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五章被困洞天
“多謝陛下。”眾人行禮,都一臉羨慕的看向面紗遮面的林蘭。那大總管笑著走過來對著林蘭行禮。
“老奴拜見大長公主。”林蘭微微欠身一禮。
“有勞公公了。”這大總管呵呵一笑。
“大長公主,昨個晚上,陛下就派人整理好了大長公主府,僕婢和封賞也都到了,還請大長公主入府休息。”林蘭點了點頭,就隨著那大總管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七皇子府邸。
天生並沒有跟著去,笑了笑,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長公主府是皇城最為繁華區域的一座大型山莊,原本是皇室的一處行宮別院,直接就賞賜給了林蘭。其中一切一應俱全,還有陛下親自指定的小太監作為大長公主府的總管,幫助打理一切。
這位陛下為了拉攏自己這個分身,賞賜也算下了血本。百萬靈石和其他的到是沒甚麼,但百箱奇珍異寶在任何勢力中也不是說拿就拿出來的。
林蘭的身份也算是有了著落,等寶象國的事情忙完,回頭找機會讓林蘭加入羽化仙宗成為護法,問題應該不大。這樣林蘭這這裡,自己就算是去了補天閣,也沒甚麼擔心的了。也算是在羽化仙宗留下一個暗手,日後出現甚麼問題也好及時溝通。
七皇子並沒有將大皇子勾結火風國皇子的事情說出來,畢竟大皇子在外領軍作戰,自己這邊一個處理不好,怕是這位大皇子做出甚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來,對於寶象國而言將是災難性的。
三日後,寶象國調動了一隻十萬人的大軍,七皇子親自帶隊,去支援三十六城。邊境大戰一觸即發,火風國又不斷增兵,寶象國這邊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為了守護殿下的安全,陛下派遣了寶象國一位洞天中期的供奉隨軍出征。天生蕭痕等人作為七皇子親衛,率領十萬大軍趕赴三十六城。誰都不成想,這位陛下的義妹大長公主也換上了一身盔甲,扮作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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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一路隨行。
十萬大軍軍紀嚴整,大將軍更是身經百戰,還有著分神大圓滿的修為。他手下數百位將領也都不凡,修為基本在分神離合左右。那些普通將校也都有著元嬰金丹層次的修為,就算是沒有修煉的普通士兵,少數有著築基練氣水平,大部分還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
無論任何世界,修士的數量總歸是少數。哪怕九天十地天地元氣十分充沛,但也不能人人都成為修士,元氣充沛可以滋生出更多靈根屬性,讓這些擁有靈根的人可以更快的修煉,對於無法修煉的普通人,元氣只是讓普通人身強體健,活得久一些,力氣更大一些罷了。E
士兵身強體健,急行軍問題並不大。但寶象國國土面積也不小,數千里路,十萬大軍趕過去也需要兩三天的時間。兩天後十萬大軍已經接近了三十六城,到了傍晚,七皇子吩咐大軍安營紮寨,休息一晚,明日十萬大軍就能進城休息了。
軍中大帳,七皇子一身金甲端坐在哪裡,身後跟著一個默默無聞的老者,微微眯著眼睛,彷彿一切和他都沒有關係似的。他的任務就是守護七皇子安全,並不負責行軍打仗的事情。
蕭痕身為護衛長,自然守護在七皇子身邊,左右兩側是那大將軍和十多位高階將領。林蘭扮作親衛守護軍帳和殿下的安全,天生則是端坐在遠處的山崖之上,看著下方軍營忙碌的情景。
天生沒興趣參與他們的軍機大事,還不如在外面吹吹風,順便檢視一下軍營,警惕四周,免得出現甚麼變故。
七皇子等人會議結束,各自散開休息去了。整個軍營在夜色的籠罩下也都安靜了下來,除了來回巡視的軍兵,一切都正常。天生端坐在山崖之上,也緩緩閉上了眼睛。
午夜十分,軍士們正在安睡,在遠處山崖緊閉雙眼的天生卻是猛然睜開了雙眼。一道流光劃破虛空向著自己的頸項刺來,天生的臉色微微一變,身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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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就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撲的一聲悶響,一道劍光斬在了山崖之上,將一塊巨石給斬破。
“咦,,,小子,聽激靈嗎?”天生穩定身形就看到一個黑影緩緩浮現而出,手持一把寶劍,有些意外的看向天生。不等天生有任何動作,對方卻是輕笑一聲。
“你最好別出聲,否則你馬上就會死?”天生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洞天強者,這顯然來者不善,想要將自己無聲無息的滅殺,然後偷襲大營。不過可惜,他偷襲選錯了人。天生但但看著對方。
“閣下這麼有把握輕易能斬殺於我?”黑影微微一笑。
“呵呵,區區分神而已,老夫想要殺你,還不容易?”天生搖了搖頭,正要發出訊號,突然天生的臉色微變,天生只感覺自己所在的空間微微蠕動了一下,隨即天生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一個異樣的空間之中。
這空間不過方圓數十里,四周都是混沌,只有腳下一片區域,有著點點生機。空間蠕動,那黑袍身影緩緩浮現而出,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
“呵呵,小子你中計了,老夫這洞天如何?困在老夫洞天之中,你是插翅難逃了。”不過就在天生被困的那一刻,守護七皇子的林蘭就猛然睜開了眼睛,目光看向天生所在的山崖。林蘭對大帳中休息的七皇子傳音之後,隨即就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七皇子的到傳音,臉色也是微變,連忙傳音給蕭痕和那供奉以及大將軍等高層,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七皇子只是讓他們警戒,準備隨時出手應敵,並沒有主動出擊。
天生聞言自己竟然被對方弄到了他體內洞天之中,也是有些意外。自己還以為是甚麼法寶的內部空間,原來是這修士的體內洞天。不過就著,這洞天也太寒酸了吧?完全沒有一個洞天該有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殘缺的小空間似的。天生看向對方,臉色有些古怪,非但沒有任何擔心,反而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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