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垂垂老矣的感覺。
莫名的想到那個坐在中餐館,看見老兄弟都躺在血泊中的賊王。
無論這人,這國家,都在不停的變化。
歲月總是無情的向前滾動。
只是有些人在生機勃勃的強大,有些人卻自廢武功了。
易海舟忽然很想回家,回到那個海邊小鎮,那種大幹快上的建設。
才讓他覺得有希望。
第190章、一言不合就翻臉
其實開著車稍微離開這片城區感覺都沒那麼糟糕。
似乎又是圍繞唐人街以及周邊幾個亞裔聚集的街區,流浪漢特別多,破敗的跡象也很顯著。
朝著其他方位就好得多。
易海舟也沒走遠,在靠近唐人街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訂了位子。
原本說起來是承擔保鏢的職責,現在看起來很可能一分錢報酬都拿不到,還要倒貼航班機票的費用。
起碼暫時是這樣。
金明姬情緒相當低落。
其實從奶奶去世被易海舟帶走,小蘿莉的情緒就處在混亂中。
也許一般的孩子會嘻嘻哈哈的忘卻煩惱。
這個小大人一樣的小蘿莉,卻非常清楚自己正在遭遇經歷甚麼。
金家的崩塌覆滅,用她的話來說是奶奶早就看到的。
可那也確確實實的讓她整個衣食住行都失去了。
在金家莊園長大的她,過的是一種和女明星不一樣的高檔生活。
高美雅以前哪怕拿到手沒有多少錢,但置裝費、化妝費這些開銷非常大,畢竟要裝場面。
花錢還是不眨眼的。
可小蘿莉傳遞出來的是精緻,譬如喝水要喝指定的泉水,還要放了沉澱多少天,衣服不是奢侈品牌,而是首都城裡指定的老裁縫手工製品。
甚麼都有一板一眼的講究。
這是把自己當貴族來打理的。
甚至還沒索菲婭那麼放飛自我的跟現實融合。
所以金明姬遭遇的翻天覆地改變,睡在帳篷裡面的日子,到後來住進海景酒店才緩解了點。
一直把找到母親,當成重歸家庭的視窗。
沒想到是這樣。
易海舟離開家庭,投身戰場的時候,好歹已經是打拼好幾年的成年屌絲。
跟父母親情已經很淡薄了。
金明姬還是個孩子啊。
現在緊緊攥住手裡的那個土著玩偶,抿著嘴聽易海舟打電話。
“我就是剛才來過,帶著孩子的那個人,我解釋下,我帶著的孩子是金明姬,你知道是誰嗎?”
電話那頭還能聽見打牌的聲音,但愛理不理的說話腔調明顯停頓。
接著似乎有起身換地方,語氣也迫切了些:“明姬?明姬是來找我的?”
對方確實是金明姬的母親,也沒有拒絕見面,甚至還很急切。
易海舟卻沒甚麼鬆了一口氣的感受:“她說她半小時內過來,是你跟她單獨談還是我坐在旁邊?”
金明姬艱難抬頭:“你……在附近看著?我有些害怕。”
易海舟輕鬆的說好,點了幾個菜,順便又跟人套詞兒,才知道他的感受沒錯。
大概就是十多年前,因為廉租房之類福利減少,流浪漢越來越多,政府不知咋想的就想把流浪漢儘量限制在一個小範圍,可能就是沒法解決根本問題,那就起碼只讓這些人集中起來大多數地方面子上好看。
偏偏又在這幾年獨品合法化,越來越多流浪漢聚集,每年有幾千人因為服(XI)藥(DU)過量死在這座城市。
最終形成這種越來越嚴重的流浪漢、獨品跟犯罪活動密度加大。
富人區可能看不到這種混亂,移民較多的區域非常明顯。
易海舟對金明姬聳聳肩:“怎麼樣,我可不覺得這個地方很適合你生活。”
金明姬無奈的搖搖頭。
易海舟不介意:“我的家在東南亞一個偏僻的海邊小鎮,沒有幫派分子,也沒有流浪漢,如果你要到那裡生活,我少收你點伙食費就是了,但估計沒甚麼讀書的機會,風景倒是很美好,就像前幾天我們在夏維宜看見的樣子,我都看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