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農的臉色微變:“司空處長,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他是誰。我並不要求你透露太多。”
“這件事我確實不知道。我父親的事情我不會過問,除非他願意告訴我,上官處長應該非常明白這一點不是嗎?至於你說的那個人,我沒有停過,更沒有在意過。芒斜星內部的事情屬於內務處,不屬於情報處的管轄範圍,你可以去問內務處的處長。”
“既然司空處長不知道,那就算了。很抱歉這麼晚吵醒你。”上官農準備關通訊器。
“上官。”對方突然冒出一句。
上官農平淡地問:“還有事嗎?”
“我很不喜歡你今天面對寒吉人時的樣子。”
上官農笑了笑,關了通訊器。不瞭解他的人,他從不會多說。
毫不意外對方會關了通訊器,司空無業也沒有不高興。放下通訊器,被打斷了睡眠的他下了chuáng。倒了杯水,他開啟陽臺的門。在涼風中站了一會,他轉身返回屋內,放下空杯子,他換了外出服出了臥室。飛行器在夜色中起飛,司空無業直奔憲章局情報處,他的大本營。
和司空無業通話之後,上官農更睡不著了。雖然司空無業說話的口吻令人厭惡,不過他可以聽出司空無業確實不知道那個人是誰。睡不著,睡不著,這件事就像一個人的手不停地在他心上抓撓。如果找不到答案的話,他會一直失眠下去。不行,睡不好明天起來臉色會很差,這是他不能容忍的。下chuáng找出“冰晶膏”,上官農在臉上抹了一層。十五分鍾後,冰晶膏完全滲透進他的面板裡,他又用溫水洗了把臉,再次上chuáng睡覺。
這時,他的通訊器響了,上官農疑惑地拿過來,愣了,是司空無業。
“還沒有睡?”在通訊器接通後,司空無業問,但並不驚訝。
“有事?”
“這麼晚找你當然有事。”司空無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手上是一支“淞霧”(淞霧煙,切達人喜歡抽的一種煙,後被芒斜人拿來作為提神醒腦的東西)。
“是我剛才和你說的那件事?”上官農臉上有了笑。
“差不多。”司空無業道,“你應該知道科學所有一個秘密研究處吧。”
“知道。”
“這個研究處的處長叫威爾,組長叫查理金,她是整個研究專案的主要負責人。”
“那我看到的那個陌生人和這個秘密專案有關?”
“這是聯邦最高絕密,我不能犯錯。我只能告訴你在五個月前,也就是月3日,查理金和她的小組成員離開了這個秘密研究處,搬到了南39區144號,軒轅元帥的隔壁。同一天,軒轅戰被調離特別行動隊。議長以聯邦的名義從憲章局調了一批警衛到那邊。我能說的只有這些。”
“這些已經足夠了。謝謝你,司空。”上官農知道他今晚可以睡著了。
“上官,我還是要說,我不喜歡你今天面對寒吉人時的樣子。”
上官農的回答是關閉通訊器,上chuáng睡覺。
看著手上的通訊器,司空無業在無人的辦公室內自語:“這件事迴避是沒用的,上官農。我會說到你改變為止。”
抽完一支“淞霧”後,司空無業聯絡另一個人。他很快就和對方的訊號取得了聯絡,可許久之後對方才接受。
“軒轅戰,是我,司空無業。”
“什麼事?”
通訊器中不僅有軒轅戰的聲音,還有鳥叫,shòu鳴。司空無業挑挑眉,對方似乎正處於亢奮狀態:“你在森林裡?”
“什麼事?”
不愧是軒轅戰,說話很直接。司空無業也挑明瞭來意:“上官在‘降落塔’看到一個陌生人,他也看到了你。”
“這件事和外jiāo處無關,和情報處也無關。”
“軒轅戰,我以私人朋友的身份問你,那個陌生人是否和研究所秘密研究處的專案有關?上官農對這件事非常好奇,你應該瞭解他,他好奇的事從不會放棄。”
“司空,我正在執行任務。”
“我也不行?”
“不是不行,是沒有必要。司空,我正在執行任務,不說了。”通訊器關了,司空無業在不滿過後馬上冷靜了下來。軒轅戰說的“沒有必要”是什麼意思?他的雙眼閃過jīng光,嘴角是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