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口小頭頭就差喊老闆娘好了。
高美雅那叫一個憋屈。
明明自己來這邊拍戲,感覺這裡才是自己的主場,怎麼這位娘娘一來,就把所有威風都抖乾淨了?
看易海舟和索菲婭之間,也沒有甚麼親暱舉動,可怎麼就有種說不出的主外主內的分工明確呢。
易海舟後面都索性不做聲了,只冷著張臉在邊上看。
喪雄這好歹也是一代賊王,居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他再挑刺。
就算最後賊老頭只能分一部分,哪怕有三五千萬美元,那也比當初的幾千萬港幣總額還高了,當初那筆錢可是一幫弟兄分的。
所以真能做成這筆生意,絕對美滋滋。
讓高美雅度秒如年的時間,直到晚上。
索菲婭一口氣看了十來棟別墅,大致清晰了分佈範圍,裝修檔次,新舊程度以後。
基本拍板:“我的律師和財務團隊明天從絡山基飛過來,他們會按照專業流程來驗房評估價位,全力配合好工作,簽約我就提供支票。”
對四海幫來說何嘗也不是筆好生意呢。
現在出手的價位算是比較高,肯定不虧,整個團隊該做的事情還是一樣做,只是換了老闆,但卻能換到手一大筆現金,他們的投入也能分上千萬美金。
擺脫了越來越窘迫的幫派之爭,各方面看都是很划算的。
所以易海舟最後提醒:“唯一的問題就是你的安全,我這幫同事全都借給你吧,平平安安到簽約以後,那就是你遠走高飛的時候。”
喪雄的腦瓜子也很清醒:“我跟著你,就安全!”
高美雅早就忍不住了:“現在下班了,是私人時間,誰要你跟著了!”
索菲婭看出來這姑娘的氣性,對易海舟連連戲謔的挑眉毛。
金明姬在觀察啊,長嘆口氣,伸手抱住高美雅的手,提醒她已經有點亂方寸了。
易海舟才不在意呢:“那就保持距離吧,你們幾個離我們遠點,我們兩隊人也能相互照應。”
那幾位武裝承包商說起來跟易海舟都是一家公司,其實從來沒見過面,但人家是正兒八經的花旗國人,有持槍手續能攜帶半自動步槍和手槍。
只是這種環境下按照規定,在車外只能隱蔽攜帶手槍,
喪雄隨時提著的包裡裝著AK步槍,他們也裝沒看見。
但是對易海舟說這裡幾周前發生的槍殺案有耳聞,聽了連連都檢查自己的槍械。
所以分成兩部車前往海邊餐廳吃晚飯的時候,儼然有種殺氣騰騰的氣勢。
這邊仨姑娘和易海舟登上那輛薩博班的時候,高美雅都忍不住嘟嘴:“說好陪著我……”
易海舟可無情了,一口截斷:“不是說好陪你,我是來給你做安保的,只是這幾天我去忙金明姬的事情,我說過,我是個不把感情帶進來的傢伙,千萬別覺得男女之間上了床就應該捆綁在一起,就要有感情,我可從來沒答應過你。”
索菲婭笑眯眯的坐在駕駛座後面,側臉觀察旁邊的女明星。
她倆都是習慣坐後面的。
哪怕從一開始易海舟就反覆強調,可陷入戀愛的姑娘根本沒往心裡去,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在甜蜜。
現在瞪大眼,有要發飆的前兆,再看見旁邊看好戲的金髮姑娘,這火氣又有點飄搖。
誰知道易海舟回頭對索菲婭:“這話也是跟你說的,我覺得你最近在搞甚麼把戲?”
副駕駛的金明姬忙得都看不過來。
覺得跟在大叔身邊,一天要學的東西太多了。
第199章、黑博雅渣女是真的會黑
薩博班在一貫以寬大著稱的花旗國車輛裡,都算是特別寬大的。
光看外形就有種囂張的不威自怒。
高美雅眼裡的索菲婭可能就有這種感覺。
易海舟一直把這姑娘當個說打就打的傻蛋,卻沒想到在同性中威力如斯。
這會兒也只是把自己的金髮往耳後捋了捋,輕聲:“時機差不多,我想開始發動了。”
易海舟還愣了下:“甚麼發動。”
索菲婭的目光是看著高美雅的:“你很美麗,如果只是個平凡的人,這種美麗很大可能是種悲劇,因為你很難守護住這種財富,有各種接踵而至的誘惑跟威脅,這是放到全世界都適用的標準。”
高美雅驚了下,不知道是不是想起那個金家少爺暴戾的夜晚。
氣勢啊,本來上車時候還積累了點怒氣的,被易海舟提了褲子不認人都沒現在這句澆滅得快。
易海舟還幫腔:“好像也是哦,越是漂亮的美女好像下場都不太好。”
索菲婭呵呵:“美麗說到底就是一種天生的財富,可任何財富都是需要守護經營的,家庭、自身不具備這種保護跟經營的能力,那自然就會敗掉了,畢竟很多美人兒還在青春期就被蠱惑著敗落了。”
副駕駛的金明姬小聲對易海舟用華語強調:“紅顏薄命就是這個道理,小姐說得真好。”
後排倆姑娘終於發現,幾乎同聲:“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