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一章神農山
“怎麼,這是想要借勢壓人了,他們幾個畜生你不抓,卻是來為難我們。怎麼,以為我補天閣好欺負不成?”吳剛冷冷的看著對方,這隊長聞言頓時額頭見汗,那幾個弟子卻是大怒。他們不敢對吳剛出手,卻是對著那隊長怒喝道;
“劉隊長,楊師兄還被他們冰封著呢?證據確鑿,你還不動手。”那隊長憋屈無比,兩方自己都得罪不起,心中後悔自己沒事衝甚麼大尾巴狼,現在進退兩難,讓自己如何是好。這隊長一咬牙,哪怕得罪補天閣,也不能惡了玄天仙宗。這隊長看向吳剛臉色一沉。
“帶回去。”幾個衛兵可不管那麼多,頭兒吩咐了,他們可不管那些,出了問題也不在他們。十幾個衛兵手持長槍就要一擁而上。天生眉頭微皺,吳剛卻是冷哼一聲。
“既然你們找不自在,那就別怪小爺不客氣了。”吳剛話音落下,周身氣息瞬間綻放,洞天七層的修為釋放開來,頓時席捲向了這些衛兵。這先衛兵的修為都不強,哪裡承受得住,紛紛踉蹌退後。就是那幾個玄天仙宗的弟子,也是狼狽退後,一臉的駭然之色。吳剛冷冷的看著他們,冷笑一聲。
“你們不是要動手嗎?來啊,小爺奉陪就是?”
“你,,你還敢還手,大膽,,,反了你了?”幾個玄天仙宗弟子心中駭然,但嘴上卻是不願意服輸,叫囂不斷。吳剛怒急,就要出手。天生卻是連忙開口道;
“吳師兄,算了。打他們一頓又如何?咱們還是回去吧?”吳剛這才冷哼一聲,兩女也沒了喝酒的心情,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四人轉身離去。那幾個弟子憤怒無比,死死的看著天生等人走出了樓閣。
被這幾個人渣攪合了心情,索性四人返回了補天閣的所在。只是其他弟子基本都出去遊玩了,天生閒來無事,從後庭進入了店鋪。
補天閣的店鋪主營各種丹藥和法寶以及靈寶,當然名氣最大的依舊是補天丹。
店鋪中修士的數量不少,在哪裡挑挑揀揀,尋找自己稱心的寶物。看天生進來,蕭痕蕭讓兩兄弟連忙迎了過來。
“林師兄,您有甚麼需要的嗎?我幫你去拿?”天生看二人如此客氣,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你們去忙吧,我隨便看看,若是看中了甚麼,再叫你們。”兄弟二人連忙點頭,這才去招呼其他客人。
天生不缺法寶和丹藥,對於這先自然也不感興趣。不過看到那擺放整整齊齊的古籍,天生頓時來了興趣。隨手拿起一本找了位子坐下就研讀了起來。
玄州奇聞錄,這古籍中記載的都是玄州各種稀奇見聞以及傳說。講述的基本都是玄天仙宗以及玄州各大宗門家族的奇人奇事,很快天生就被其中的內容吸引了,看著其中一個個稀奇古怪的奇聞傳說,一時間嘖嘖稱奇,沉浸其中。只是讀到了最後天生卻是看到一個資訊,心中卻是震動非常。
數千年前玄州出現一個煉丹奇才,這煉丹奇才煉丹手法堪稱一絕,哪怕最普通的丹藥被對方煉製出來藥效也是出奇的好,更不用說那些所謂的聖品丹藥了。也正因為這奇特的煉丹手法,被各大仙門覬覦。而這位煉丹奇才卻是手持一尊寶鼎,大殺四方,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逃之夭夭,最後銷聲匿跡。
有傳聞這煉丹奇才已經隕落,也有傳聞這煉丹奇才被一方仙人出手鎮壓。數百年後,有修士無意間得到一篇丹經,上面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奇特字元。丹仙前輩推斷應該是一篇煉丹的手法,卻是無法窺探其中奧秘。這位丹仙前輩故此將那丹經流出無數副本,希望有人能破解那些奇特符文的秘密。
最後的一句話讓天生忍不住心頭狂震,因為那煉丹奇才自稱出自神農門,而這煉丹奇才也被稱之為神農氏。
天生難以置信的看著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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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內容,心中湧起驚濤波浪。神農氏,自己苦尋不得的神農氏,竟然在這裡尋到了線索。不過一想到神農前輩可能已經隕落了,天生內心就忍不住一震悸動。天生呆呆的看著手中的古籍,一時間內心無比的複雜。
