瑩萱仰望周圍青翠跟藍天白雲:“從小就包圍在各種各樣的媒體跟關注裡面,家裡更是各種壓力傾軋,好像從記事起都沒有這樣完全放空輕鬆的感覺,更不用防備誰,這種感覺對我來說太珍貴了,我甚至想多漂流些日子。”
易海舟鄙視:“你們都一樣的矯情,真叫你在這樹林裡生活個一年半載,就還是想念原來的生活,如果完全放棄財富待在這裡做野人,絕對沒有答應的,人都是這樣的,吃著碗裡瞧著鍋裡。”
佘瑩萱居然抬手撐頭靠在他頭上:“但你就能遊走在鍋裡和碗裡。”
易海舟側目:“老闆,你這算不算信騷擾?”
富婆哈哈哈:“我如果年輕個二十歲,肯定會想方設法追求你,要不我把我妹妹介紹給你好不好,二十一歲那個,挺喜歡戶外運動,最近也是空窗期……”
易海舟冷漠得像面對街頭髮傳單的健身教練:“謝謝,不需要,忙不過來。”
佘瑩萱剛要說甚麼,後面傳來劉芷羽的輕呼,她回頭一看,一隻色彩豔麗的鸚鵡居然飛落到這木筏上,好奇的看著這些從未見過的生物。
空姐滿臉發光的神情就是陷入愛情的樣子,一瞬不眨的看著鸚鵡,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老潘胳膊低語。
老潘身體是抵抗的,表情卻像個掉進蜘蛛網的蚊子,隨便蜘蛛精你怎麼著吧。
有點那種浪漫的味道了。
佘瑩萱訕訕的收回目光:“真是羨慕這種心思簡單的女人,我就是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
終於承認,自己和易海舟這種關係也是有目的了。
所以易海舟沒感情呢,不過他看了眼鸚鵡,卻是驚喜:“臥槽!要到了!”
佘瑩萱吃驚:“你怎麼知道?”
易海舟指鸚鵡:“紅色藍耳的鸚鵡在兩千米海拔居多,翠綠色的就落到一千米左右,這種黃綠色的就是五百米以下,很多甚至會在窪地,差不多要出叢林山區,靠近平原了。”
佘瑩萱佩服:“這麼冷門的知識你也能知道。”
易海舟不在意:“這特麼是我的專業好不好,成天都在這種地方轉悠……”
佘瑩萱已經開始憧憬:“不知道外面是甚麼樣了,要是能看見我那些兄弟姐妹的反應就好了。”
她這思路果然異於常人。
但外界確實是已經震動各界。
實在是多年來在東南亞和HK、馬坎等地,關於佘家的新聞八卦都能傳得飛快。
目前當家擔綱的大家姐,竟然私人飛機失事墜毀在東南亞海島上!
這種凶多吉少的新聞一出來,就傳到爆!
因為隸屬於HK的這家商務機公司立刻公開了機長在無線電中的最後求救資訊:“天啊!我們被雷暴擊中,失去了一個引擎,緊急求救,緊急……”
後面再怎麼呼叫該航班的時候,都沒有回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