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神射手
“殺。”少年也是大喝一聲,掄起拳頭向著雄獅砸去。兩者瞬間碰撞在了一起,轟得一聲悶響,兩者同時倒飛了出去。雄獅爬起身來,憤怒咆哮,繼續攻擊。少年騰空而去,一腳踏在了雄獅的額頭。這雄獅被踏的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少年趁機跨在了雄獅身上,掄起拳頭就是一陣猛敲猛打,直接打的這雄獅嗷嗷慘叫。
“服不服,服不服,你服不服。”少年一邊打一邊叫喊,雄獅被打的滿頭打包,甚至血液都流了出來,慘叫哀嚎。終於在承受了少年上百老拳之後,雄獅不再反抗,而是俯伏在地表示屈服。少年看這頭獅子服了,頓時大喜過望,就見少年手中掐訣,口中更是念念有詞,這咒語天生聽不懂,像是一種古老的語言,但隨著這咒語和少年手中引決形成了一個類似於契約的符文一分為二烙印在了少年和獅子的額頭。
吼,,獅子被烙印了符文,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但很快眼神就變得溫順了起來。但少年彷彿做了一件很消耗元氣的事情,臉色微微發白,氣息也是波動劇烈。但少年卻是顧不得自己的疲憊反而很興奮的樣子,直接從獅子身上跳了下來,捋了捋獅子的頭,發出興奮的大笑聲;
“哈哈哈,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給我當戰寵,十年之後還你自由。”這雄獅不情願的低吼一聲,不情不願的接受了這個現實。
天生在丘陵之上看的真切,這少年控制妖獸的方法和自己懂得的神魂烙印並不一樣。九州大陸的靈寵那一般都是精神烙印,強行控制妖獸的神魂,奴役對方。天生雖然不知道少年那符文烙印是甚麼,但應該是一個契約,兩者共同的一個契約,並且還是有很大限制的契約。不過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降服一頭五六米大小的雄獅,這絕對是罕見的。天生看少年興奮的在哪裡嗷嗷大叫,天生稍微猶豫,騰空而起,向著少年所在的方向飛了過去。
“九州人族,你,,你是九州人族?”正興奮的少年突然看到天生從天而降,額頭還沒他高,但天生卻是可以飛天遁地,頓時色變,一臉警惕的看向天生,他身邊的獅子也發出低吼一副威脅的樣子。天生身為金丹強者自然不會在意一個孩子和一頭一階妖獸的舉動,看向少年笑了笑說道;
“九州人族,呵呵,不錯。敢問小哥這裡是甚麼地方,附近可有甚麼部落嗎?”聽到天生的詢問,少年眼中露出一抹兇狠和怨恨,那目光比起獅子來也不慌多讓了。就見少年大喝一聲;
“九州人族,你們都該死,我要殺了你,為我爹爹報仇?”少年二話不說,周身土黃色光芒再次釋放,無盡的土屬性光芒組成一副盔甲,讓其看上去越發高大威猛,這少年掄起拳頭,直接向著天生砸了過來。天生聞言頓時皺眉,自己初來南蠻之地,遇見的第一個蠻族就是你,何時成了你的殺父仇人。看少年掄過來的拳頭,上面的力量自然不弱,但天生的修為太強,對方僅憑蠻力怎麼可能是天生的對手。天生直接伸出手掌,並沒有動用任何法力,直接抓向了對方的拳頭。
碰的一生悶響,少年的拳頭砸在了天生的掌心,發出一股強大的波動,天生紋絲未動。這少年卻是駭然變色,少年想要抽身退後,但已經晚了,他的拳頭被天生死死抓住,猶如鐵鉗一般,任憑他如何用力都不能抽動絲毫。少年再次駭然,眼中的兇狠和仇怨依舊,但卻是多了恐慌。
“你,,,你放開我?”那雄獅看少年吃虧,頓時發出一聲嘶吼,直接撲了上來要救援少年。天生冷哼一聲,金丹強者的氣息稍微釋放,這猛撲而來的雄獅卻是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雙眼恐懼的看向天生。天生沒有理會那雄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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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掙扎的少年淡淡開口道;