想起自己剛剛踏入修仙界的時候,在那地下空間尋得了神農鼎,更是得到了神農前輩的傳授的乙木清紋訣,哪怕很少煉丹,但煉製的丹藥卻是藥效斐然。一想到神農前輩可能已經隕落了,天生內心就無比的複雜。
天生放下手中古籍,連忙尋找其他古籍。最後終於找到了有關神農門的訊息,只是可惜這神農門早在數千年前就被滅門了。只留下一個破敗的遺址,被後人稱之為神農山。
神農山就在玄州境內,只是數千年過去了,怕是早已物是人非了。
天生放下手中古籍,深吸一口氣。以前苦尋神農前輩不得,如今有了一絲線索,哪怕是神農前輩曾經出現的地方,既然自己已經知道了,那定要去祭拜一番。
天生打定主意,找來蕭氏兄弟,給他們要了一副玄州的地圖。天生徑直離去,出了城,寄出空行樓船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北方而去。
天生操控空行樓船飛馳,手掌一翻,縮小數倍的神農鼎浮現在天生掌心。看著掌心滴溜溜轉個不停的神農鼎,天生嘆息一聲。
“神農前輩,晚輩終於得知了您的訊息。您交給晚輩的寶鼎還在,但可惜晚輩無緣得見前輩一面。”
空行樓船的速度極快,一個時辰足以穿梭萬里之遙。但玄州面積很大,地圖上記載的神農山也近乎邊界了,哪怕自己全力趕路,怕是也需要近一個月的時間。不過自己過去只是為了祭拜神農前輩,估算一下時間,仙門大比之前自己應該能及時返回。
天生不再多想,收起神農鼎,全力催動空行樓船。
天生不敢有絲毫停留,日夜兼程,足足二十多天的時間,天生出現在一處廢棄的山脈上空。
這山脈也不過方圓百里範圍,但殘垣斷壁隨處可見,到處都是破敗的山嶺已經無盡的雜草,依稀可以察覺數千年前在此地發生過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只是數千年過去了,此地卻是再也找不到神農門的痕跡,只是遠處的山腳下卻是有一座凡人的村落,進進出出為了生活而忙碌。
天生的神念掃了一遍這破敗的神農山,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天生從天而降,落在一處廢墟之上,無數雜草中隱約可見數千年前修繕的地基。天生靜靜地站在這裡,看著四周的一切,心中則是無奈嘆息。
“神農前輩,這裡應該就是您曾經的神農門了,雖然前輩您可能已經不在了,但晚輩依舊要在此地祭拜與您。”天生隨手一揮,清理出一番空曠之地。手掌一翻,神農鼎浮現而出,立在了地下。天生用黃符攆出三根清香,隨手點燃。香菸嫋嫋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天生擺出一些瓜果作為祭品,拿出一罈酒,斟滿酒杯。躬身三拜,酒水依次倒入地上。
天生靜靜地站在哪裡,看著神農鼎以及燃著的染香,心中也是五味雜陳。神農前輩一身煉丹術轟動天下,卻是落得如此下場,當真讓天生不好受。天生站在哪裡,足足等到日落西山,染香燃盡,天生這才準備收起神農鼎離開此地。只是突然,天生眉頭微皺,因為天生感應到遠處那個村子中有一道身影在夜色的掩護下走上上來。
天生心中一動,將寶鼎收起,周身頓時有狂風湧動,天生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那趁著夜色上山的身影,看上去是個乞丐,滿身邋遢的樣子,更是沒有一點的修為氣息。天生以風遁掩護自身,在遠處盯著這乞丐的一舉一動。
就見這乞丐沿著一條蜿蜒的山路緩慢上山,不過並非朝著自己的方向,而是去了側面的一處山壁。近一個時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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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竟然尋得一處不大的山洞,鑽了進去。
