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太清法相
“靈心,差不多了,人家既然有底牌,你也亮出你的底牌吧。一招定勝負,為師也不會讓人家雲宗主的高徒喪命的。”沈掌門和雲宗主針鋒相對,沈掌門是自信,雲宗主則是有些不確定而已,不過卻是不會示弱。
終於要分出勝負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場中兩人,尤其是那些弟子,一個個在心中默默祈禱,希望天生能贏。希望狠狠打太極掌門的臉。
這靈心聞言眼神頓時冷冽了起來,周身氣息瞬間迸射而出,雙手結印。下一刻一道道掌印凝聚出一尊法相,這法相出現的那一刻,天地都彷彿被驚動了,一時間,上空風雲震動,元氣呼嘯,這法相上面散發出石破天驚的恐怖波動,似乎天地都要沉浮在這法相面前一般。
“這,,太清法相,,,這,,,這,,,”有老祖看到這法相頓時驚呼了出來,一臉的難以置信。那老祖似乎想到了甚麼,臉色都有些微微發白。
這是太極門的太清法相,傳聞太極門傳承了遠古道門三清之一的太清祖師的傳承。這太清法相是太極門十分逆天的一種神通,法相出,懾天地。曾經妖族一代妖皇級別的恐怖存在,肆虐天下。不知道殺死了多少人族強者,太極門老祖得知之後,憤然出手,就是用這一招太清法相的恐怖神通,直接將那妖皇給活活震死,妖族因此元氣大傷,退回了十萬大山之中。雲宗主看到這太清法相,也是頗為震驚,一下子站了起來,周身氣息綻放,已然是做好了隨時出手救援天生的準備了。
“哈哈哈,雲宗主,我這弟子如何?小小年紀,就修煉成了我太極門的絕學神通太清法相,本掌門也是頗為欣慰,我太極門後繼有人了,哈哈哈。”天劍宗眾多老祖臉色凝重到了極點,而那些弟子感受到這法相傳來的氣息,一個個臉色蒼白,若不是身邊有他們各自的師傅在,怕是直接就要神魂顫抖站立不穩了。
天生看著這太清法相,似乎威壓天地,讓自己的神魂都跟著顫抖,這神通幾乎不能用神通來形容了,這差不多是仙法哪個級別的。天生有些發懵的腦子也恢復了清明,眼中的凝重之色更濃,二話不說,一番手手中出現一口大黑鍋。天生實在是感覺到了威脅,是對自己生命的威脅,天生絕不敢大意。這大黑鍋是那老鱉的憋殼,防禦力驚人,靈心這手段再逆天怕是也不能打破自己這憋殼的防禦。
其他人看到天生手中出現的大黑鍋,一個個都楞了一下,仔細看去才發現是一個很不錯的憋殼,一個個頓時神色古怪。他們也清楚,天生這時候拿出了憋殼,可見那法相神通對天生造成的壓力有多大。靈心施展出這逆天神通太清法相,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但眼中卻是露出濃濃的自傲,至於那大黑鍋,靈心根本不在乎,這樣的神通手段,不是區區普通防禦法寶就能抗衡的。
“林師弟,這是我太極門的絕學神通,太清法相。你若是能抗衡下來,師兄我就甘拜下風。去。”靈心一指點出,那太清法相微微一震,靈心自己都承受不住,踉蹌著跌做在了地上。太清法相彷彿活過來了一般,緩緩伸手,那手掌彷彿遮蔽了天地。天生就感覺天塌了,整個天地都要鎮壓自己。天生全身顫抖,神魂戰慄。天生很清楚,這一招足以將自己活活震死,對於自己的底牌,天生此時也有些沒底了。但不論如何,自己都要全力以赴。
勝敗在此一舉。
“三味真火,出來吧。”天生大喝一聲,周身法力近乎完全釋放而出,神魂波動劇烈,周身精氣也彷彿開閘的洪水一般,瞬間被抽空。丹田內的三味真火火種直接燃燒了起來,天生周身頓時赤紅如焰,彷彿化作了一個火焰人。恐怖的高溫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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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天地,不過卻是不傷天生絲毫。
