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純粹是疏散,逆向操作可以說每個環節都沒人做。
不能產生經濟效益,那就很難運轉起來。
這叫商業規律,而不是想當然。
易海舟都看出來全場幾乎所有人都在配合船運大王的演出,連動保組織、環保組織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大人物。
也就是這位女兒恃寵而驕的以為自己正義就大過天……
如果沒有這層身份,估計早就被分屍丟下貨輪了。
易海舟提著裝滿一百萬美元鈔票的皮包。
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做點甚麼,才對得起這包現金。
才能安安穩穩的走出去。
所以偷偷給那位滿頭白髮,今天還在過壽辰的船運大王使個眼色,自己出頭:“索菲婭你信得過吧,這件事現在交給我來處理,這些動物……你也不知道去哪裡放生,我來自南邊熱帶雨林,就讓我來安排把這條船開過去,然後全都放回熱帶雨林,怎麼樣?”
感覺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武大小姐開始思考。
易海舟摸出自己手機來展示那些熱帶雨林裡面的照片:“你看,我們本來就在開展這種導遊業務,很熟悉的,交給我吧,今天你不是還要參加壽宴,然後飛回歐洲嗎?”
船運大王眼裡都有喜色了,老謀深算的忍住做欣然狀。
只要把女兒糊弄回岸上,再進一步弄回歐洲去。
這一切還不是又繼續運轉了?
錯了,大家都估摸錯了這二缺的中毒程度。
大小姐堅定的搖搖頭:“不,我要親眼看著這些生靈回歸大自然,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讓地球這個日益病重的肌體少受些傷害吧!”
話是沒錯。
就是充滿了幼稚和天真。
滿嘴的大口號,還把自己都感動那種。
易海舟有點傷腦筋,但話都說出口了,看那老頭兒。
船運大王無可奈何:“這些走私犯罪的船員跟工人,還在通緝中,還要重新去召集,你現在先跟爸爸回去?”
武貞香已經吃了秤砣在肚子裡:“我就住在船上,跟這些動物一起,爸爸,請你滿足我這個願望吧……”
船運大王還想拖延:“這麼大的貨輪、這麼多牲畜、動物,起碼要好幾天才能把人找齊,恐怕都會死掉好多了。”
武貞香居然把矛頭轉向易海舟:“當時你說了你有處理方式的!”
易海舟更加無奈:“唉……”
我特麼就是裝個逼隨口一說!
這會兒只好硬著頭皮:“我有幫船員朋友,馬上把他們找過來吧,那商務機不是還等著嗎,兩三個小時內把他們運過來開動吧,老先生你這邊也儘快安排協助下,這些牲畜本來就該上飯桌的不是?”
這已經是儘可能的在折中了。
起碼保證價值幾百萬美金的優質食用牛不會拖延死掉,更不會耽誤合同訂單。
船運大王只能答應下來,馬上叫家裡給女兒送來僕人跟生活用品。
就當……女兒到那邊海域去旅遊吧。
想跟易海舟私下叮囑都做不到,女兒時刻警惕的跟著。
要說她完全相信自己爸爸和這一切沒關係,可能只有自己欺騙自己。
現在不過是想證明罷了。
所以兩個男人只能用眼神約定。
其實都是幌子,船長他們幾個傢伙趕過來,不過都是裝模作樣的在一群“新招來”的船員幫助下,把這條在公海上的集裝箱貨輪開動。
朝著上千公里外的熱帶雨林駛去。
索菲婭只好鬱悶的自行上路回歐洲。
而易海舟把船長水頭他們幾個叫過來,也是為了讓自己不至於一個人在船上面對任何可能。
哪怕換了一批人,萬一這些人得到要求是要殺掉自己,航行幾天的時間裡面,連打盹都會很危險。
現在起碼他們幾個可以輪班休息。
船長、水頭他們也確實懂這條船在怎麼航行。
整條船上,擁有槍械的應該就只有易海舟。
等開船後,川流不息的有漁船過來靠幫接走肉牛,主要是活牛,凍庫裡面的還不著急。
易海舟知道這是走私,可目前起碼得把這一船活牛解決了,總不能真的退回去吧。
在這個全球化的世界裡,這些牛很可能都是千里之外的甚麼牧場,人家賣了牛又開始了新的養殖。
一環扣一環的工業化運作裡面,根本容不得這種幼稚的隨心所欲。
不然就只有看著這些牛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