天生的神念一掃,就看到那山洞之中,除了一張床和髒兮兮的被褥之外,還有一個大型石桌,只是那石桌之上,卻是供奉著密密麻麻的排位。最高處中間位置的一個排上寫著。
神農門門主神農氏之靈位。
“這,,,”天生難以置信的看向那洞穴方向,就見這乞丐進入之後,對著那些靈位磕頭就拜,原本渾渾噩噩的眼神之中只有此時才露出一抹傷感之色。
天生深吸一口氣,不成想卻是在這裡還有人供奉神農前輩的靈位。
天生現身而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飛入了那山洞之中。天生看著那一個個排位,足足數百個之多,上面都是神農門曾經隕落的一眾強者。這乞丐並沒有發現天生進來,傷感的目光隨即收斂,這乞丐起身就要回到床上睡覺,只是轉身卻是發現突兀的出現一道身影,這乞丐頓時驚叫一聲,一臉的駭然之色。
“啊,,你,,你是誰?”天生沒有理會這乞丐,上前兩步,對著石桌上的牌位躬身行禮,一連行了三個躬身禮,天生這才起身看向那乞丐。這乞丐看上去近花甲,面容滄桑,臉上有著病態的模樣,一看就是飽受滄桑的老者。老者看天生對著牌位行禮,也忍不住一呆,呆呆的看著天生。天生深吸一口氣,對著老者躬身行禮。
“老丈莫要驚慌,我與神農前輩來自同一個地方,兩百年前晚輩得到了神農前輩遺留的機緣,巧合之下得知神農氏的所在,故此前來拜祭。”這老丈聞言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天生,他有些沒反應過來。天生看對方好像被自己嚇著了,天生搖了搖頭,隨手拿出一瓶彈藥,放在了桌案上。
“這是療傷的丹藥,晚輩與神農前輩的淵源也到此為止了,既以拜祭,那晚輩就告辭了。”天生說著轉過身去就要離去。
“你,,,你,,,有,,有何憑證?”這老者看天生要走,頓時激動的喊了出來。天生有些詫異,轉過身來,看著老者有狂喜,有激動,還有不敢置信。天生稍微猶豫,手掌一翻,神農鼎再次出現,瞬間化作一米大小的寶鼎,懸停在天生面前。這老者看到神農鼎,渾濁的雙眼頓時熱淚盈眶,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失聲痛哭。
“祖師爺,祖師爺的神農鼎,這是祖師爺的神農鼎,沒想到弟子有生之年還能再見祖師爺的神農鼎。”天生看著對方放聲痛哭,傷心絕望,還夾雜著狂喜。天生沒有吭聲,見對方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撫摸神農鼎,雙眼中滿是痛苦和感傷。這老者足足哭了一盞茶的功夫,這才擦了擦眼淚,激動的爬了起來。
“你,,你真的和祖師爺來自同一個地方?”天生認真的點了點頭。這老者深吸一口氣,認真的看向天生。
“這是祖師爺的神農鼎不假,不過祖師爺曾經留有遺言,有神農鼎還要有一篇功法才可能是他的傳人。祖師爺遺留給您的功法可否讓我看一眼。”天生恍然,對方指的定然是乙木清紋訣了。天生毫不猶豫雙手掐訣,一道道法訣直接打在了神農鼎之上。
“乙,,木,,,通靈決,,不對,是乙木清紋訣,果真是乙木清紋訣。”這老者頓時狂喜,撲通一聲再次跪倒,這次缺是對著天生下跪的。
“神農門九代弟子唐謙見過少門主。”天生有些驚訝,連忙扶起老者。E
“老丈,不可。”這老者缺是倔強的很,不肯起身。
“祖師爺吩咐過,帶著神農鼎和乙木清紋訣尋來之人,日後就是我神農門少主。”天生愕然了一下,心中無奈,連忙點頭說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老丈快起來。”看天生算是答應了,這老者大喜。不過可能是太過激動的緣故,頓時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天生微微皺眉,神念籠罩了這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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