“小哥,林某和你無冤無仇,更不曾殺你親人,你若是再無禮,那林某可就不客氣了。”天生猛然鬆開手掌,少年直接踉蹌退後,一個沒站穩直接跌坐在地上。少年死死的看著天生,雖然忌憚,但依舊充滿了仇恨;
“是你,,是你們,你們九州人族侵犯我們,搶奪我們的財物,殺害我的親人,九州之人都該死。”天生是徹底無語了,這原來是一個被仇恨矇蔽的孩子,聽他的講述,天生也可以理解他心中的想法。就像是十九世紀的戰爭一樣,在中原燒殺搶掠,華夏人恨死了這些人,人人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和他們的血。蠻族和九州也應該如此,這是歷史問題,這和自己有甚麼關係嗎?天生無語的看著少年,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
“小哥,蠻族和九州大陸的戰爭,這並非是我一個普通的修士能決定的?你只看到我們九州之人來你們蠻族之地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你卻是沒有看到你們蠻族大軍侵入我九州之地,也是一般無二。你蠻族有好人,有不願意發動戰爭的人,但我九州也一樣有好人,也有很多不願意打仗的。這是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和仇怨,你不能一概而論。”少年哪裡肯聽天生囉嗦,在他骨子裡就認為九州之人都是壞人,都是他的殺父仇人,他怎麼可能聽得進去。E
“哼,你們都是壞人,我早晚有一天要將你們都殺了,為我爹爹報仇?”天生是徹底無語了,搖了搖頭。這一個孩子都如此,可見蠻族和九州人族的仇怨有多大,自己從贛州逃到了南蠻怕並不是一件好事。自己還是不要進入蠻族人的部落為妙,就朝著東方而去,一隻到了東方的隕神海,再返回雲州得了。天生就要離開,這少年看天生要走,頓時不甘心的叫了起來;
“九州人族,你等著,我現在年紀小,不是你的對手,等我長大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為我爹爹報仇。”天生真的醉了,搖了搖頭,直接騰空而起就要離開。不過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嗖的一聲破空聲極速而來,速度極快猶如閃電一般,洞穿虛空,只是頃刻間而已,天生的神魂就捕捉到一根箭齒向著自己的咽喉洞穿而來。天生的臉色微微一變,好快的箭。天生顧不得多想,連忙側身。嗖的一聲,那箭齒直接從天生身邊劃過。但緊接著,嗖嗖嗖破空聲不斷,一隻只利箭猶如連珠一般,傾瀉而來,瞬間就籠罩了天生周身要害,甚至連天生要躲避的方向都籠罩了進去。天生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這一隻只利箭一定是出自一人之手,這可就厲害了,一個人能連續發出這麼多箭齒,還能預判,封鎖自己的所有退路,這劍術之高絕對登峰造極了。
天生不敢大意,此時甚至連寄出青靈劍的時間都沒有了,不過好在天生還有底盤,意念一動,青蛇戰甲瞬間浮現而出,鏗鏘聲中穿戴整齊,而那利箭也瞬間而知。叮叮叮,,叮叮叮,,,十幾只利箭毫不猶豫的撞在了天生的戰甲之上。天生只感覺被箭齒射中的位置,一股股強大的震盪之力傳來,震的天生身體踉蹌,甚至都無法在半空懸浮了,直接跌落在地上。天生心頭駭然異常,這箭術也太恐怖了吧?速度快能預判就不說了,這力道竟然也如此強大,幸虧自己擁有這樣一件護甲,要不然後果將不堪設想,天生想一想就有些頭皮發麻。
少年看到這一連串的箭齒震的天生踉蹌不已,心頭卻是大喜過望,連忙爬了起來,轉身向著後方看去。
“唳,,,”一聲鷹啼響徹天地,天生定睛看去就看到遠處的高空之上一個壯碩的男子,一身貂皮長袍,體型高大,站在一頭展翅三十多米的蒼鷹背上,向著此地飛了過來。少年看到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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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鷹之上的男子,頓時激動的大喊了起來;
