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破招招手,拍拍chuáng,和軒轅星一起來的小九跳著蹦了過去。摸著小九的九顆腦袋,陸不破問:“你怎麼這麼早就起chuáng了?昨天見到弟弟太興奮了?”
軒轅星的小臉有點鬱悶,他爬上chuáng,悶悶不樂的。陸不破揉揉兒子的頭:“怎麼了?不喜歡弟弟?”
“不是。”軒轅星道:“爹爹,我不知道弟弟那麼小,我送給弟弟的禮物太大啦。查理金阿姨說弟弟很快就會長大,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調整。爹地,弟弟會長得多大?會和我一樣嗎?”
陸不破笑了,重重揉亂兒子的短髮,說:“星星,你今後可是聯邦最偉大的機械師吶,怎麼可以被這麼小的事情難倒?你不確定弟弟會長得多大,那你就設計一個可以隨著弟弟的增長而變化的禮物嘛。”
軒轅星愣了,接著兩隻眼睛瞬間睜大。他重重一拍手;“哎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迅速跳下chuáng,拉住小九:“小九哥哥,我們走!”
小九乖乖下了chuáng,握住星星的手
“爹地,我去機械室,謝謝爹地!”
興奮和爹地告別,軒轅星拽著小九一溜煙地跑了。
陸不破摸摸下巴:“到底是甚麼禮物?這麼神秘。”
很快把這件小事拋到腦後,陸不破在軒轅戰回來後只和他簡單地提了一下,然後匆匆吃了飯,讓軒轅戰抱他去看上官農。
歐陽龍和司空無業昨晚都沒有回去,在病房裡收了上官農一夜。兩人分別坐在病chuáng的兩側,幾乎一夜沒睡。上官農的眼睛閉上了,呼吸平穩,似乎在沉睡。
歐陽龍讓開自己的位置給陸不破坐,語帶焦急地懇求道:“小破,你昨天生下孩子後農就醒了,弄最喜歡孩子,能不能把孩子報過來給農看看?”
陸不破握住上官農的手,仰頭道:“這有甚麼難的?等會兒我就讓軒轅戰去把孩子報過來。”
軒轅戰給陸不破墊上腰枕,讓他注意自己的刀口,便出去抱孩子了。歐陽龍和司空無業很是感激兩人,尤其是陸不破,要不是他,他們早已失去了這人。
兩隻手緊握上官農的手,陸不破微微笑道:“上官很想我們,他一直很努力的想要醒過來,只是他一個人的力量有限,需要我們的幫助。”
“小破,謝謝你。”司空無業真心的道謝,雖然這句謝謝誒他和歐陽龍已經說過了無數遍。
陸不破佯怒道:“上官可是我的死黨,你們如果是謝我幫你們上官就免了。”
歐陽龍和司空無業都笑了,一晚上的心慌與緊張也在陸不破的輕鬆面前變成了更深的希望。
軒轅戰去了很久才回來,卻沒有帶回孩子。軒轅曜剛出生,體徵都處於最弱的時候,查理金都不建議把他從保溫箱裡抱出來。等餵了他營養液,再給他檢查完之後,查理金會連同保溫箱一起報過來。一聽是這樣,陸不破放心了,只要讓上官農感應到孩子得存在就行。
不過歐陽龍和司空無業卻很自責,他們忘了孩子剛剛出生,有那麼小,他們的要求太qiáng人所難了。陸不破很大方地說:“不要把他想得那麼嬌氣啦,星星出生的時候多危險,不照樣長這麼大了?放心,放心。”
軒轅戰也難得寬慰道:“曜曜長得很好,比星星出生的時候還要健康,不會有事的。”
歐陽龍和司空無業驚訝地問:“你們給孩子取好名字了?”
陸不破回道:“軒轅戰起的,叫軒轅曜,日翟的曜,和星星正好配成星曜,不錯吧。”
當爹的都說不錯了,歐陽龍和司空無業自然是連連稱好,直說軒轅戰有水準,說的對方得半張臉有點抽。
※※※
一個多小時後,查理金推著一輛配藥扯進了病房,而原本應該放藥的車上此時只放了一個保溫箱,保溫箱裡的袖珍孩子鼻子裡插著袖珍呼吸管正在甜甜地睡著。一看到那個孩子,軒轅戰就坐不住了,半張臉緊繃,而第一次見到孩子的陸不破也是忍不住再次驚歎,真小呀。
司空無業馬上彎身,在今天還沒有甦醒過的人的耳邊說:“農,他比星星出生的時候感覺還要小,我是不敢抱他,不過我想信你肯定敢抱他。吶,你也是他的gān爹哦,你快醒來抱抱他吧。”
連著保溫箱的微型心跳脈動儀發出均勻的心跳聲,查理金把車推到上官農的傳遍,讓他可以離得孩子更近些。那嘀嘀嘀的心跳聲與上官農的心跳聲漸漸融合成了一種聲音,陸不破朝歐陽龍指指上官的手,歐陽龍會意,他握住上官農的手貼上保溫箱,柔聲說:“農,這是小曜,小破和戰的第二個孩子,農快醒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