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旗國的人似乎都不要面子,伸手熱情的摟住易海舟:“這邊有衛星電話,跟你們之前的海關內線聯絡下?”
易海舟聳聳肩:“我不認識的,都是我那位同伴的親戚。”
泰勒滿臉的臥槽:“那能聯絡到她嗎?”
易海舟笑眯眯:“現在她處於完全自由的放飛狀態,說不定已經被警方抓住了。”
看看,沒有感情就是這點好處,易海舟一點都不操心!
泰勒急得都要錘艙壁了:“誰叫你不計劃周全就突然發動!”
易海舟反過來責怪:“誰叫收了我們的手機?”
相互不信任導致的結果,讓泰勒啞口無言。
跟著易海舟來到小隔間,看他從沙發下的密碼櫃裡面取出武器包,還是有點著急:“夫人都已經要求在東南亞落地了,沒有關係疏通該怎麼辦?”
易海舟拉開大包拉鍊,隨口比劃:“你看我這包又長又寬,還空著這麼多地方呢,要裝點甚麼啊?”
泰勒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你是索菲婭小姐找來的人,當然應該由她來付錢,我打電話!確認付款……”
易海舟慢悠悠的把槍支、彈藥、鐵疙瘩都檢查一遍,看泰勒又卑躬屈膝的對那邊索菲婭解釋她母親已經救出來,但是衛星電話又沒有辦法拍照證明。
最主要是看他樣子就不敢過去貨艙打擾睡棺材的金融女神。
最後無奈的把無繩電話遞過來。
易海舟果然聽見那傻子的聲音:“先生,是你嗎?”
易海舟無奈:“對,救出來了,你媽好得很,該付剩下的錢了,大概還有三個小時,我們就會抵達降落。”
索菲婭那邊清脆又開心:“好的!馬上!非常非常感……”
易海舟不等傻子說完,咔的掛了電話遞回去。
泰勒眼巴巴的看著。
一點不符合他那花白頭髮的特工形象。
易海舟就納悶:“他們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跪舔?”
泰勒長嘆口氣:“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主要是同情奧琳娜夫人的遭遇,我也曾經被軟禁在距離家很遠的地方,很明白那種感受。”
易海舟一看就鄙夷:“我差點就信了,好好說話!”
兩人之間的關係簡直顛倒過來,泰勒小心翼翼的指下貨艙放低聲音:“她丈夫……啊,前夫,是黑博雅公爵,哪怕離婚了,她也依舊是享受公爵夫人待遇的貴族!”
個別單詞都沒聽過的易海舟都呵呵了:“甚麼玩意兒來著?哄誰呢,這都甚麼年頭了,甚麼貴族?”
泰勒對鄉巴佬嘆口氣:“公爵啊,國王之下就是公爵,然後才是侯爵、伯爵、子爵、男爵等等爵位,
雖然在歐洲還有上百位公爵,但大多都只是徒有其名,黑博雅公爵是貨真價實的最富有貴族,估計家族財產在幾十億歐元吧!擁有十多座城堡跟無數的著名藝術品!”
易海舟只能恍然大悟,這特麼就是歐洲大地主啊。
怪不得當初馬克斯那倒黴蛋,各種跪舔女傻子,自己剛得了點自由就要去幫索菲婭把捆綁解開。
那麼自己只要價兩百萬美元,確實是有點低了。
但他也不貪,伸手拿過衛星電話,想想撥打了仙娜的手機,這倆月沒少打電話,還是比較熟悉號碼了。
村姑沒有絲毫猶豫:“阿海嗎?!”
應該是隻有易海舟才會打這個電話,又或者她心裡只有那漂泊在外的浪子。
易海舟不寒暄:“我們要走私帶東西進來,但是黃小姐人在日本,你問下她母親應該找誰,很重要的事情。”
仙娜忍住有點喜極而泣的腔調說好。
果然,再等到商務機抵達空蕩蕩的州府機場時候,那位親戚直接開了輛車來停機坪,裝走了幾口箱子,當然捲起來的美金塞到手裡時候更沒有抗拒。
不過等易海舟他們順著海關通道正常入關。
走出來就看見度假酒店可能最高階的賓士禮賓車停在外面。
放下了點車窗,索菲婭跟她母親好整以暇的帶著貴族姿態坐後排。
示意易海舟上車……
第39章、有錢人就是麻煩
無產階級殺手怎麼可能向這種腐朽墮落的貴族王孫低頭呢?
易海舟甚至是發自內心的厭惡這些人上人。
他見識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物。
在他那簡單的思維裡,正是這些人,破壞了普通人生存的空間。
要是大家都像漁村這樣窮開心的生活,該多麼美好啊。
當然易海舟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有貪慾有差距,起碼北方不殺不搶就不可能像這熱帶地區怎麼都能活。
所以他不喜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