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今天聯邦的軍隊從戰艦裡威嚴地走出來時,我為自己當初的這些念頭而慚愧。我是陸不破,但我又是芒桑梓,我的身上有我無法也不能夠推卸的責任。在聯邦的三年裡,我看到了每一個人為了聯邦的利益忘我地付出。我可以從每一個的身上感受到‘聯邦的利益高於一切’的jīng神,這令我汗顏,令我感動。”
“其實,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芒桑梓,除了會背幾首詩、畫幾幅畫外,什麼都不懂。可是我卻得到了那麼多人的信任和喜歡,這是我的幸運。芒斜星是傳說中的烏托邦,我很喜歡這裡。儘管聯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儘管在這條路上會遇到許多的挫折,儘管聯邦的制度還需要不斷的完善,但我希望,聯邦永遠都是我心中的烏托邦。我願意,為了保護烏托邦的純淨而做出一切我所能做到的。”
說到這裡,陸不破已經是熱淚盈眶了。他深深地彎下腰,向全場在座的每一個人鞠躬,表達他的謝意。這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這裡的人qiáng大而又單純,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建立起人類社會中的烏托邦。
白善扶起陸不破,生意沙啞地說:“小破,我很高興,很高興。我們一直都很擔心你有一天會離開聯邦,而現在,我從你的話語中感受到你已經把聯邦當成了自己的家。我,非常高興。小破,在我們大家的共同努力下,聯邦永遠都會是你心中的烏托邦。”
掌聲雷動,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來,讓我們為聯邦,為我們的烏托邦gān杯。”白善舉起酒杯。
“gān杯!”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化成了希望的力量,從宴會廳內傳了出去。
宴會結束了,喝醉的陸不破被軒轅戰抱回了兩人的住處,因為今晚他要和陸不破摔跤,所以和光榮一起睡的只有軒轅星、小九和鳳凰。
“軒轅戰,我,好想,你……”
還沒上chuáng,陸不破就抱著軒轅戰啃了起來。
軒轅戰憋了好幾個月的慾望急於得到發洩,臥室的地板上散落著陸不破被撕成碎片的衣裳。伏在陸不破的身上,軒轅戰的喉中是可怕的低吼。陸不破赤條條地躺在他的身下,分開的兩腿挑逗地磨蹭軒轅戰仍穿著軍褲的大腿。
快速剝光自己的衣服,軒轅戰迫不及待地抬高陸不破的腰,對著他的jú蕊就舔了上去。
“啊啊……”
陸不破完全醉了。
“滴滴滴滴……”
不知是誰的通訊器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忙於“摔跤”的兩人誰都沒有空去接聽。通訊器響了半天之後停了,陸不破的叫喊更加高昂,軒轅戰的指頭已經在他的júxué內抽插了。
“滴滴滴滴……”
通訊器又響了,軒轅戰的半張臉猙獰。陸不破的酒醒了一半,他推推不肯離開的軒轅戰:“可能是有什麼要緊事,接啦。”
“我要殺了他!”怒吼一聲,軒轅戰不捨地抽出手指下了chuáng。光著腳走到小書桌上,軒轅戰發現是自己的通訊器在響,他拿著通訊器走到chuáng上,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luǒ體,這才按下接聽鍵。
“軒轅師長,對不起,打擾到您休息了吧。”
“查理金?”
陸不破愣了,查理金怎麼會找軒轅戰?
軒轅戰的一隻眼瞬間暗沈,他開口:“沒有,我剛才正在洗澡沒有聽到。”
查理金一臉的緊張,甚至還有些激動和興奮。
“軒轅師長,您以前和我說的那件事我們已經秘密完成了。”
軒轅戰立馬坐直了。
查理金低聲道,“如果被委員會發現了會很麻煩。我們已經做了實驗,安全性為100%。軒轅師長,您能確保小破會回來吧。”
回來?陸不破拽了拽軒轅戰,軒轅戰給了他一個一會兒解釋的眼神,沈聲道:“我和他一起去,我會把他帶回來。”
“啊,那樣就太好了!”查理金鬆了口氣,道,“軒轅師長現在可以帶小破到我這裡來嗎?”
“可以,十分鍾。”
“好。”
切斷通訊器,軒轅戰迅速下chuáng,去衣櫃裡拿衣服。
“什麼事?什麼回去?”接過軒轅戰遞過來的衣服,陸不破問。
“到了之後我再和你解釋。”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