“這,,這氣息。。”感受到那恐怖的火焰溫度,還有天生周身燃起的赤紅火焰,在場所有人也都是變色。靈心看著天生周身燃起的火焰,蒼白的臉色也是變了。沈掌門目光一寧,第一次也顯得嚴肅了起來。雲宗主感受到天生的氣息竟然變得如此狂暴,瞬間就發現了端倪。因為天生的精氣神在這一刻彷彿一下子枯萎的花朵一般,生機好像被抽乾了。雲宗主徹底動容,這到底是甚麼手段,竟然可以消耗生命力,這樣的手段稍有不慎就要造成不可想象的根基受損。
看著臉色瞬間蒼白,神色直接萎靡下來的天生。這個弟子為了宗門的榮譽,為了不讓自己這個師傅丟臉,這是真的摒棄了生死。那自身的生命和修煉的前途作為代價,第一次雲莫川看向天生的目光有些不一樣了。他承認天生的天賦不是一般的差,自己收為記名弟子也只是敷衍他而已,但現在雲莫川內心此時卻是為自己有了這樣一個弟子而欣慰。或許自己真該收個弟子了,莫非這就是天意不成。
“唳,,,”天生一張口,周身籠罩的火焰瞬間消失,天生的氣息徹底萎靡,不過天生卻是拼命的抓著憋殼阻擋在了自己身前。一聲火焰鳥的鳴啼,瞬間響徹整個天劍宗。那火焰鳥不過五六米大小,但全身燃燒的火焰卻是讓在場所有人心悸。恐怖的高溫瞬間籠罩了這一方天地,火焰鳥所過之處,虛空都焚燒了起來,天地都好像被火焰染成了赤紅色。
“啊,,”有弟子看到這火焰鳥之後,竟然人不做發出一驚驚叫,忍不住直接抱著頭,好像靈魂遭受了攻擊一樣,。
“不好,這火焰鳥有古怪,好強的靈魂攻擊。”其他老祖連忙釋放出神魂力量阻擋了弟子的神魂感應。
噗嗤,癱軟在哪裡的靈心卻是沒有人護持,直接噴出一口鮮血,臉上露出痛苦之色,拼命的抱著頭。
“不好。”沈掌門的臉色此時徹底變了,在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一道神魂護持住了靈心。
眾人就看到那火焰鳥沖天而起,瞬間向著那太清法相撲了過去。太清法相依舊伸出手掌向著火焰鳥鎮壓而來,恐怖的波動瞬間籠罩了火焰鳥,火焰鳥好像被束縛在了哪裡,頓時鳴啼不止。眾人看到這裡,頓時皺眉。但下一刻火焰鳥周身的火焰瞬間大盛,那一方空間的天地元氣直接被燃燒了起來,虛空扭曲,彷彿無法承受這火焰鳥的恐怖火焰。眾人更震驚的是,那火焰卻是直接蔓延向著那太清法相的手掌蔓延而去。
太清法相猛然一震,虛空震動,似乎想要震碎這些火焰。但那火焰彷彿跗骨之蛆,任憑對方如何震動,卻是無法將其散。反而火焰大盛,片刻而已,整個太清法相就被火焰鳥周身的火焰籠罩了進去。
烈火焚天,異象驚人,法相震動劇烈,卻是無法阻止被燃燒的命運。隨即火焰鳥一個俯衝,瞬間從那燃燒的法相胸口一穿而過。E
轟隆隆一聲巨響震動虛空,火焰鳥一穿而過,那法相瞬間崩碎,化作滾滾能量洪流四散,火焰依舊在拼命的燃燒。恐怖的波動瞬間席捲八方。天生和下方的靈心直接轟飛了出去,靈心因為有師傅神魂的保護,並無大礙。天生也因為有先見之明,提前做出了防禦,只是手裡的憋殼差的沒被震飛,而天生只是承受了部分反震力而已,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差的沒昏厥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看到自己施展出的太清法相竟然被這火焰鳥給破了,靈心的臉色瞬間蒼白到了極點,心神失守,噗嗤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其他人老祖看到這一幕,也都是震驚異常。尤其是那見識過太極門老祖鎮殺妖皇的那一幕,更是驚得目瞪口呆。沈掌門卻是彷彿有些茫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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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掌門怎麼也無法相信,天生這個天賦這麼差的弟子,怎麼會施展出這樣的恐怖手段,竟然還破了太清法相這一神通。