“大哥,大哥,我在這裡?”天生也看了過去,這男子真的很高大,足足有兩米五的個頭,但看年齡和自己應該相差不大,金丹大圓滿的修為,甚至隱隱散發著元嬰的氣息,顯然對方是一步踏入元嬰層次的強者,是最為頂尖的金丹強者。這青年長相和少年類似,不過比這少年多了幾分剛毅和成熟。就見這青年手持一杆銀色的長弓,背後有數百隻箭齒,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天生知道,這青年絕對是蠻族的天之驕子,劍術如此逆天,對方的身份絕非等閒。天生收起戰甲,臉色凝重的看向對方。
“大哥,大哥,他是九州人族,快殺了他,為爹爹報仇?”青年聽到少年的話,眉宇間微微蹙起,緩步從蒼鷹之上落下,來到了少年的身邊,看少年無礙,這才安心。沒有理會少年,青年看向天生拱了拱手說道;
“這位道友,剛才得罪了,我看小弟跌坐在地上,還以為道友要對我小弟不利,情急之下這才出手,還望道友諒解。”這青年語氣誠懇,不過和少年一樣,面對自己這個九州之人眉宇間依舊有著一抹怨恨,不過並不是太明顯。天生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淡淡的看著對方;
“道友好劍術,林某佩服。”青年微微一笑,笑容中滿是自信,拱了拱手;
“客氣了。”天生冷哼一聲;
“林某初來寶地,偶遇令弟。令弟卻對林某無故出手,林某看他年幼並沒有加害的意思,閣下卻是無端射來幾箭,若林某沒有這護甲防身,今日怕是就要隕落在這裡了?”少年聞言頓時咬牙切齒,指著天生叫囂道;
“你是壞人,你是壞人,大哥,快殺了他?為爹爹報仇。”
“閉嘴。”青年呵斥了一聲少年,人家沒有害自己小弟的意思,青年無辜對人家出手,還不能讓人家說兩句了。這青年看天生心中有怨氣,再次拱手說道;
“林道友是吧,我剛剛的確是情急之下才出手,再次向你道歉。為了表示誠意,林道友若是有甚麼要求,只要不過分,在下願意補償。”青年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大哥不但不殺了對方為父親報仇,反而還要補償對方,這是甚麼道理;
“大哥,,,你,,,你,,,”青年冷哼一聲,瞪了少年一眼,少年這才不甘心的閉上了嘴,目光卻是依舊兇狠的看向天生。天生看對方的誠意十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
“見過這位道友了,在下是使用挪移符從贛州來到此地的,對此地一無所知,若是道友方便可賣我一副此地的地圖,我也好返回贛州。”聽天生竟然要地圖,青年的臉色一沉,冷哼一聲。
“林道友,地圖就免了吧。我蠻族的地圖是不可能送給九州之人的。若是閣下沒有其他要求,那在下就告辭了。”天生頓時皺眉,點了點頭說道;
“那林某告辭。”天生說著就要離開,這青年倒是有些驚訝了起來,看天生震的要走,青年連忙拱手道;
“林道友且慢?”
“有事?”天生狐疑的看向對方,青年呵呵一笑說道;
“南蠻和九州是有仇怨,但並不代表我蠻族就不歡迎九州之人,看林道友為人和善爽快,想必不是九州的探子。剛剛是我不對,若是道友不嫌棄,可隨我去舍下休息一番,在上路不遲?”天生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多謝道友好意了,不過林某還需要趕路,就不打擾了。”天生轉身騰空而起,只是不等離開,青年卻是笑著說道;
“林道友,這裡是蠻族所在的疆域。九州之人想要進出蠻族,若沒有路引,那是寸步難行。道友不如隨我而去,在下幫道友置辦路引,道友才可以通行無阻,要不然不出百里,道友怕是就要被我蠻族其他部落以九州探子的嫌疑給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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