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來適應這裡,他也在努力地適應這裡,可你剛才的做法嚴重傷害了他。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可小破他只有15歲,15歲對芒斜人來說才剛剛步入少年,更何況是在一個他完全陌生的環境裡。在這裡,他就像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對什麼都不明白,對什麼都害怕,更需要我們jīng心地照顧。軒轅上校,請馬上為你不當的言行和舉行向芒桑梓先生道歉!”
猶如母jī拼全力護著自己的小jī,查理金像一個憤怒的母親,毫無畏懼qiáng大的“敵人”,執意讓“敵人”向自己的孩子道歉。
軒轅戰半張臉嚴肅地看著查理金,別林、羅博和瀋陽也同仇敵愾地瞪著他,就連咕嚕都不高興了。五分鍾後,軒轅戰大步走到芒桑梓的臥室門口,敲門。
“芒桑梓先生,我是軒轅戰,請您開門。”
不開!躺在chuáng上,蒙在被子裡哭的陸不破哭得更傷心了。憑什麼他要在這裡受委屈,他要回家,他要離開這裡!
“芒桑梓先生。”軒轅戰又敲敲門,等了許久,屋內還是沒有動靜。
查理金走過來,敲門:“小破,開門,軒轅上校知道自己錯了。”
不開不開!陸不破索性放開喉嚨開始哭:“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小破!你不要哭!你開門!”一聽他哭了,查理金又急又心疼,眼淚都掉了下來。
軒轅戰後退兩步,抬腳。
“碰!”
門被踢開了,哭聲戛然而止,坐在chuáng上的陸不破驚嚇過度地瞪著變成屍體的門,忘了哭。就連查理金都被嚇得忘了言語。
大步走到chuáng邊,軒轅戰彎身,伸手:“對不起,芒桑梓先生。我為我剛才的態度向你鄭重地道歉。”
陸不破的嘴角一撇一撇,接著就聽他嚎哭:“我要回家!!!!”哪有這麼和人道歉的。
陸不破和軒轅戰的第二次見面,基本上以失敗告終。
第九章
24號,也就是今天尼子可能要忙一天,怕沒時間寫文,所以23號努力把24號的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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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39區144號一層聯邦委員會的臨時辦公室內,軒轅知chūn惡狠狠地瞪著站在他面前的年輕上校。十分鍾後,他厲聲問:“聯邦憲法第一條的內容是什麼?”
“絕對服從上級的命令。”
“那請問軒轅上校,作為一名軍官,你有沒有遵守聯邦憲法的規定?”
“……”
軒轅知chūn怒道:“你的任務是保護芒桑梓先生的安全,而不是惹他哭!”
“我無法坐視有人làng費食物,而且是珍貴的白肉。”
“委員會和軍部給你下達的命令只有保護芒桑梓先生的安全!你無法坐視,可以吃掉,誰給你的權利讓你可以教訓芒桑梓先生?!甚至惹他哭?!”
“……”
“軒轅上校,你更惡劣的是不僅沒有對自己的言行有一絲的反省,反而踢壞芒桑梓先生臥室的房門,驚嚇到他。按照聯邦最高憲法,我有權撤銷你的軍銜。從現在起,你不再是上校,而是一名普通的軍人,你唯一的工作就是保護芒桑梓先生的安全。不管芒桑梓先生做什麼,你都不許再多言!”
“是!”
“軒轅。”白善出聲,軒轅知chūn立刻道:“議長,作為軍部元帥,我有權這麼做。軒轅戰的錯誤極度嚴重,絕對不能輕罰。”
白善閉了嘴,其他人也保持沈默。
“叩叩”,有人敲門。軒轅知chūn上前開啟門:“芒桑梓先生?”
“不是說沒有外人的時候叫我小破嗎?”眼睛還有些紅腫的陸不破笑呵呵地進來,再笑呵呵地和大家打招呼:“嗨,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沒有!絕對沒有!”白善立刻道。
“嘻嘻,議長,不要這麼嚴肅嘛。”在查理金的陪同下進屋的陸不破看也不看軒轅戰,大搖大擺地走到白善身邊坐下(正好那裡有個空位)。椅子很高,他是爬上去的。
坐好之後,陸不破這才看向軒轅戰,臉色一變,不怎麼高興地說:“làng費食物是我的不對,可是你的話太重了。”
“對不起。”彎身,很鄭重的道歉。
“嗯。”擺出官架子,陸不破眼睛一眯,“對不起就完了嗎?你把我弄哭了。”我可是你祖宗。