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海舟簡單思考下,他在滬海呆了四五天時間,算是基本上幫倪珠寶的生活學習上路,自己回國要處理的事情就算辦好,還順便拿到了駕照。
那就提前兩三天走唄。
所以發了個訊息給倪珠寶,第二天一早搭乘航班直奔馬坎。
按照潘先生的約定,易海舟沒有去賭場,而是頗有些掩人耳目的在街頭一家餐廳碰頭。
非常清晰的感覺。
自從離開那扇國門,易海舟放鬆的神經,就又緊繃起來。
他又開始下意識的伸手摸腋下是不是有槍了。
隨便點了些腸粉之類吃食,慢悠悠喝著茶,眼觀四路的隨時準備把腳邊的筆記本拉桿箱當成流星錘來戰鬥。
卻瞥見一個穿著皮衫皮褲,頗為時髦又利落的短髮姑娘。
同樣也眼觀四路的不緊不慢走到易海舟這張桌邊。
點點頭坐下來:“我爹地說你可以保護我們一家離開馬坎……”
啥?
易海舟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經接單:“去哪裡?”
姑娘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到哪裡都可以,都比永遠被囚禁在這個地方強一萬倍!”
話說那賭場酒店的造型,還真的有點像個金絲雀的籠子。
據說是風水能夠鎖住財不外流。
第235章、至愛親朋不二價
實際上看起來,倪珠寶更像是個測試。
對於沒有任何限制鉗制的委託。
易海舟大可隱匿這筆鉅額資金,不聲不響的吃個滿嘴油。
甚至悶聲發大財才是最安全的。
沒誰能確定這筆鉅款在易海舟那,只要不去找尋喪雄的家人,就無聲無息的歸為己有了。
誰知道易海舟居然搞得如此聲勢浩大。
坐在餐廳的時候,易海舟都有點忐忑回想,自己是不是太煞筆。
這不是自我暴露麼。
其實除了給黃玉蓮說過,他連索菲婭都沒詳細解釋過來龍去脈,只是讓她試試看把裡面的錢提了五百萬美元出來。
那姑娘沒準兒以為他黑吃黑的心狠手辣呢。
都沒敢找他問這錢去哪了。
總而言之易海舟這幾天的騷操作,除了說明他光明磊落不欺暗室,更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算計。
所以才促成了老潘提前下定決心:“我爹地說本來還要等五年左右,現在決定搏一下!”
看著眼前姑娘激動的樣子,易海舟突然有點慌:“搏甚麼搏?怎麼回事啊,我可甚麼都沒答應!”
連喪雄都把臂言歡的賭場大佬,老馬也知曉名聲的人物。
如果連他都要隱忍多少年,現在決定提前五年搏一下,能是小事兒麼?
他臉上就更加冷淡。
短髮姑娘年紀不大,卻也精明細緻:“你聽說過我爹地麼?”
易海舟留了個心眼:“阿雄你認識嗎,在他之前我就不知道爹天爹地。”
姑娘的普通話非常標準,居然輕笑了下:“別打岔……”
然後假裝挾菜,朝著易海舟身邊坐近,就像一對兒年輕情侶坐在餐桌邊……
嗯嗯嗯,更像是老牛吃嫩草,易海舟覺得這姑娘比倪珠寶可能年紀還小點。
但社會閱歷絕對更豐富,壓低聲音:“我爹地是賭神……”
易海舟差點噗嗤一聲笑出來。
但忍住了:“真有?”
真有。
這是連賭場自己都沒想到的。
可能易海舟要求清楚所有來龍去脈。
潘雪芙輕聲解釋得很細緻。
可能她也是太自豪了。
八十年代,也就是喪雄剛從牢裡出來開始琢磨怎麼高效打劫金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