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雷光漫天
不過已經晚了,天生的數十枚掌心雷直接噴薄而出,恐怖的雷電瞬間撕裂了虛空,向著對方瞬間席捲而去。血魄老祖一看根本躲不掉,臉色也是大變,怒喝一聲。周身恐怖的血氣瘋狂肆虐,直接化作一道光幕想要將這恐怖的雷電阻擋在外。轟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血魄老祖周身釋放的血光,頃刻間消失了大半。血魄老祖駭然變色,驚呼一聲。E
“天雷,,這怎麼可能?”血魄老祖周身的血氣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直接被無盡的雷光吞沒。血魄老祖再想做出反應抵擋依然晚了。恐怖的雷光肆虐,直接將其籠罩在內。
“啊,,,”一聲慘叫發出,血魄老祖直接倒飛了出去。再看血魄老祖,全身焦黑,雷光還在瘋狂的肆虐,破壞他體內的血氣。幽冥谷谷主和眾多強者以及那些弟子,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紛紛變色。他們知道天生敢獨自前來幽冥谷,一定會有所依仗,但萬萬沒想到,這依仗並非天劍宗的仙劍,而是這樣的天雷。尤其是見過天生施展天雷的兩位長老和小魔女等人,此時也都是倒吸涼氣。天生在山河圖內釋放出的天雷威力雖然不凡,但這次出手那威力足足強了數十倍,就是身為十大長老之一的血魄老祖竟然也沒能抵擋得住。
妖孽,逆天,這是所有人心頭突然冒出的想法,一個個震驚異常,天劍宗首席,這怎麼身上會有如此強大的手段。天雷,那可是天雷的氣息,更是對邪修有著剋制作用的天雷。這麼強大的威力,就是在場的其他老祖也都是頭皮發麻。就是巫獨裕也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血魄老祖被恐怖的雷光轟飛,直接被雷光重創。皮外傷倒是沒事,但那肆虐的雷光在他體內肆虐,一路勢如破竹的要將他體內的法力消磨殆盡,這才是重點。哪怕血魄老祖修為驚人,但天雷的雷光
:
就是他的剋星,他體內的法力再充沛,此時也根本阻擋不住那肆虐的雷光。
“不好,快救人。”幽冥谷的老者感應到血魄老祖體內的狀況,臉色也是微變,就要衝上來幫血魄老祖壓制體內肆虐的雷光。不過天生此時是徹底瘋狂了,血魄老祖竟然這樣傷害小夕,天生怎麼可能放過他,天生是徹底豁出去了,今天就是將幽冥谷捅破天,天生也不顧了。
“死。”天生一個閃身撲了過去。周身恐怖的雷光越發狂暴,天生彷彿真正化作了雷罰正神,要毀天滅地。
“攔住他。”有老祖看天生要撲向血魄老祖,大喝一聲,一掌向著天生拍了過去。天生卻是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掌心雷在此施展而出,又是數十顆掌心雷,瞬間爆炸,恐怖的波動肆虐天地,漫天雷光直接籠罩了方圓百米。
“該死。”那老祖只是看了一眼這恐怖的雷光,就連忙退後,根本不敢上前。血魄老祖的前車之鑑他可不不願意遭受同樣的待遇。天生卻是沐浴在雷海之中,大踏步向著血魄老祖撲來。血魄老祖此時全身*,法力只要一提起就被會雷光擊潰,他想要出手對付天生,此時都有些不可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更是浮現出一抹震撼。這還是築基弟子嗎?這恐怖的雷光,就是老祖級別的也承受不住啊?
“小子,你這是找死。”噬魂老祖怒喝一聲,手掌一翻,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瞬間沖天而起,這寶劍一出手直接化作百丈巨劍,瞬間斬破虛空向著天生劈開而來。天生卻是理都不理,來到血魄老祖面前,眼中的殺機瘋狂閃爍。
“去死。”天生怒吼一聲,更多的掌心雷直接釋放,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雷光波動瞬間席捲天地。血魄老祖的臉色徹底駭然,不顧一切的拼命寄出自身的法寶,想要阻攔那毀天滅地的雷光。不過血魄老祖卻是當局者迷,又因為深陷困局之中,竟然忘記了
:
邪道法寶被天雷克制。就見那些法寶和天雷接觸的那一刻,散發出的恐怖波動瞬間就收斂了起來,還彷彿遭受了重創,發出一聲聲哀鳴,縮回了血魄老祖體內。
“不,,”血魄老祖驚魂未定,那無窮無盡的雷光傾瀉而下。轟轟轟,,,無數炸響在血魄老祖身上傳來,一道血色的光芒直接沖天而起,脫離了雷海的束縛。再看那紅光竟然是一個小小的嬰兒模樣,這嬰兒模樣還是血魄老祖一模一樣。這嬰兒的臉色蒼白之極,滿是憤怒和駭然。而天生轟擊的地方,血魄老祖的肉身直接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了。而那紅色的嬰兒正式血魄老祖的元嬰,危機關頭直接元嬰出竅,捨棄了肉身,以元嬰的恐怖速度瞬間挪移空間而去。
“啊,,,啊,,,,該死,,該死,,,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的肉身,我的肉身啊?”看著瘋狂咆哮的血魄老祖的元嬰,還有前方百米內恐怖的雷海波動,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就是巫獨裕也是當目結舌,震撼莫名。天生竟然憑藉這天雷的手段,直接抹殺了血魄老祖的肉身,只逃走了元嬰。這小子是要逆天嗎?元嬰老祖都能被抹殺,這天劍宗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一個妖孽。
看著漫天的雷光,那些想要出手的諸多老祖,一個個猶豫了,這手段太過兇殘了,更是他們的剋星,這還怎麼出手。血魄老祖被毀了肉身,除了天生施展的天雷威力的確逆天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血魄老祖太大意了,他根本沒將天生這個築基小修士放在眼中,認為輕易就能捏死天生。可惜天生凝聚了那麼多掌心雷,瞬間釋放上百枚,也幾乎超越了天生能承受的極限。血魄老祖又被天雷克制,一身神通施展不出來,更是躲無可躲,這才被滅殺了肉身,若是血魄老祖不那麼大意,和天生保持一定的距離,天生自然是不可能將他肉身滅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