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深深的吸口這樣自由的空氣,奧琳娜大馬金刀的走到桌邊。
就在目瞪口呆的仙娜面前,隨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嗯,我很喜歡這裡,這段度假時光,就定在這裡了,你能幫我安排吧?”
雖然身上穿得簡陋樸實,絕對不能跟女兒的盛裝相比。
但銀色大波浪的長髮,有些削瘦更稜角分明的五官長相,就算是看起來青春年華不在,但依舊帶著讓人過目難忘的氣質。
嗯,特別像換了身樸素衣裳,到非洲鄉下來扶貧的那種高貴模樣。
哪裡是仙娜這種村姑見過的。
金融女神看著的,當然是易海舟。
他已經喝了不少啤酒,面紅耳赤舌頭都有些大了,忍不住用漢語:“臥槽,這些特麼有錢人真是陰魂不散!”
仙娜聽了馬上高興:“真的嗎?”
沒想到奧琳娜居然也能用漢語:“你就這麼討厭我們?”
發音雖然不太標準,但絕對是語法、語氣、咬字都清晰正確。
哇……
這下易海舟和小夥伴們齊齊被驚到。
只有索菲婭這傻子一臉茫然,但她漂亮啊,在旁邊坐下的動作都那麼優雅,只是沒她母親這麼能接受環境,還小心翼翼的躲避地上和桌面的亂七八糟。
易海舟話都懶得多說,帶著明顯的醉意:“隨便你,你們有錢,想做甚麼都行,隨便……”
奧琳娜不探討這種貧富差距就是源於觀念。
笑著對侍者那邊打個響指,姿態嫻熟的用英文:“給我來瓶紅酒……你們這兒最好的紅酒是甚麼?”
其實只是習慣性的選擇最好,對於十幾美元的葡萄酒她也不拒絕。
完全放鬆的自斟自飲。
索菲婭就好奇的看易海舟跟小夥伴們划拳喝酒,間或打量下坐在易海舟旁邊的仙娜。
村姑覺得無力極了。
偏偏人家這目光裡面,還滿是笑意,然後挺……施捨的那種目光。
就是有錢人看見貧民窟的憐惜,充滿善意的憐憫。
可去特麼的吧。
咱們窮人過得開開心心的,甚麼時候需要有錢人來憐憫了?
所以易海舟他們也喝得沒之前開心了。
結賬走人。
索菲婭也歡喜的跳起來,還給水頭他們指旁邊的兩口大箱子,上次就是水頭幫她搬箱子的,記得了!
奧大媽則從容淡定:“能給我們安排一個安全又不受到外界影響的住所嗎?當然是付費的。”
易海舟指指肥仔:“把車開過來,送她們去旅舍……”
這鎮上連高階點的酒店都沒有,就是幾家普通旅舍。
肥仔低聲:“住滿了,剛才就聽那邊有幾個人在說住滿了。”
易海舟也是喝了點酒:“算了,那就住到黃家大院去吧,反正那邊有的是客房,都去,都去!”
黃玉蓮不是說了已經把大院抵給他麼。
易海舟雖然沒甚麼興趣要,但夥伴們去住住總行吧。
結果索菲婭看見醉醺醺的肥仔去開了輛好破的皮卡過來,竟然也沒表示嫌棄。
可能這就是她們所謂的教養吧。
但又搶在窮人之前把座艙佔領了。
不過水頭他們才不在乎呢,嘻嘻哈哈的搬了箱子到貨廂,翻進去擠著,易海舟也笑著跟他們一起,還叫肥仔不要酒駕。
引來大家一陣開心的鬨笑。
剩下想沉著臉,可人家根本不看她的仙娜,無奈的去開動車輛。
奧琳娜看看剛學了一個多月的女司機手法,建議還是自己來開。
面對這種看似商量,實則指揮的口吻。
仙娜只能毫無脾氣的就讓出駕駛座了,如果不是要指路,她也想翻到貨廂去。
坐在美麗而高貴的索菲婭旁邊,壓力山大!
易海舟依舊是開啟後門讓大家進大院,然後帶著醉意嚴正警告所有人,跟著他的腳步走進房間以後就不要出來,因為整個大院裡面有……
還沒等他口齒不清的抖摟清楚,唯一聽不懂漢語的索菲婭就好奇的湊近旁邊一座假山,偏離七八米外腳下感覺被甚麼東西絆了下!
易海舟設定的絆發線都比較重,防止被甚麼野貓野狗牽動,畢竟這種地方誰會想到有人安裝絆發雷呢?
但也不至於能把人絆翻吧,還是一米八的這麼大個兒歐洲妞。
就是嬌氣,哎喲一聲直接摔草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