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破笑眯眯地任她摸,等到郝佳完全痴迷時,他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我以為你當媽媽了會淑女點,沒想到是假象。唉,我真同情你老公,居然娶到你這麼一個喜歡吃男人豆腐的腐女。”
郝佳的臉色立刻變了,瞬間放開陸不破的手,眼神危險。這傢伙在說甚麼?!怎麼可以這麼沒有禮貌!
陸不破繼續道:“郝佳,你老公知道你以前喜歡躲在男廁所偷窺嗎?嗯,我猜他肯定不知道。還有,他肯定也不知道你以後總是喜歡在我洗澡的時候闖進來。當然啦,我也會報復回去,我記得你有一條內褲是紅色的,上面有白色的蘑菇,可把我笑壞了。”
郝佳的雙眼瞪大,險些向後跌倒,她抬手指向“芒桑梓”,手指顫抖:“你……你……”這件事只有一個人知道!就是現在的陸不破都不知道!
似乎覺得郝佳嚇得還不夠,陸不破身體前傾,拉下郝佳的手,邪惡地繼續說:“你和我老媽天天在我耳朵邊念穿越穿越,結果真把我給念穿了。郝佳,你說你該怎麼賠償我了?”
“你……”驚慌地打量那張陌生的臉,郝佳的聲音都抖了。
陸唐芳芳這時候開口:“小破孩兒,別嚇郝佳了,她有孩子了。”
“阿姨?”郝佳看去,眼淚湧上。
陸唐芳芳沒有回答,陸不破雙手捏住郝佳的臉,往兩邊扯:“郝佳,你也有被嚇到的一天呀,哈哈哈,你還沒猜出我是誰嗎?”
“你……你……”郝佳的淚流了出來,為自己那個大膽的猜測而無措。
陸不破放開手,對郝佳皺皺鼻子:“喂,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不過換了個身體你就認不出你的青梅竹馬了?咱們倆可是差點就被指腹為婚了呢。”
“……”郝佳震驚地張大嘴,三秒鐘之後,客廳響起一個女人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小破!小破!小破!”
緊緊抱住撲到他懷裡的女人,陸不破忍著傷感,敲敲對方的頭:“有沒有被我嚇到?”
“嗚……小破,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是啦是啦,是我啦。還要我說出你其他內褲的顏色嗎?”
“你討厭啦!”
給了陸不破一拳,郝佳抬起滿是淚的臉:“我才五歲你就偷看我的內褲,你還好意思說。”
“你也偷看我洗澡了呀。”
“你還不是偷看了?你還把我一條最喜歡的裙子給掛在樹上,你最討厭啦。”
“你把我最喜歡的一張遊戲卡給踩碎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把男生送給我的情書貼在學校的公告欄上!”
“你不也把女生寫給我的情書影印了幾百張灑在學校裡?”
“嗚……你討厭啦!壞小破!壞小破!你嚇我……嗚……”
緊緊抱著陸不破不撒手,郝佳哭成了淚人。陸不破從茶几上抽出面紙,給她擦淚:“好啦,別哭啦。你不是天天指望著我穿嘛,我現在穿了你還哭。”
“嗚嗚……小破小破……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活著,一定還活著……嗚嗚……你討厭,討厭,你嚇我……嗚嗚……小破小破……”
“好啦好啦,不哭了。你可是當媽媽的人了,小心孩子。”
“嗚嗚……”
陸唐芳芳起身來到郝佳身後,安撫她:“別哭了,會哭壞了孩子。”
“嗯、嗯……”可是郝佳哭得停不下來,猛捶陸不破,“你這個笨蛋,連駕照都沒有還學人家開車!你這個笨蛋!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你知不知道把我嚇壞了,把我嚇死了!嗚……你這個笨蛋!”
“我不笨的話就穿越不了啊。”陸不破拉過身後那人緊繃的手,眼淚直流,卻笑著說,“不穿越的話,就遇不到他,你就沒辦法拷問我了。”
“臭小破!”拉起陸不破的手站起來,郝佳帶著他就往樓上走,她要拷問!
跟著站起來的軒轅戰被陸唐芳芳攔下,她笑看兩人上了樓,說:“讓他們單獨說說話吧。你放心,小破不會被搶走的,他們兩個是兄妹,是死黨。”
軒轅戰身體緊繃地緩緩坐下,儘管如此,他還是很吃醋。小破和上官農的關係那麼好,兩人都沒有這麼親密。看著軒轅戰那張明顯在吃醋的臉,陸唐芳芳嘆氣,她的兩個“兒媳婦”在這方面還真是一模一樣,辛苦她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