不過下一刻沈掌門就不能再迷茫了,因為火焰鳥擊潰了神通法相之後,五六米的體型直接縮小了大半,但剩下一半的威能也是駭人之極。火焰鳥毫不猶豫俯衝而下,直接向著靈心撲了過去。沈掌門臉色大變,就要出手。不過下一刻,一道身影瞬間出現在靈心面前。正是雲宗主,雲莫川一出現,周身氣息綻放,直接阻擋住了那火焰鳥,火焰鳥卻是不顧一切的拼命撲擊,想要突破雲宗主的防禦擊殺靈心。
但可惜,雲宗主的修為實在是堪稱造化,火焰鳥哪怕是全盛狀態也不可能傷的了他分好,最後火焰鳥威能耗盡,這才化作無數火花緩緩消散。
眾人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而靈心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他剛剛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若不是雲宗主出手救援,那火焰鳥他根本承受不住。靈心看向依舊拼命抓著憋殼的天生,痛的自咧咧嘴,他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輸了,自己竟然輸了,輸給了一個天賦和實力都遠不如自己的人。靈心能被九大仙門的太極門掌門看中收為弟子,是何等的驕傲,也可見他有足以驕傲的本錢。但這一切都轟然倒塌,自己卻是敗給了天劍宗這樣一個弟子。靈心不甘心,不過不甘心還能如何,輸了就是輸了。靈心的心神徹底失守,急火攻心之下,噗嗤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昏死了過去。
“不可能,這不可能?”沈掌門看著愛徒昏死過去,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他還有些不能接受這一事實。自己的弟子怎麼會敗給這一一個廢物。天賦差,實力低微,卻是修煉出了一門如此逆天的神通,太清法相都被對方破了,這怎麼可能。雲宗主沒有理會沈掌門,而是閃身出現在天生面前,看著一臉痛苦的弟子,雲莫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很好,你很好,不愧是我雲莫川的弟子。”天生精氣神虧損嚴重,法力更是幾乎透支,體內根基都不穩了。看著雲莫川臉上的笑容,天生很想說些甚麼。但卻是有氣無力,雲莫川一番手,一粒丹藥出現在手裡,直接塞進天生口裡。
“你不用開口,為師明白,日後你就是我雲莫川的嫡傳弟子,位列諸多弟子之首,若有不敬者,隨你處置。”天生愣住了,弟子之首,還能隨便處置對自己不敬的弟子。
“這,,,”天生都有些惶恐了。其他長老聞言一個個也是吃了一驚,他們似乎想要反駁,但想了想還是算了。不過一個個看向天生的目光都變的不同了。首席弟子,身份尊貴,宗主的弟子就有這個資格。誰讓人家給天劍宗爭光了呢?還有接下來去太極門太極劍陣參悟的名額,可都是這位首席弟子的功勞,他們還能說甚麼,除非自己的弟子不願意去,這機緣之大可不是鬧著玩的。
而那些弟子一個個卻是羨慕嫉妒,首席弟子,這傢伙竟然成了首席弟子。他們的天賦遠比天生強,修為也不弱於天生,這個首席弟子卻是給了他。這些弟子如何甘心,讓他們整天對著一個不如自己的人喊大師兄,這感覺也太彆扭了。但是沒辦法,宗主有令,還當著沈掌門的面,他們怎麼敢啃聲。不過人家最後施展的手段也著實逆天,哪怕人家只有一擊的能力,也足以震懾諸多弟子了。
“來人,送首席弟子先去我洞府休息。”那帶著天生來的長老第一個走了出來,眉開眼笑的合不攏嘴。
“是宗主。”這老祖二話不說,直接拖著半死不活的天生破空而去。
“沈掌門,還好沒讓你愛徒受傷,否則本宗主心裡就真的過意不去了?”雲莫川一臉得以的樣子,看在沈掌門眼中真的很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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