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美雅好像被提醒到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從別人那撬來的,或者說壓根兒就從來不是自己的:“你到底愛過我嗎?”
易海舟差點把油燜大蝦都嘔出來:“臥槽!你是演偶像劇演多了還是怎麼了,上床!我們只是上床,甚麼愛不愛的,趕緊走!”
高美雅終究還是帶著那種很軸的民族特性:“你死了我也不想活,我就要一起!我是愛你的!你就不覺得慚愧嗎?”
易海舟看著毫不相讓的姑娘表情,很想一記手刀砍暈再說。
可當時打武貞香那麼理所當然,現在居然下不了手。
皺眉:“你是不是神經病,演戲是你的工作,搞這些事情是我的工作,互不打擾好不好。”
高美雅下定決心了:“當危險到來的時候,你的真心才會流露出來,就像你擋住了滾燙的東西一樣,我現在很確定我的心思了,我還想看看你的,剛才你說不危險的!”
易海舟想了想:“好吧,應該也沒啥危險,小破玩意兒。”
高美雅其實整個身體都有點戰慄,忍不住的那種刺激。
早早就坐在了外景地玻璃房的餐桌邊。
易海舟去給索菲婭他們說了聲,讓薩博班挪遠些。
索菲婭還拿了個望遠鏡,邀請了她的團隊成員一起在車上看。
反正那玻璃房子裡面,在晚上燈火輝煌的,甚麼都能看見。
其實從易海舟走回去,高美雅臉上已經是不由自主的笑容了。
心境,真的是個很微妙的東西。
當初她不顧一切跟易海舟越過男女關係的界限,就是來到夏維宜各種浪漫的情懷下,又看見了餐館裡面被槍殺的老者。
有種很珍惜這種兩人之間感覺的迫不及待。
才越過了自己定下的婚前界限。
可真在這種浪漫中生活了幾天,完全沉迷到甜蜜中,就忘了最早的初心。
這個男人最初給自己安全感的,不就是這樣一個晚上。
坐在玻璃幕牆前的餐桌邊嗎?
為甚麼一旦得到以後,就希望佔有呢?
相互過好這最美好的階段,以後……就以後再說唄?
之前不就是這麼想的嗎?
高美雅都吃驚自己短短几天時間怎麼突然就變得如此強烈的念頭不同,難道……
嘻嘻嘻的笑著摟住易海舟的胳膊:“明天換外景地,要陪著我一起,好不好?”
易海舟嗯,漫不經心的在思考自己還有甚麼步驟要準備的。
高美雅得寸進寸:“明天你也客串個群眾演員唄,就算是個紀念。”
易海舟奇怪的看她眼,可能以為這姑娘是要跟自己劃清界限訣別,可這動作不像啊:“好。”
喪雄和那四海幫的小頭目就從大門那邊推開進來,外面幾輛囂張的老款轎車滑到甲殼蟲旁邊,下來一長串穿著西裝的幫派成員……
你們以為拍電影呢,還戴墨鏡?
這時候遠處的海灘正在放煙火,從落地玻璃幕牆看出去,真的很浪漫。
第203章、危險不可怕,可怕不危險
很奇特,當真正面對這些之前還當眾殺人的幫派分子時候。
高美雅居然出奇的安靜下來。
她的姿態還是前天晚上,當黑粉對她潑高溫湯汁時,下意識靠到易海舟懷裡的動作。
居然還慵懶的笑了。
很好的詮釋了一個黑道大哥女人的風範。
她今天的穿著也不錯,就是之前剛來夏維宜那天穿的黑色白點連身裙,大方領露鎖骨,優雅美麗中還點小性感。
無限拔高了易海舟這土鱉的地位。
讓走進來的幫派分子們肅然起敬……
能把挺有名的影視紅星摟在懷裡,這樣的男人怎麼也有點地位和背景吧。
要說易海舟內心不暗爽也不可能,自然是配合著懶洋洋的示意:“坐吧,也不知道有個甚麼可談的。”
對方卻有人說焦盆語,哦對,不是說這有人是山口組的嗎。
高美雅立刻找到了自己定位,翻譯給易海舟聽:“他們說這裡是他們經營了很多年的地方……”
喪雄和四海幫的七八個人,怒目相視的坐在長餐桌這邊。
特別是賊老頭,他的幾個老兄弟死在對方手裡。
要說他不憤怒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